娄玄毅跟个碎嘴子似的,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想到哪里说哪里,有时都重复了好几遍。
把阿奴都要听崩溃了。
想说话,又怕世子不乐意。
只能在一旁乖乖的点头。
一直到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
娄玄毅嘴里还在说个不停。
等他意识到时,阿奴睡得都跟死猪似的了。
“心可够大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家跟她说这么重要的事情。
她竟然也能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躺下来。
又帮她盖好了被子。
稀罕的在唇上亲了一口。
明日小呆瓜就要走了。
那么久看不到她,这心里还真是不舍的厉害。
就那么盯着她看了许久。
才熄灯睡觉了。
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听到了常平的声音。
“世子,该起了。”
看来世子昨晚没睡好。
要不然不会这时候还不醒的。
“嗯?”娄玄毅皱眉。
睁开眼睛,见常平在床前站着。
回头看了看,床上只剩下自己了。
“阿奴呢?”
“阿奴早就起了,这会儿应该在屋子里忙活呢。”
“哦。”娄玄毅捏着眉心坐了起来。
“她在干什么呢?”
“老柳给她做了不少吃的,应该是在屋子里收拾呢吧!”
常平往隔壁抬了抬下巴。
今儿一大早阿奴就起来了。
端了一大堆吃的回了屋子,应该是还在收拾。
“嗯。”娄玄毅穿上了外衫。
来到客厅,早膳已经摆好了。
洗漱完来到桌子前坐下。
“阿奴怎么还没过来呢?”
起得那么早,怎么还没收拾完呢?
“我去瞧瞧。”常平正要出去找阿奴。
阿奴就兴奋地跑了进来。
“世子,你起来了?”
今儿个世子可真能睡,这个时候才起来。
“你,你怎么穿这身呢?”常平惊讶的指着阿奴宽松的衣服。
这种衣服是寻常百姓家干活穿的那种最普通的样式。
也不知阿奴为何穿这样的。
“这衣服够肥,穿着松快还得劲儿。”
阿奴抻了抻衣襟。
出门在外,不像在家里。
贴身的东西带的多。
要是还穿之前的衣服,那藏的那些东西就看出来了。
这衣服又肥又大,里面藏啥都看不着的。
挺好挺好。
“那也不用穿这么肥的吧?”常平拽了拽她的袖子。
许是平时瞧这丫头穿着劲装的缘故。
今日瞧着她穿这种衣服,怎么这么肥呢。
“肥点儿好,老得劲儿了。”阿奴甩了甩袖子。
一点束缚感都没有,老松快了。
“赶紧过来吃饭吧!”娄玄毅将筷子递了过去。
只要她自己喜欢,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嗯。”阿奴来到跟前坐下。
刚拿起筷子,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世子,昨儿个我是不是也算立功了?”
“嗯?”娄玄毅看着她。
明显是没听明白。
“就是昨儿个咱们被算计那事儿,我不把玄空他们俩给抓住了吗?”
虽然那老东西走了,但那人也是她抓的。
咋的也得算一个功劳吧!
“哦,算。”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这事可不带忘的。
转头看向了常平。
“给阿奴二两银子。”
“……”常平。
还以为没有二两银子的价了呢。
世子可够抠的!
正要伸手去拿银子,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我不要银子了,常平大哥,你给我整两个硬菜吧?
再帮我给我爹娘他们送过去。
家里有些日子没见到荤腥了。”
昨日回去,娘都去街里买肉了。
应该是家里很久都没有沾荤腥了。
自己也是有些日子没往家里送菜了。
爹娘他们指不定得咋熬苦呢。
这一走又指不定啥时候能回来。
就想着给他们整两个硬菜。
要不然等自己回来都啥时候了。
生怕常平大哥忘了,又冲他挤了挤眼睛。
“两个硬菜啊!”
“两个硬菜!我明白!”常平也冲她挤了挤眼睛。
还晃了晃四个手指头。
示意阿奴他听明白了。
他会再多给带两个菜的。
“……”娄玄毅。
当他瞎吗?
用得着在他面前挤眉弄眼的吗。
每次拿东西他拦着了。
瞧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常平扯了扯嘴角。
“那什么,赶紧吃吧,王爷他们还在前院等着呢。
“嗯呐,我快点儿吃。”
阿奴拿起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连吃了好几个。
嘴巴子塞得鼓鼓的。
“吃太多骑马不舒服的。”
娄玄毅看着她面前的盘子。
吃四个已经可以了。
若是吃的太多,骑马时该不舒服了。
“哦,那我不吃了。”阿奴又灌了半碗汤。
这才又放下了筷子。
“我去把东西拿过来。”转身又跑了出去。
等再回来时,背上系了一个包袱。
胳膊上还挎了五六个。
“你这里装的都是啥呀!”
常平指着她挎着的那些包袱。
不知都是什么装了这么多。
“这里面是水囊,吃的和穿的衣服。”
阿奴指了指其中一个包袱。
“那这个呢?”常平指了另外一个包袱。
“这个里也是水囊,衣服和吃的。
“那这个呢?”常平又指了另外一个。
“这个里也是水囊衣服和吃的。”
“那你这些不会也都是水囊,衣服和吃的吧?”
常平指了指另外几个包袱。
“嗯呢,都是啊?”
“那你这带的是不是多了点?”
吃住都会有人安排好,带一个水囊就可以了。
还至于带那么多吗。
“那能行吗,出门在外,啥事儿都容易遇上。
我多带点不是以防万一吗?”
阿奴拍了拍包袱。
听说外面老乱了,不多带点东西。
万一遇到点啥事儿,那不抓瞎吗?
“那你也没有必要分这么多份吧!
装在一个里面不可以吗?”
要是都放在一起,也好管理了。
“那可不成,我若是都放在一个里了。
那万一丢了,我不啥也没有了。
这分开包就不一样了,万一遇到贼了。
就算丢一个,还能剩好几个呢。”
阿奴拍了拍胳膊上的包袱。
自己想的多周到,这回就不怕贼偷了。
“……”常平。
要是真遇到贼了,你这些包袱还能剩下吗。
但也没再说什么。
只要她开心,愿意怎么包就怎么包吧。
“阿奴,这出门在外,不像在家里。
你可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子。
别人的话不能轻易信,外面没有好人的。
你可不能信他们的。”
常平担忧的不行。
阿奴性子单纯,太容易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