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离开,秦小苏一下子就窜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东西,对他眼神表情满满的鄙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悲伤心情的秦大苏一下子什么思绪都没有了。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冷笑一声。
秦小苏的声音小了点:“那也是你自己学艺不精。”
秦大苏:???
秦大苏木着脸看面前的这个小孩在那胡说八道。
等他说完,秦大苏才道:“我要是学艺不精,你今天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秦小苏冷哼一下:“才不会,我也是很厉害的,我可是能从匈奴堆里单枪匹马跑出来的人。”
提起这个,秦大苏来了兴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每次说到武力值巅峰,他总是能在旁人口中听到一个名字,起初他以为是别人,后来旁人见到秦小苏,总是一脸崇拜,教授秦小苏骑射功夫的老师也总是格外在意秦小苏的骑射和武功。
贾铭之?这名字一听就是假名字。
很像是他开马甲能取出来的名字。
提到贾铭之,秦小苏可就不困了,拉着秦大苏说起天幕上贾铭之的种种事迹。
感觉能聊三天三夜。
最开始秦大苏还兴致缺缺,等到后面,听秦小苏说起贾铭之在华氏城的作为时,很惊讶:“华氏城?我竟然到了国外?”
这是真的很惊讶,秦大苏现在的想法还处于“我是魏国的皇帝,我就应该待在魏国的都城”这样的观念当中,万万没想到,原来后面自己竟然到了华氏城。
这可不仅仅是国内的地方,这可是国外啊。
而且听描述,华氏城好像距离魏国有点遥远啊。
秦大苏开始沉思:什么时候真的去华氏城一趟吧,没别的意思,让贾铭之这样的人物不要泯然历史。
说了华氏城,秦小苏又接着说贾铭之和匈奴之间的那点二三事,说到贾铭之单枪匹马诛杀匈奴时,一拍大腿,眼神恨恨地盯着秦大苏:“要不是你的日记,君父也不至于盯我盯得死死的,连跑出咸阳宫他都知道。”
秦大苏:“那你先前还去那个地方?”
秦大苏说的,是他俩遇见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宫墙不是很高,是他小时候翻墙偷跑出去的绝佳地。
秦小苏没说话了。
秦大苏看着秦小苏手上的东西,问他是什么。
这个东西秦小苏从进来就拿在手上,秦大苏先前顾着和秦小苏说话,还没注意到这个东西。
东西卷起来,像一册书。
秦小苏将它摊开,这也的确是一册书。
只是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秦大苏故作深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秦小苏冷笑:“这本书的名字叫做《伤寒杂病论》。”
秦大苏:???
秦小苏:“知道它为什么没有字吗?”
秦大苏连忙把手上的书丢开。
秦小苏:“自己做的孽,跪着也得把这本书写完。”
秦大苏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我是伤患。”
秦小苏很认真:“你的日记让我遭殃了,我坑世家连累了你,这个抵消了。但是你留下的三本医书就该你自己来写。”
秦大苏认真思考片刻,问他:“你为什么不说三本医书已经丢了,你不记得了?”
秦小苏当时就愤怒了:“我也想说,天幕上的日记,你好端端的写什么过目不忘?”
秦大苏:……
秦大苏指着一个角落,说:“放那吧,等我养好伤就写。”
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什么性子吗?
秦小苏怒:“现在放在那里,说不定等你走了这本书都还在那里,上面的灰都有几层高了。”
秦大苏直接躺下:“你就放在那里,在我离开之前,我肯定能写完交给你。”
说起离开,秦小苏问他:“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吗?”
秦大苏:“老天爷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秦小苏:“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有个什么提示吗?比如你预感你就要离开了什么的。”
秦大苏惊讶地看着他:“朋友,人丑就要多读书。”
秦小苏:???
秦大苏:“我的预感要是准确的话,当年高考我还学什么,学怎么养小孩吗?”
秦小苏把手上的书拍在秦大苏的脸上。
该死的秦大苏,怎么越来越毒了。
这么多年吃的食物是五毒嘛!
书从脸上掉下来,秦大苏看见了秦小苏匆匆的背影。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秦小苏离开之后,秦大苏让内侍去找刀笔吏,问他:“会速写吗?”
来的人回答会。
秦大苏手指拿着手上的无字天书,说:“写完之后整理到这上面。现在我来念,你来写。”
刀笔吏点头。
秦大苏见他准备好了,想了片刻,便开口道:“书名,伤寒杂病论。”
秦大苏觉得,反正这是一件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自己记得能默写下来,那干脆就念出来让刀笔吏记下来,回头整理出来交给太医令那边就好了。
哪里还用自己手动写?
能解放自己的双手就要解放双手。
秦小苏,一点都比不上他的聪明才智。
秦大苏才不想承认秦小苏是以前的自己呢。
以前的他哪有这么蠢的。
旁边的内侍:……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天幕上的太子啊。
不过,秦大苏一边念,心里在盘算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可以在这里待一两个月也没事,但要是三年五年、一辈子的话,那还是算了。
秦烨还在咸阳宫里呢。
这要是不打招呼就走了,小孩还不得急哭。
秦大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穿着龙袍突然冒出来,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咸阳宫里发生的这件事。
不过显然,刺杀秦小苏的那些氏族们是不知道的。
“他一个人就能抵我们所有人?”
听到前方传来的消息之后,家主们震惊了。
这打哪冒出来的。
一人消息灵通,跟同僚们分享八卦:“咸阳宫里说,这人出现时,身上穿的可是龙袍。”
“好像是年轻时候的陛下。”
“难道不是年轻时候的太子吗?”
“你们都错了,这是二十多岁的公孙,三世秦烨。”
“错了错了,宫里说这个男人是世族的克星,应该是兴宗才对。”
一群人面面相觑,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门。
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氏族:明天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