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的钱,你们不能抢!”
“快放开,我的钱!”
宋奶奶又尖又细的声音,撕吼中,还带着歇斯底里的!
“滚开,死老婆子!”
两土匪一脚就将宋奶奶踹飞了,然后高高兴兴的就开始数钱了:“想不到,这老婆子还挺有钱?”
“等找到了村里人,又是糖坊,又是铺子的,肯定能挣很多钱吧?”
“那我们岂不是发财了?”
两土匪兴奋的声音说着:“那,这些钱怎么办?”
“当然是我们偷偷分了,反正谁能知道这死老婆子这么有钱?”
土匪甲直接拿着钱两个人对半一分。
“你说的对。”
土匪乙利索的拿着钱。
屋子外头,越来越靠近的忠勇侯和庄里正听到宋奶奶被踹飞撞到地上的声音,听到两个土匪正高兴的商量着分钱的事情呢!
忠勇侯朝着庄里正使了一个眼色:就是现在!
几个人冲了进去,忠勇侯手拿着一把刀,一进屋,就是直接干了一个土匪。
庄里正和村里其它两个汉子冲了进来,被忠勇侯利索嗄人的模样吓了一跳,下一刻,就盯上了另一个土匪。
三打一,天天在地里干活的庄里正等人,力气可一点都不比别人小,瞬间就将剩下的土匪一棍子敲晕了。
“叔,宋婆子,要,不行了。”
冷礁咽了咽口水,土匪处理完了,他看了一眼宋婆子,正好被土匪踢飞,撞在柱子上,后脑勺处全部都是血。
“钱,我的……”
宋奶奶目光死死盯着土匪手里的钱,在她不甘心的目光中,最终,无力的垂落,眼底的光芒,彻底的消失。
“自己的伤不惦记,还惦记着自己的钱?”
冷礁离得最近了,看到宋婆子目光死死钱袋子的方向,他的心里,无比的震惊……
难道钱比命还重要?
“不对啊,宋家哪来这么多的钱?”
庄里正疑惑的蹙起了眉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碎银子,银票,这粗略的看着,少说好几十两呢!
“管它哪里来的,先收起来再说。”
忠勇侯道:“动作快一点,那些粮食,我们得重新藏起来,万一土匪来了,岂不是给土匪送粮食了?”
忠勇侯指挥着道:“这个土匪还没死吧?”
“对。”
庄里正点头,看着地上的土匪道:“斩草除根,不能让他泄露了我们牛角峰的位置。”
庄里正说着,抄起地上的刀,直接抹了脖子,血液飞溅了起来,庄里正目光紧紧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的事情,谁要敢泄露一个字,那就跟这些土匪做伴去!”
牛角峰不仅仅是他们现在躲藏土匪的地方,未来,更是他们偷偷制盐挣钱的地方,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我发誓,今天的事情要是泄露半句,天打雷霹不得好死!”冷礁直接抬起手发下毒誓。
旁边的汉子也立刻跟着起下毒誓。
“行,你们都把嘴闭严实点,这些土匪,可没一个好东西。”
庄里正踢了踢死去的土匪道:“那这两土匪怎么办?”
“我们还要赶回去帮忙,更怕后面的土匪赶来,藏起来。”
忠勇侯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几个人一商量,藏粮食的藏粮食,藏尸体的藏尸体!
‘咕呱。’
似青蛙声响起,庄里正和忠勇侯等人对视了一眼,道:“不好,有人来了!”
“走,快走。”
庄里正的话,都不用说,大家已经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开始利索的往山里爬了。
“二叔,那边有火把,该不会是土匪来了吧?”
靳礼之站在山坡上望风,连晚风的冷都不觉得的,只觉得害怕极了!
“别急,我们再看一眼。”
忠勇侯领着大家蹲下来,躲在草丛里。
接下来,就看到了大批的土匪来了,骑着马的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批土匪,黑压压的,火把都成火龙了。
“这,这也太多了吧。”
饶是见了大场面的庄里正,此时也觉得腿软,这么多火把,得有多少土匪啊。
庄里正的声音,低低的,被风一吹,落在了几个人的脑海里,大家僵着身体,谁也不敢动一下,哪怕离得远,他们还是怕被发现了!
只见土匪们四散冲进各家,什么都没找着之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在山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们肯定躲起来了,找!”
骑的男子大声喊着,开始指挥着人上山四处寻找。
“走,我们快走吧。”
庄里正已经开始腿软了,忠勇侯道:“我们得赶紧走。”
大家猫着腰,矮着身子就开始往山林里钻了,他们本来就熟悉路线,又在高处,也不怕!
于是,忠勇侯带着八个人,在山里跑了一路之后,大家气喘嘘嘘的,生怕后面有土匪追过来。
“叔,还好我们躲了,不然,这么多的土匪,村子里别说粮食和钱被抢了,只怕要死不少人。”
冷礁后怕着。
冷屿道:“别说死人了,刚刚我们但凡犹豫一些,等那两个土匪带着人去牛角峰,那我们才叫完了!”
月光下,冷屿的脸色煞白煞白的,他都不敢想象,他们刚刚要是心软,犹豫一下,留下了土匪的命,那现在,他们全村都要完!
那么多的土匪,少说百来人,他们全村虽然有二三百人,但,壮劳力,成年男丁,撑死也就一百多!
还有老人和孩子。
他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跟土匪打?
那不是送命。
“回去我们就好好躲着,没人再出来!”
庄里正说着,看向忠勇侯的眼底透着佩服,刚刚他确实犹豫了一下!
“我们现在赶紧回去,不能让那些土匪跑了!”
忠勇侯回头看着被土匪占了的村子,道:“一旦他们汇合,那我们就完了。”
“对,我们赶紧走。”
庄里正应声,立刻就跟着忠勇侯一路朝着牛角峰走去。
这一路上,谁都没敢应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
从宋长顺祖孙逃跑,到碰上土匪,杀土匪,再见到这么多的土匪袭村子,大家跑了大半夜的人,谁也没敢喊一句苦,一句累。
“什么人?”
重山领着村里人巡逻,听到有动静,立刻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