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不信,如果不是很危险,怎么可能失踪那么多的人。”宁逍遥见对方依旧一脸狐疑,好心的提醒道:“你们也不想出来上个班,就被虫子给吃了吧?”
这话是真好心,就是有点膈应人。
“你怎么说话呢,你知道报假囗警是要负责的吧?”帽子叔叔听着这话果然很膈应。
“为了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也为了你们的安全,以及我们人类的未来,我申请更高级的武力支援,最好是多方面合作,把那些生物专家,玄学家,灵异事件处理专家什么的都请来,我怀疑这些虫子不仅吃人,还会向外扩张,有着极强的繁衍能力,并不是普通生物,若是不及时处理,极有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危害。”
宁三叔听了这番话后,在一旁擦了擦汗,低声道:“老四,你真看到虫子了,可别把咱大侄女给坑了啊。”
他这大侄女也是个神人,什么都没看到,就敢如此信誓旦旦的说瞎话,是真不怕被抓啊。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虽然依旧不相信宁逍遥的话,但这里着实古怪,毕竟失踪了那么多人还未找到,万一真的是被虫子吃了呢?
一番商讨后,警察带着宁逍遥三人回了警局,只留下了两个人负责在外围拉警戒线。
一个多小时后,口供终于录完。
“我们会尽快调查,希望你们能随时配合我们的行动。”
“好的,帽子叔叔。”
只比宁逍遥大两岁的帽子大哥一脸无语,但也默默地接受了。
离开后,三人蹲在停车场的马路牙子上,脸色一个比一个古怪,然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呦,我说咋地,赔了啊。”宁三叔想到了那一百万,“咱们折腾这一出,为的个啥啊?”
宁四叔摇头,“没赔,仙家说了,弄好了,很赚。”就是会有点后续的小麻烦,但赚钱嘛,哪有不麻烦的。
“真的?”
“真的?”
宁三叔和宁逍遥齐齐星星眼。
“真的!”
宁逍遥还想问些后续,但恰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你爸在我手里,来郊区的工厂见面,这次你谁也不许带,不然要你爸的命!”
宁逍遥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侄女,你咋啦,神情有些可怕。”宁三叔问道。
宁四叔眨了眨眼睛,面色略有些古怪,他们这位大哥啊,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吧。
宁父相貌不错,品性风流,婚前婚后身边都有不少女人,在宁母怀孕期间就出了轨,气得宁母要离婚,但为了宁逍遥,最终还是忍了。
只是忍了几年,宁父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有钱就给外面的女人花,工资一分都不往家里交,甚至好好的工作也不干了,被人撺掇的辞职下了海,一赔就赔了个大的。
在父亲闹辞职的时候,宁母实在忍不了,和宁父离了婚,而宁父几经折腾,做什么生意都很失败,最终破产负债,左躲右藏不算,向宁逍遥要钱给外面的女人花,气得宁逍遥想要亲手打死他。
那个时候宁逍遥刚刚毕业,手里也没什么钱,骂骂咧咧却也省吃俭用的接济他,却是填了个无底洞,直到宁父突发脑梗,成了个半身不遂,脑子也不太好使的重病患。
当然他病是病了,烂摊子却没有解决,债主纷纷找上了宁逍遥。
宁逍遥当时挺无语的,又气又恼又恨又怨,最终只能放话道:“他向你们借的那些钱,没给我花过一分,他人就在这里,想找就找他,找我没用。”
“我给他养老是我的义务,但他没工资没社保没资产,我没义务帮他还钱,谁再来找我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
最终,宁父被宁逍遥送到了附近的养老院,一住就是五六年。
现在宁父被赵五抓走了,宁逍遥摸了摸自己的小心心,毫无异动,平静的仿佛不认识这个人。
都说亲情亲情,没有亲近,哪来的感情。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也没解释,转身就走。
宁逍遥坐上自己的车,想了想,拿出手机拨打了报囗警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拒绝了对方让她亲自过去一趟的要求,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她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除了逢年过节一家人能够坐在一起吃顿饭外,平时的一日三餐,她几乎都看不到父亲的影子,更不用说一家三口一起旅游逛街。
父亲的心本来就不在家里,赚的钱也不交家里,再加上重男轻女,她小时候向父亲要生活费的时候,都是要看脸色的。
她有好多事情都忘记了,却依旧记得,父亲给钱时那冷漠和厌恶的眼神。
那个时候她就想,等她能赚钱了,一定不要父亲一分钱,一定要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家,再也不要看人脸色过活。
“你养我小,我养你老,但再多,我就管不了了。”就和当初你也不怎么管我一样。
车里,宁逍遥一脸的冷漠。
宁逍遥不管渣父,但她不能不管赵五,万一赵五抓的是别人,她可不想造成什么后悔莫及的惨案。
按理来说,大胆哥的直播,再加上大表哥的官方报道,本应引起各方重视,但实际上,那些视频和报道,很快就被人压了下来。
甚至还有人在网上引导舆论,说这是大胆哥自导自演的小短剧,都是忽悠观众的,直接把大胆哥的直播间给封了,气得大胆哥直跳脚。
大表哥那里也不怎么好,他直接被遣回家写检讨了,说他不经允许就发表不实言论,如果不诚心改过,就要辞退他。
大胆哥的直播间是昨晚封的,大表哥是今早到单位后被约谈的,宁逍遥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在矿区,她还没来得及处理,赵五就打来了电话。
宁逍遥有些迫切,她以前努力赚钱,觉得钱很重要,钱能让她自主,让她肆意,让她不用看人脸色。
但有了钱后,她才深刻的意识到,钱是很香,但如果没有与之相配的权力,她依旧是一块谁都可以咬上一口的肥肉,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吃掉。
“该怎么办呢,总不能都杀了吧……”倒也不是真不能,只是有点麻烦,万一被发现了,她可能就要去周游世界了。
更何况,她现阶段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