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号货轮。
主任冷眼瞧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紧接着便开始给他们上起了政治课,声音沉稳却字字千钧:“几百年前,你们的祖先为了利益,不惜践踏其他民族的生存权利,烧杀抢掠、霸占资源与土地。那时候,他们怎么不讲民主、不讲民权、不讲自由?一群强盗与流氓的后代,也敢狂妄自称世界的主宰者,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番话戳中了培獒的痛处,他猛地昂起头,挺胸抬头,扯着嗓子嚎叫:“我是皇家正统,你不许侮辱我先祖的丰功伟绩!”
大副冷笑一声,端着枪缓步走到培獒面前。先是用枪托轻轻拍了拍他圆滚肥大的肚皮,随后伸手捏起一把肚皮上的水渍,轻蔑地说:“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说完转头对小王吩咐道:“培獒阁下高贵无比,是皇亲贵胄,可不能怠慢,麻烦你给他好好‘按摩按摩’,让他舒坦舒坦!”
小王立刻心领神会,拿起消防喷头缓步走到培獒面前。先是放下喷头,学着清朝宫廷的礼节,恭敬地打袖问安,语气满是调侃:“王爷吉祥,擎好吧您哎,保您舒舒服服,绝对到位!”
培獒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来者不善,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不停摆动,慌忙大喊不要。慌乱之下,他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一屁股重重摔在冰冷的船舷上,四仰八叉,模样滑稽至极。
船员们看着他这副丑态,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船舷,将海上的寒意都驱散了几分。
主任连忙摆手让小王放下喷头,笑着打圆场:“小王住手,大人不记小人过,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咱们宽宏大量,放他一马。”
小王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培獒,没好气地说:“要不是看在主任的面子上,今天非得叫这个顽固不化的畜牲一命呜呼!”
大副上前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劝他消气:“历史早就告诉我们,这群人屡教不改、自不量力,既痴心妄想,又厚颜无耻……。”
小王急中生智,立刻接话:“他们就是既想当**,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好事?!”
船员们听后再次哄然大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而培獒与一众军警听不懂这些俗语,只能一脸懵逼地望着船员们,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尴尬又无措。
笑罢,主任的神色恢复严肃,对培獒说道:“这次暂且不追究你们的罪责,你们也不过是当差办事,下不为例。回去告诉你们的金主,下次胆敢再犯,我们绝不姑息!你们绑架我们的同胞,这笔账还没清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培獒终于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低声回答:“他们很好,我们老大下令,不准对他们用刑。”
主任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就对了,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兵戎相见,对谁都没有好处,明白吗?”
培獒连连点头称是,灰溜溜地站起来,乖乖退到一旁,低头聆听主任讲话。
主任看向服软的军警们,语重心长地告诫:“不要与世界上所有热爱和平的人为敌,回去转告你们的主子,改恶从善,为时未晚!”
小王在一旁瞪着海盗们,小声嘀咕:“狗改不了吃屎,对牛弹琴,纯粹是白费劲。”
主任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好好反思反思,为你们先祖曾经犯下的罪行,真诚忏悔,这难道不好吗?”说完,他转头对全体船员高声道:“同志们,欢送他们下船!”
船长、大副与三副立刻行动,将收缴来的所有枪支拉栓退膛,把子弹一颗颗全部退出。随后毫不犹豫地将空枪全部扔进大海,断绝他们再次作恶的可能。
处理完武器,培獒带领军警们打算从船侧的应急梯下船,船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们,语气不容置疑:“不准走梯子。”
培獒一愣,不解地问:“不让走梯子,那我们从哪里下去?”
船长冷冷回应:“你们从哪里上来的,就从哪里下去。”
培獒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地走到固定绳索的地方,双手抓住粗绳,顺着绳索狼狈地滑了下去。
剩下的军警们有样学样,一个个抓着绳索,哆哆嗦嗦地滑向海面的小艇,冻得发紫的身体在绳索上晃荡,模样凄惨又可笑。
许虎手持摄像机,全程记录下培獒一行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下船过程;邵云站在甲板上,对着镜头现场解说,声音铿锵有力,记录下这振奋人心的一幕。
就在此时,远方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冲破云层,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向无垠的大海,拨去满天乌云,终于迎来晴天。远航号货轮卸下所有阴霾,迎着万丈朝阳,劈波斩浪,稳稳地向着前方航行而去。
【本章完】
海上的争夺,从来不止在书里。
愿我们的每一艘货轮,都能在公海平安远航;愿我们的每一片海疆,都能永远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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