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晓林单手扣住中年教练的手腕,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我在练车场最里面的围墙这边。”
电话那头的女教练应声后。
很快就快步赶了过来。
她赶到近前,正好看见游晓林将中年教练死死压制住,脸色立刻慌了,连忙快步走上前。
“这位学员,你先放手!”
游晓林没有放手,反而解释道:“这***东西刚刚调戏这位女士,而且还想打我。”
说着,他侧头示意,正是旁边这女人。
女教练听到这话,脸色更加慌张,急忙上前用力拉扯他的手臂。
“这事是他不对,但你先放开他!”
游晓林闻言皱了皱眉,打量着这位女教练。
她看起来年纪二十五六岁,身形匀称高挑,紧致的训练服将匀称饱满的身段勾勒得十分清晰。
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眉眼生得极为周正,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干净光洁的脖颈。
脸型标准耐看,五官组合在一起格外出众,身段与容貌都属上等水准。
他心道,这女人长得还行,怎么会给这个中年男人求情?难道有什么引擎?还是说……
游晓林看着她,反问道:“为什么要放手?”
“没有为什么,你现在马上松开他。”
女教练说完,直接伸手上前,用力拉扯游晓林的胳膊。
迫于对方的举动,游晓林松开了钳制的手腕。
中年教练挣脱之后,立刻揉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
女教练不敢多做停留,立刻伸手拉住游晓林,把他拽到一旁的墙角。
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游晓林看着她,说道:
“他骚扰学员,还动手打人。”
女教练连忙道:
“这个教练在驾校名声很差,一直私下要挟好看女学员,他亲弟弟是本地黑道头目,势力很大。”
“只要得罪了他,轻则被人半路围堵殴打,重则会被暗中报复,出事也无处说理。”
“在这里没人敢招惹他们兄弟,就算是驾校管理层,也只能处处忍让。”
“你赶紧不要再跟他起冲突,今天这件事就此打住,不然你一定会被盯上。”
游晓林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那个中年教练,就见他已经掏出手机,正在打电话叫人。
“晚了,他已经记仇了!”
女教练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也皱了皱眉:“你看看你看看!惹上事了吧!他这是给他弟弟打电话喊人呢,等下那帮混混来了,你想跑都跑不掉!”
游晓林撇了撇嘴,心想,我他娘的是不是跟这群混混杠上了?怎么到哪都有混混?
中年教练挂了电话,走了过来,骂道:“臭小子,你敢打我,今天我非让你躺着出这个练车场!还有你楚瑶!不要以为你哥是警员,我就不敢动你。”
女学员走到游晓林身旁,低声说:“都怪我,要是我刚才忍一忍,就不会连累你了……”
游晓林一听,有点无语,心想:这要是都能忍得过去,估计那男的下一步就该得寸进尺了。
游晓林轻笑一下,拍了拍女教练的肩膀,“你别怕,这事是他理亏,我还能怕他叫人?”
女教练楚瑶想了想劝道:“你咋不怕啊!他弟弟手下一帮混混,下手黑得很,打伤人都是常事,你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今天我放了他,以后他还得欺负别的女学员。”
游晓林甩开她的手,径直走到中年教练面前。
中年教练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却硬气:“你还敢过来?等下我兄弟来了,打断你的腿!”
“我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游晓林一脸不屑的看他。
没过十分钟,就听见练车场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电动车的轰鸣声,四五个染着花里胡哨头发。
他们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木棍、钢管。
“哥,谁他妈敢欺负你?”为首的光头男粗着嗓子喊,一眼就看向游晓林。
中年教练立刻凑过去,指着游晓林告状道:
“就是这小子,动手打我,还不给咱们面子,你帮我好好收拾他!”
可当光头看清游晓林的样貌时,脸色骤然一变,满眼震惊地脱口而出:“竟然是你!”
同一时间,游晓林也认出了眼前这个光头,这人正是几天之前,带人围堵殴打自己的领头混混。
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再次碰到这个混账东西。
光头男认出游晓林那一刻,心里一沉。
他清楚记得上一回,自己带了十几号人手,才勉强把这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打。
可今天身边就只跟了三四个人,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看,真动起手来,绝对打不过。
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疑惑涌上心头。
那天他们下手极重,明明把这人打得当场吐血,伤势重得要命。
至少也要在医院躺个半月才能下床。
可现在对方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精气神半点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
光头男眉头死死皱起,难不成,眼前这人,是那天那个人的双胞胎兄弟?
游晓林盯着光头男嘴角冷笑,“是我,怎么你还记得我,是不是被我打的记忆太深刻了?”
光头男一听,脸色变得很难看。
错不了,就是那人。
可短短几天,他怎么就能下地了?
中年教练闻言,心里一沉。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弟弟在这一带横行多年,是没人敢招惹的地头蛇。
能把他弟弟给收拾了,足以说明游晓林绝不是普通年轻人,背后定然不简单。
想明白这一点后,中年教练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绷得紧紧的,哪里还敢再放半句狠话。
一旁的几个混混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全都握紧手里的棍棒,不敢贸然上前。
楚瑶听到游晓林说打过光头男,心里顿时吃了一惊,但也没有全信。
不过当她看见光头男那张脸忽然阴沉下来,便信了几分。
光头男死死咬着牙,心里又惧又疑。
他实在想不通,当初明明把游晓林打得重伤吐血,怎么短短几天对方就跟没事人一样。
如果现在动手,就凭自己这三四个人,肯定打不过。
而且这人能在短短几天内把重伤养好,肯定花了大价钱。
有钱就等于有实力。
能砸钱在几天内把重伤养好。
这人绝不是普通人家,要么有权,要么有势,说不定在城里、在局里都有硬关系。
自己就是个黑社会老大,在普通人面前横一横还行,真碰上这种有背景的。
人家动动关系就能把自己送进去,甚至悄无声息地收拾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再想想,前几天自己还带人把他往死里打,这笔仇人家肯定记着呢。
现在就算喊来十来个兄弟,把这三个人给做了,再毁尸灭迹……可万一要是被他背后的关系查出来,自己不就彻底完蛋了?
硬刚绝对是死路一条,那只能服软。
可光嘴上道歉,人家未必能消气,万一追究起上次的事,自己还是难逃一劫。
念头一闪,他咬了咬牙,心里拿定了主意,只要能保住命,别说脸面,什么都能舍。
游晓林见光头男迟迟不动手,心中疑惑,上次一见面就动手,这次怎么蔫了?
“那个谁,你还在干什么?还不动手?”
光头男闻言瞬间换了脸色,脸上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全然没了刚才的戾气,快步往前凑了两步,腰都不自觉弯了下去。
“兄弟,哥错了!上次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心里一直后悔!今天是我哥混蛋,冒犯了你和这位妹子,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