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很想念他。
我的举动让师父哑然失笑,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另一只手还端着茶杯。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殷,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好了,快松开师父,这会儿师父这里还有客人呢。”师父无奈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丝丝宠溺。
我,“!!!”
刚才我的确是太激动了,周围就算有人也被我忽略了。
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赶紧从他怀里抬起头,双手也松开了那结实又纤细的腰。
我师父的身材实在是太曼妙了。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师父的怀抱,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师父身旁,这才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都如遭雷击,此时此刻我恨不得自己化身一条蚯蚓钻进地缝。
院子里有三个人,这三个我都还认识。
“山君,我今天来拜访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淡漠清冷。
阎烬月就坐在师父对面,他端着一盏茶轻轻地喝了一口,一身玄衣,衣摆上的火焰图腾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而他身旁的童男童女正震惊地瞪大着双眼,大张着嘴巴看着我。
我人都石化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之前那两个宾客所说的幽冥来的那位竟真的是阎烬月?
还没等师父说话,就听见阎烬月的声音继续响起,“山君,你怎么不介绍一下你身旁的这位?看看起来和你的关系不错。”
阎烬月这是故意的吧?他想怎么样?
师父的目光在我和阎烬月的身上来回扫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师父神色温和,语气也温柔,他抬手再次抚了抚我的头,说道,“这是我的徒儿,阿殷。”
“哦?是吗?山君不是从来都不收徒的么,如今收徒,可是有什么你这位徒弟有什么特别之处?”
师父微微一笑,“她的确有特别之处,特别聪明,是我唯一的徒弟。”
说着师父对我轻声道,“我和故人还有一些话要说,你先去山庄其他地方玩,这边谈完师父再来找你,好吗?”
听师父说这话就好像在哄小孩子一般,可我已经长大了,他却好像还是把我当小孩子。
“好。”我点头,“都听师父的。”
这种场面我也的确得赶紧溜走了,就是不知道阎烬月会不会在师父面前提起我和他的关系。
其实我私心并不想要师父知道我和阎烬月之间的关系,明明来参加师父的生辰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现在我却觉得有点惊悚。
若师父跟他谈起我来,会不会直接就暴露了我不是秦知的身份?
想到这些我简直是更郁闷了。
我前脚从师父院子里出来,后脚童男童女就跟了出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了老远,直到看不见师父的院子了,我才转身看向身后的小尾巴。
“你们府君怎么会来这里?”我赶紧问童男童女。
童女老实回道,“府君才参加山君的寿辰啊,不过我觉得更震惊的应该是我们吧,夫人,您怎么会是山君的徒弟?”
“不可以吗?”我有点不满地问道。
童男,“不是不可以,我们只是很震惊,山君从来不收徒的,我们都以为他是没有徒弟的,没想到夫人您……”
那能说明什么?说明我天生就适合当我师父的徒弟!
“夫人,我觉得您还是想好该怎么和府君解释吧,府君若是生气了很可怕的。”童女小声地对我说道。
我,“?”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是我师父徒弟这件事?这跟阎烬月又没有关系。
不知为何,我此刻心里乱糟糟的。
“知道了。”我说道,“你们回去阎烬月身边吧,不用跟着我。”
“好的,夫人。”童男童女对我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在碧漪山庄闲逛时,我竟看见了好些个熟悉的面孔,惊得我立刻从包里掏出个口罩戴上。
其实我对师父的身份地位并不怎么了解,但从这次来的宾客来看,他的地位并不低,甚至极其高。
但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我看到的那两个人。
小师叔和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