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我如实回道。
他神色一噎,停顿了两秒后,“说了等于没说。”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目光,双眼直视着阎烬月,语气也不卑不亢,“其实它们是我送你的礼物。”
阎烬月一愣,脑袋上似乎缓缓地冒出了一个问号,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有种被莫名其妙笑到的感觉。
“礼物?送我的两只鬼做礼物?”
我点头,“对啊,幽冥十八层地狱缺苦力吗?我觉得它们俩就挺合适。”
“你送了我蓝灵星这么宝贵的礼物,我怎么也得回礼才是,要是不够的话我以后可以再抓,再送。”
两只鬼本来就被阎烬月的威压压得趴在地上,在听到我要说送它们去幽冥干苦力时,它们更是瑟瑟发抖疯狂地摇头。
一旁的童男童女像是听到了八卦一般捂着嘴,童女更是小声地说道,“天呐,我们这任府君夫人也太暖心了吧,竟然送鬼给府君。”
“对啊,不像前面那些任夫人,总想着往府君床上爬,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夫人。”童男点头附和。
?
不是,这是我可以听的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阎烬月此时的脸色更冷了,在睨了一眼童男童女后,他说道,“你们俩还是太闲了些,把这两只鬼送去幽冥,一个月内禁止到人间来。”
童男童女哀嚎着将两只鬼抓住,他们还想找阎烬月求情,但只一个眼神他们就又闭嘴了。
阎烬月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上出现了一枚黑色戒指,整个空间在此刻波动了一下,我的脑袋眩晕了一下,我闭眼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等我再睁眼时,一条灰蒙蒙的路出现在别墅的花园里,路那边是没有尽头的灰色,而童男童女正压着两只鬼不情不愿的走在那路上。
想必这就是通往幽冥的黄泉路了,阎烬月不愧是幽冥府君,抬手就能将黄泉路召出。
见还盯着黄泉路,阎烬月的身影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瞧着他跟堵墙似的在面前,我抬头看向他。
“你的礼物我收下了,不过希望以后你这样的心眼子少一些。”
我别开自己的目光,转身往客厅走去,“听不懂府君在说什么。”
在沙发上坐下,我无事发生般地打开电视,身后却传来阎烬月淡淡的声音。
“是么?”
身后伸出一只冰凉的大手抚上我的脸,我没动任由那只手往我脖子处下滑。
当那只大手完全掐住我脖子的时候,他的声音继续响起,“阿殷,人类的脖子很脆弱,只要我轻轻一用力,它就会折断。”
伴随着这句话,脖子上的那只手在收紧,我能呼吸的空气变得少了起来。
“所以收起你的小心思。”
我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抬起一只手在他的手腕上滑动。
“府君这是做什么?要杀了我吗?我不过是送了您一件礼物而已,何必动怒呢。”
“您不喜欢的话,那我下次不送了,好不好?”
“您待会儿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我大概是摸到了一些阎烬月的性格,所以我的语气很平静也很温和,面对他的威胁我也根本不怕。
“你……”阎烬月的手忽然松了松。
随着他手松开,我又能顺畅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阎烬月的劲儿的确很大,就这么掐了一下估计我脖子都红了吧。
“你和我前面九十八任新娘都不一样。”他忽然又开口。
那肯定不一样了,因为我是假的。
“我不会和她们一样的,府君请放心。”我回道。
阎烬月的身形一动,他携裹着寒气坐到了我旁边,说了一句,“我想吃文思豆腐,你亲手做的。”
“哦对了,还有雪绵豆沙。”
在听到这两道菜的时候,我的身体一僵,忍不住问道,“阎烬月,你认真的?”
他冷笑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刚才不是问我想吃什么你给我做么,怎么,现在反悔了?”
即便我的内心在蛐蛐阎烬月,但我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呢,不过就是费点时间罢了,你等着。”
说着我起身去了厨房,自己说出来的话,就算是手酸断掉我也要做到。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切豆腐的时候阎烬月过来监工了。
“这朵切得不够漂亮,重切。”
“断了,重切。”
“切得不够细,重切。”
“太粗了,重切。”
“重切。”
“……”
现在我的脑袋里就只回响着两个字,重切。
我觉得我的耐心快耗尽了,我想抓起豆腐塞进阎烬月的嘴里,忽然有点想念分身了。
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本尊和分身差这么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分?
在切出一朵完美的豆腐后,我忍不住问阎烬月,“府君,您分身什么时候回来?”
提到分身阎烬月的眸光动了动,“我们是一体,怎么,觉得分身比较好说话?”
那的确,我下意识地点头。
瞬间我只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席卷我的全身,待我扭过头看去的时候,阎烬月已经不见了。
就连我做好了阎烬月点名要吃的文思豆腐和雪绵豆沙之后,他也没有出现。
什么情况?他走了?
我不过就是问了一句分身而已,他怎么就走了呢?
不过他要是走了,那下次回来的是不是就是分身了?
我觉得挺不错的。
不过目前还有一件事要做的,晚上的时候我约了夏峥见面。
本来我应该跟他没什么交集的,但我现在有个想法。
由于阎烬月不在,见面地点我直接改在了我家,别的地儿我不放心。
见到我夏峥那叫一个激动,“阿殷大师,您是不是改变主意要收我为徒了?”
我笑而不语,指了指沙发,“先坐。”
夏峥坐下一脸激动又眼巴巴的看着我,“阿殷大师找我有啥事呀?”
我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微笑着说道,“其实我可以收你为徒,但前提是我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
我拿出我之前做的名片,这低调奢华的烫金名片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号码。
我将名片递给夏峥,“从今天开始,你才是阿殷大师,而我是你的徒弟兼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