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2天晚上公安安排了十几个人查车!
远远的,看到前方光影绰绰。
人贩子丁开口,“停车,前面不对劲。”
人贩子甲立即打开车门,去前方探了探路。
没一会儿,他行色匆匆的回来,“丁哥,不好,前面有十几名公安在查车。”
人贩子丁目光危险的看着前方的光影,手慢慢的捏紧了长刀。
人贩子乙说道,“丁哥,改道吧,十几个人我们硬碰硬不是对手。”
人贩子丙也说道,“对,丁哥。去山里躲几天,或者我们换山路走。”
车里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三宝却偷偷露出狡黠的笑。
进山好,山里都是小动物。
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二宝也有些小小的激动,有十几个公安,说明是爸爸妈妈知道他们在哪里,所以联合公安一起来找他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人贩子不敢再逗留,生怕前面的公安发现他们。
他们不停的催促做主的丁哥。
“丁哥,弃车吧。”
“对,丁哥,弃车吧,去了山里,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这4个崽子还能换不少钱。”
到现在他们都没发现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还只想着换钱。
几经商议之后,他们终于决定弃车上山保命。
人贩子解开了4个孩子脚上的绳子,但手上没解开,嘴巴也塞着,以防他们求救。
没有人踏足过的深山,一路荆棘野草丛生,根本不好走。
疙瘩被荆棘划伤,疼得呜呜的哭出声,走一步摔一跤,走一步摔一跤。
人贩子最后实在没办法,这才把疙瘩扛上肩。
一人扛一个孩子,这样上山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不知道在山里走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
三宝立即转过头,看着周围的地形。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二宝有些害怕的瑟缩着身体紧靠着大宝。
三宝全神贯注的听着周围有没有小动物的声音。
万籁俱静,哪怕这里闯入了一波生人,这山林的寂静仍旧没有被打破。
几个人贩子扛着孩子爬了那么久的山,累的靠着大树直喘气。
人贩子丁说道:“别掉以轻心,这周围蛇虫鼠蚁不少,先撒些药粉。”
人贩子甲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往四周撒了一些。
好在现在天气不算多冷,他们就这样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三个孩子见人贩子睡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宝故意转到三宝的身后,想让三宝把他的绳子解开。
三宝有些犹豫,他知道大宝想做什么,他以为自己力气大,现在人贩子昏睡中,他以为就能对他们做点什么吗?
三宝拒绝给大宝解绳子。
安全最重要。
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大宝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是他们4个人的对手,所以三宝不赞成大宝的做法。
大宝见三宝不理自己,以为他没懂他的意思,又轻撞了撞他的肩。
三宝看着大宝摇了摇头。
大宝才知道三宝什么意思,他有些郁闷地耷拉着脑袋。
二宝有气无力的靠在大宝身上,眼皮子打架,他已经有些扛不住,直接就睡了。
与此同时,山脚下。
夏溪和陆敬赶来的时候,看到了路边人贩子丢弃的面包车。
夏溪激动地打开车门,扑上前。
结果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是他在后面的车厢里找到了三个宝留下的糖,还有一些符号。
这是国安局专门的一套密码。
夏溪学过,三宝也学过,其他的人都看不懂。
陆敬也看不懂,毕竟是国安局内部的密码。
夏溪看完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那座大山。
“他们改道上山了。”
陆敬微眯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山。
“大概20分左右,我的作战小队会过来,我们上山去找人,你在山下等消息。”
“你有没有上报这样私自行动会挨处分吧?”
夏溪一脸担心。
陆敬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今天他们休假。”
夏溪瞬间明白,但还是坚持说道,“虽然你们有野外寻人经验,也有超高的战斗能力,但是我有蛇乖乖帮忙,可以更快的找到他们所在地,这样可以减少一些时间,伤亡。”
陆敬知道夏溪担心和她的能力,想了想,有她的蛇乖乖帮忙,确实可以事半功倍,便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等战友的同时,去前面和公安同志打了个招呼。
在陆敬的10人小队到达之前,夏溪把蛇乖乖放出来探路。
蛇乖乖一出来就嗅到了三个宝的味道,“溪溪这里,这里!他们从这里上去的。”
夏溪打开手电筒刻意看了看,果然在树干上看到了记号。
她心下又松一大口气。
这几个人贩子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绑的崽子,不是普通的小崽子,一路在给他们做记号。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夏溪和陆敬12人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将4个人贩子包围。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孩子还在他们手上,打起来害怕伤到孩子。
蛇乖乖悄悄的游到了三宝的身后,用他的小脑袋轻蹭了蹭三宝的手一直发出嘶嘶的声音。
三宝本来没有怎么睡着,一听到蛇乖乖的声音瞬间清醒。
他不敢说话,只能听蛇乖乖说。
“三宝别害怕,溪溪和你爸都来了,他们现在已经把这4个人贩子包围了。
我悄悄把你们绳子解开,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你可得好好保护自己。”
三宝在身后给蛇乖乖打了一个OK的手势。
蛇乖乖已经是一条成熟的老蛇了,所以解绳子什么对它来讲简直就是小事儿。
解开了三宝的绳子,蛇乖乖又马上去解了大宝的绳子。
大宝在蛇乖乖蹭他的手时,他就醒过来了,摸到滑溜溜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蛇乖乖。
接完大宝,最后解二宝。
三个宝的绳子都解开之后,只剩疙瘩了。
蛇这种冰冰凉凉滑溜溜的动物,并没有人喜欢,甚至让人害怕。
最后他们决定不解疙瘩的绳子。
疙瘩的安全由大宝来负责。
蛇乖乖的任务完成之后,立即邮回了夏溪的身边。
夏溪给陆敬打了一个手势。
陆敬带着10人悄无声息的靠近。
很快打起来了,11个人将4个人围得死死的。
人贩子丁是最为凶狠,他手里的长刀不要命的向陆敬挥去。
尽管如此,他也不是陆晋的对手,更何况他们以少对多。
对上的还是专业的特种小队。
疙瘩吓得嗷嗷尖叫,大宝一直将她护到身后。
不过10分钟的样子,4个人都被控制。
夏溪打开手电筒,喊道:“没事儿了。妈妈来救你们了,大宝,二宝,三宝过来我看看。”
二宝一听夏溪的声音,像个小炮弹一样滚了过去,抱住夏溪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
夏溪轻抚着二宝的脑袋哄,“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乖,咱们回家。”
二宝哭得一脸泪水,委屈巴巴地扁着小嘴说,“妈妈,我们这次没有调皮,没有干坏事儿,但这些人贩子就来绑我们。”
夏溪却严肃地说,“你知道是谁招来的人贩子吗?”
三宝抢先开口,“孙大脚妈,对不对?”
三宝晕倒之前隐隐绰绰的看到了孙大脚妈的身影。那会儿他就猜到肯定是因为孙大脚一家被抓了,所以他来报复他们的。
夏溪点头,“疙瘩呢?疙瘩在哪里?他没事儿吧?”
他才是被牵连的,无辜的崽。
被忘到角落的疙瘩这会儿绝望的呜呜两声,终于有人想起他了。
夏溪立即走上前给他解开了绳子,安抚道,“没事儿了啊,你妈在家等你,走,咱们回家。”
疙瘩哭的比二宝还要大声,“呜呜哇哇呜呜,婶婶你可算来了,我差点都要被他们弄死了,我多可怜啊。”
夏溪忍俊不禁,只能耐着性子哄哄他。
疙瘩哭得有点厉害,哭完了就睡着了。
下山的路同样不好走。
几个小战士扛着崽崽们这才顺利下山。
在回去的车里。
二宝绘声绘色的讲了那些人贩子是怎么骗他们喝下饮料的。
“妈妈,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伪装成卖饮料的小摊贩。”
二宝是又气又恨啊。
三宝突然想到什么,着急的问:“妈妈,你们看到闪电了吗?当时闪电发现饮料有问题,我才没有喝饮料,我被人贩子扛走的时候,闪电还要过来救我,我好像看到人贩子踢了闪电一脚,它有没有事儿?”
提到闪电夏溪的脸上浮起一抹悲伤。
三宝被夏曦这样的眼神吓到了。
“妈妈,闪电怎么了?”
三宝和大宝二宝的脸上都浮起了担心,紧张。
“闪电它本来就老了,人贩子那一脚也没有省力,所以它出事儿了。”
夏溪声音嘶哑。
二宝瞬间哭出声来,“妈妈你有没有救它?你有没有找医生救它,它不能有事,我不想它有事,呜呜呜……”
几个崽子从出生下来就看到闪电,闪电陪着他们一点点长大,早就与他们亲如一家人。
三宝哽咽的问:“妈妈你是骗我们的,对不对?你为了让我们长教训,故意骗我们,对吗?”
夏溪摇头说,“我没骗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找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闪电的头部出血,如果及时治疗,可能抢回一条命,但两个小时后,它的身体都已经僵硬。”
这会是孩子们面对生死的第1堂课。
二宝已经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哭出声。
三宝和大宝的哭声比较压抑。
旁边的疙瘩也红了眼眶,“都是人贩子的错,让他们赔,赔我们的闪电。”
夏溪没有说话,静静的让他们哭。
几个崽子哭累了,就在车里睡着了。
三个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夏溪已经把空间的闪电放出来了。
她把闪电平时喜欢穿的衣服玩的玩具全部找了出来。
二宝醒来第一时间也是找闪电,在看到闪电的尸体时,情绪又再次控制不住的崩溃了。
夏溪没有打扰他们,静静地站在旁边。
三个宝一起整理闪电喜欢的玩具和衣服东西,然后商量把闪电埋在哪里。
最后他们决定把闪电就埋在院子的柿子树下。
大宝和三宝他们一起挖了一个大坑。
二宝去找了一个木箱。
里面放了闪电喜欢的玩具和衣服。
盖上木箱,放进坑里。
甜甜放了一束鲜花,鲜花敬英雄。
甜甜前段时间跟她爸爸回了一趟姥姥家,所以才没和他们一起被人贩子抓走。
她没想到的是离开一段时间回来闪电就不在了。
女孩的心思最是细腻也多愁善感,她比三个宝还难过。
几个孩子商量着一起把闪电埋了。
但家里悲伤的气氛仍旧不减。
甜甜把眼睛都哭肿了,都还在哭。
夏溪趁此机会和他们上了一课。
人这一生,会有悲欢离合,聚散不由人。
要学会向前看,因为前路还有更美好的风景。
闪电虽然走了,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闪电的离开,或许是它另一段旅途的开始。
或许他下辈子不再做狗,而是做人呢?
夏溪这样说,4个崽崽脸上的悲伤这才少了几分。
其实闪电的事情,夏溪也狠狠的自责过,只是因为孩子们没找到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伤春悲秋。
她想着如果她早一点回来,第一时间发现闪电受伤,给闪电喂了灵泉水,或许它就不会丧命。
处理完闪电的事情,公安那边也有了消息。
找到孙大脚妈了。
她说她也被人贩子骗了,人贩子只给了她100块钱就把他打发了。
夏溪听着这话气得想冲进去打她一顿。
简直丧心病狂。
到这个时候了,她想着的都是钱,并没有察觉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
果然是天生坏种。
夏溪恶狠狠地看着她说,“你也是当妈的人,为什么要卖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把你的孩子卖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孙大脚妈听着夏溪这话呵呵的笑,“你家那兔崽子该死,如果不是他,我家当家的,我儿子怎么会被抓走,人贩子怎么没把他手脚剁了,居然让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