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点头,“那看完电影,我们买点东西再上门?”
“不了,改天。”
有他在,夏溪也捞不到钱,自然没有去的必要。
到电影院。
陆敬把夏溪的背篓放到前台给寄存,然后领了电影票去看电影。
这年头约会也没有其他的活动。
看电影算是比较浪漫的了。
夏溪走的时候,悄悄把东西全部收进空间,这才安心的和陆敬去看电影。
是个战争电影。
很是好看,没有罗曼蒂克的浪漫爱情,只有热血沸腾,家国大义。
夏溪看得眼泪汪汪,特别是战士们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不顾一切牺牲自己的画面。
陆敬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的情绪。
等电影看完。
夏溪眼睛都哭肿了。
她是个泪点极低的人,一看到感人的画面,泪水就跟开了闸一样,不停的淌,怎么也止不住。
陆敬看夏溪眼睛成这样,一脸的抱歉,“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夏溪摆手,找了一个拿背篓做掩饰,弄了一些灵泉水出来敷一敷眼睛,她感觉泪水都要流干了。
她这边敷上,陆敬拿了打湿的毛巾回来,“敷上了?”
夏溪就扯了一块小布,用空间的灵泉打湿,哪里知晓陆敬这么讲究,还去买了一条崭新的毛巾回来。
他的好意,她自然要接受。
陆敬仔细妥帖的给她敷上,旁边的大妈忍不住说,“小伙子,你对你媳妇儿可真好。
这年头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是少见。”
陆敬却是看着夏溪,满目的欢喜,“她值得我对她好。”
这话不禁让夏溪梦回前世。
他被卷走的刹那,和她说,“夏溪,好好的活着!不要难过!你值得我对你好!”
泪点极低的夏溪,又流泪了。
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糙汉子,什么都不说,有时还特别的气人。
可在死亡的面前,他毫不犹豫把生的希望给了自己。
他就没有想过,没有他,自己生活得有什么意义?她一个人会有多难,人生都没有盼头,只余悔恨,愧疚。
她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想,这是梦吧,一定是梦。
她醒过来,他还在自己的身边,一脸欠揍的看着她问,“媳妇儿,是不是觉得你爱人我很俊?”
夏溪不知道,陆敬的目光永远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他都能感觉到。
陆敬感觉到她在哭,以为她还沉浸在刚刚的电影里,握着她的手,凑她的耳畔,小声说:“夏溪,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
夏溪带着些鼻音回。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
陆敬讲着,自己都笑了。
夏溪轻拍他,“这个故事一点也不精彩,重新讲,讲讲你在部队里的那些事情吧。”
陆敬思索片刻,“我们团有个连长体力超一流,恨不得回回做第一名那种,可他爱人来探亲两天后,再体测他成了倒数第一,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溪瞬间红了脸。
轻拧了他一把,低语,“不要脸!”
陆敬瞬间也闹了一个大红脸。
他也是反应慢一拍,才想起夏溪是小姑娘,不是同宿舍的糙汉子,什么黄段子,什么粗话张口就来。
两人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周遭却冒着粉红色的泡泡,暧昧不清。
夏溪听着陆敬没有了动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懂的啊。
现在她还是小姑娘了!
不过这个事情,夏溪确实是知道的。
上辈子陆敬和她说过,那些狗东西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跟八辈子没吃过肉似的,媳妇儿一来,可以一天都不出招待所。
就那点子事儿,干到吐,那还有意思吗?
很快,陆敬就被打脸了。
一次他出任务,出去了整整两个月。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他是真的一夜没睡。
夏溪都想吐了,他还倍儿有精神,抱着她,不停的说:“媳妇儿,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我想你,恨不得飞回来抱着你。”
两人是临近傍晚才回去的。
夏溪到家就开始忙碌,先拿出哄两崽子的水果硬糖。给他们一人分了十颗,要求他们一天只能吃一颗。
两个崽子乖巧的答应,然后说了一堆爱小姑姑的好话。
这次她买了个稀罕,少见的东西,糯米粉。
还有臭轰轰的猪下水。
现在时间还早,夏溪立即安排,“大诺,去地里摘葱。小言,去帮忙烧水。”
“好的!小姑姑!”
得了糖的两侄子特别乖,指哪儿打哪儿。
夏溪如火如荼的忙起来。
洗猪下水,先用草木灰把肠子上那些粘液,不明物体清洗干净,再用葱去味洗,最后再用白酒焯下水,那猪下水的臭味几乎全没了。
夏溪就加了一些八角香料,还有老抽,冰糖之类的下锅卤。
顺便还卤了一些蔬菜进去。
等到七点,爹娘收工回来的时候。
夏溪已经做出一桌子的美味。
猪大肠卤好后,加嫩青椒爆炒,那味儿,简直……美味绝伦。
大诺小言就在旁边吸溜口水。
等饭菜上桌。
一家子都看直了。
满目的不可思议。
“小妹,这是你做的?”
“嗯,快尝尝看。”
夏溪先夹了两筷子给爹娘。
夏老爹看着向翠花,“老婆子,今天闺女做了这么硬的菜,喝点儿?”
向翠花没给好脸色,却还是把酒拿出来,给老头儿倒了一小杯,又给三个儿子倒了一点。
今天这晚饭就格外的香了。
夏老爹一口猪下水,一口酒,不禁啧啧出声,“好!我闺女的手艺就是好。”
大诺小言也是不断的吹彩虹屁。
姚芝这个二嫂也是不断夸,“我们小妹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夏溪也吃得开心。
饭后,夏溪去了爹娘的屋,把买的布给了爹娘。
向翠花又要骂骂咧咧,夏溪直接跑了,回到屋里躺床上,都没空进空间忙活儿,沾床就睡着。
而隔壁的陆家。
陆敬拿出了自己买的东西,反复的问,“娘,你说这东西配她不?”
陆婶子没眼看,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那里傻笑。
“配!”
这个字她都说累了。
再不把这儿媳妇娶进门,她都担心这儿子要痴傻了。
陆敬又说,“娘,我今天带她去看电影,看的战争电影,太感人了,溪溪眼睛都哭肿了。
是不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