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叶枕书笑意随意。
鹤知年轻轻伸手一揽,将人揽到自己腿上,双手自然地落在她后腰,似有似无地揉着。
叶枕书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手上的质感又硬又烫。
她轻声嗫嚅着:“我真不嫌弃。”
“别人都说我老。”鹤知年似乎在寻求叶枕书的安慰。
她低声呢喃,“你是年龄大,可你长得好看。”
年龄大……
她一时间急忙抿嘴噤了声。
“还说不嫌弃……”他坚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胳膊,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委屈巴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低声一笑,喃喃自语:“除了年龄大,其他地方也挺大的,不是么?”
“嗯?”
鹤知年声音清润了些,听着暧昧又缱绻,“想知道么?”
叶枕书没有细想,就这么坐在他腿上,没敢乱动,“什么?”
鹤知年牵起他的手,往两人中间深入。
他声音嘶哑低沉,“这儿……”
“……”
叶枕书脸颊爆红,急忙将手收了回来。
鹤知年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碰上她就想将人摁怀里。
此刻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单手扣着她的软腰,往自己身上摁。
“你亲我一下好不好?”鹤知年看着眼前脸红的一塌糊涂的女人。
才刚提出重新试一下,鹤知年是一点也不收敛。
现在就要亲亲搂搂抱抱了。
“不,不好……”她眼神闪躲,“你流氓……”
“我是你先生,亲一下你先生又不能怎么样,你就不想亲我么?”鹤知年盯着她。
“不想。”叶枕书咬着唇。
“不想?”他笑着嗯了一声,拆穿她:“喜欢偷偷的?”
她极力解释:“……才没有!”
鹤知年笑出声来,“那你怎么总在我喝醉后偷偷亲我?”
“……你,都知道了?”
叶枕书羞得无地自容。
以前叶枕书总以为鹤知年一喝醉就不行,每当他躺床上后,叶枕书都会偷偷亲他。
每一次,鹤知年都知道。
她的吻笨笨的,软软的。
想撬开鹤知年的唇,却每次都怯场,亲到半就结束。
鹤知年一脸宠溺,却没有再逗她,轻轻将她抱在怀里,没有过多的动作。
叶枕书没敢动。
鹤知年的老房子又着火了。
回到庄园,叶枕书扎进餐厅去吃宵夜,她饿坏了,在梅先生的院子就开始饿了。
鹤知年没跟她进去,自己上楼先洗了澡。
叶枕书上来时他已经在书房里看手机,神色凝重。
她没进去,大概是公司上的事情又让他头疼了。
鹤知年微微抬眸,便只看见叶枕书留下的身影。
他咽了咽喉咙,眼神再次落在手机上。
浴池里,乳白色的牛奶微微荡漾,许闻人那一双玉足从牛奶里抬起,带着奶渍踩在商烬渊的胸膛上。
商烬渊抓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脚背上温柔地落下一个吻。
许闻人喝醉的脸颊上嗫嚅地叫着他:哥哥长得真好看……
随后,那带着蛊惑的脚从商烬渊的锁骨处缓缓往上游走,指间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商烬渊喉结动了动,将她的腿搁在腰间,朝许闻人游了过去。
许闻人一双腿从牛奶里露出来,在他腰上交缠。
浴池里的牛奶慢慢地涌动……
鹤知年熄了屏,耳尖的红晕已经爬了上来。
作者这是又去哪里找的素材?
怎么跟他回来找叶枕书,在院子里给她洗脚的情形这么像?
还没等他细想,浴室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他急忙放下手机,三步就两步走了过去。
叶枕书没有关门的习惯,鹤知年赶来时浴室的门还是虚掩着的。
他轻轻推开,发现那一瓶精油已经摔碎,精油在地上蔓延,与水融合。
叶枕书站在原地,脚背上被弹起的玻璃划出一道口子,此时已经渗出不少鲜血。
她裹着浴巾,手里拿着身体乳,脸颊上还有没来得及晕开的乳液。
“抱歉……”
叶枕书抱歉地看着他。
这瓶精油是鹤知年从国外带回来的,老贵了,才用不到一半。
“抱歉?”鹤知年有些生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抱歉?
“我不小心碰到的,没接住,就摔了……”
他看着叶枕书脚下的精油混合着水,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站着别动,把东西放下,浴巾脱下来给我。”
“啊?”叶枕书只听到了他说把浴巾脱下来给他。
脱下来?
她里面可是什么遮的都没有。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鹤知年耐着性子。
“……”叶枕书哦了一声,将身体乳放在台上。
又听见鹤知年说:“浴巾脱了,给我。”
“……”她有些迟疑,还没吹干的头发丝上还滴着水。
她红着脸,没去看他,将裹着的浴巾脱了下来,一手捂着身前,一手递给他。
鹤知年接到手中,摊开,铺在她跟前的地板上。
碎掉的玻璃在浴巾下鼓起,精油和水也被吸掉了一些。
鹤知年朝她伸手,“鞋子脱下,慢慢走过来。”
叶枕书乖乖听话,将手放在他大掌里,光着脚踩在浴巾下,朝他走了过去。
走到半,鹤知年便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叶枕书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鹤知年轻哼一笑,“害羞什么?从里到外都被我探遍了。”
“没害羞……”她嗓音极细。
鹤知年轻微勾唇一笑,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又掀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在这儿等我。”鹤知年说完便朝浴室走去。
叶枕书缩进被子里,粉嫩的脸蛋在深灰色的被子里显得格外娇嫩。
完了,这次是全光了。
这怎么能跟关灯的时候比。
而且她现在隆起的小腹,身材肯定没以前那么好。
鹤知年这只吃过一次细糠的男人,会不会嫌弃她?
怎么办?
她慌得一批,掀起被子将自己埋在里边。
没脸见人了……
鹤知年拿着新的精油和身体乳走进卧室时便看见被子里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不禁弯起了唇角。
里面的人还不知情况,在被子里翻了好几次身。
鹤知年走过去,坐在她侧腰处,将东西放在床头柜前,轻轻掀起被子。
叶枕书拽着被子,仅让自己露出半颗脑袋。
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鹤知年。
鹤知年的心都化了。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顺着她的头发。
“怕我?”
“……”叶枕书没吭声,脸颊热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