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律,我能进来这个律所,还是夏枝帮的忙,我感激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推她?”钱敏不承认。
夏枝扶着墙站了起来,突然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啪!!!”
“夏枝你……!”钱敏手捂着红肿的脸,立马装可怜的看向霍执:
“霍律,你可要为我做主,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同学,又是你律所的员工。”
“你可以滚蛋了,以后也别进入这行了。”霍执眼神如刀,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她踢了开。
“啊!”钱敏没站稳,狼狈地在地上滑了一两米远,重重倒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疼。
看着霍执,眼睛都瞪圆了!
霍执没理她,抱起身边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去自己办公室。
“霍律……你听我解释……”钱敏见他抱着那个狐狸精,愤怒不已。
这不可能!
他明明不喜欢她的。
自己家境本来就不好,她还不让自己做律师,不让在这个城市找到正经工作?钱敏瞬间被气炸了!
“……?”其他员工看着霍律抱着跳槽的夏枝,集体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置信!!
霍律为什么会抱着夏枝?
霍律从来不让任何女人近身的,这还是头一次见他抱女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夏枝本来想跟他保持距离的,可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就是想打一下他们的脸!
自己现在就是他的老婆,怎样?
快要离婚,不是也还没离?
进了办公室后,霍执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去抽屉里拿来了碘伏,一边处理着她手肘上的伤,一边问:
“钱敏为什么推你?”
“她喜欢你。”夏枝看了眼他说。
霍执神色隐隐有些沉,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剑眉微微蹙着——
给她擦完了药,叫她:“躺下,我看下你后腰上的伤。”
“不用,应该没什么大事。”自己穿的是连衣裙,全掀起来多不方便?
“躺下。”他语气加重了几分。
夏枝看了眼他严肃的样子,撇嘴,还是躺了下,霍执掀开了她的白色长裙,露出纤细笔直的长腿。
再往上,是白色纯棉小内内——
继续往上,是纤细柔软又勾人想狠狠蹂躏的腰肢——霍执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目光落在那条乌紫上。
印在白皙柔弱的腰肢上,格外惹人心疼。
他抬手轻按了按问:“还很疼?”
大手一触碰到皮肤,夏枝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窘迫开口,“不是很疼了,没事。”
“把录音笔和舅舅的支票给我。”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扯了扯衣服,突然伸出手。
“你先在这里玩着吧,下午再说。”霍执站起身,走去办公桌那边。
“喂,你不会是在耍我吧?”夏枝看着那男人,暗恼问。
“夏律师,做事要有点耐心,没耐心可干不成大事。”他看了眼她,语气淡定。
叩叩——
办公室突然敲了声,门直接推了开,走进来的是周屿。
他笑看了眼夏枝,又看向死党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要辞退钱敏?”
“你是来替她说情的?”霍执看了眼他问。
“大家都是同学嘛,我过来问问,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跟一个女孩子计较。”
刚才钱敏找他哭诉求情了,因为是同学,他才过来问问。
“她必须滚,你没其它事的话,就出去吧。”霍执目光注视着电脑,也没看死党,语气淡漠,仿佛是处理一件芝麻小事。
那个女人竟敢推自己女人,留着干什么?
周屿见死党语气这么硬,看来是那个女人真惹到了他,不再为她说情,只是担心那女人会跟那些同学乱说话。
影响他们形象。
“好好好,不说她的事。”他看向夏枝,好奇问:“嫂子是准备回来上班吗?”
“不是,只是过来坐坐,那个,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别叫嫂子,有点别扭……”夏枝也没多解释。
“是你老公让我这么叫的。”周屿两手插在裤兜,笑看了眼某个男人说。
是霍执让他这么叫的?
夏枝眼神惊讶地看向办公桌后的严肃男人,怎么感觉他在是故意秀恩爱?
不会吧?
他肯定是在跟周屿开玩笑,他们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死党,肯定会经常开玩笑。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要是被外人听到了也不太好。”反正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她也有些小八卦的问:
“对了,你和雨薇都谈这么多年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没打算结婚,她没跟你说过这事?”周屿斜靠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她挑眉问。
“没有。”雨薇应该跟自己说过,只是她现在不记得了,夏枝听着他刚才的话,有些不高兴了:
“你是不打算跟她结婚?你浪费了她这么多年的青春,不打算对她负责?!”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我不喜欢被婚姻束缚,要做一辈子丁克,她同意了的。”周屿解释。
夏枝蹙眉,难道雨薇也打算做一辈子丁克?找个时间问问她吧。
霍执一边专注看着官司文件,一边默默听着他们的话,没发表任何意见,这件事,他是早就知道的。
-
十日后。
夏枝的脚已经好了很多。
霍执答应给的录音,倒是真给了,只不过,呵呵……每天必须去他律所待着,才能给她录音的一句话!
十天了,都没把完整的录音给到她!
夏枝从来没见过这么狗的人。
算是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夏律师,再坚持二十天,你就可以拿到完整的录音了,起来吧,该去律所了。”
霍执从洗漱间走了出来,换上了黑色定制西装,拿着她买的那条深蓝暗纹领带,走到床边,递了过去:
“给我系上。”
夏枝抬头看着这个男人,拿过领带就重重扔回到了他身上,靠在床背上,脸转向另一边。
“都已经坚持十天了,放弃就白坚持了。”霍执低眸看着她,语调平静,拿着领带自己系了起来。
夏枝不会再相信他了,掀开被子,去了洗漱间,准备今天去律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耗?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给自己。
霍执以为她要跟自己去律所,可等她出来一起下楼后,她竟然说要去江叙白的律所上班!
“回来我律所上班吧。”他沉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