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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降服白玉石虎

    如此好石虎,不正该由俺武二郎打杀?

    好个武二郎,舞棒直捣垓心。

    初时还无阻,刚入两寸,却难再入半分,莫非又如景阳冈上一般,哨棒初一用便即折断?

    武松忽想起船家所说石虎一事,心道:“就此前功尽弃?却不坏了俺打虎好汉的名声!”

    想到此,武二郎奋起神威,叫道:“便真是石头,俺也定叫你开了!”

    言罢,纵身一踊!

    那白玉石虎一声惨呼,穿透林间,双爪回身乱挠乱打,不知道惊飞几处鸦雀。

    武松深知此等悍匪,万不能给它喘息之机。

    棍法吞吐,毫不松懈......。

    此一段伏虎,比之景阳冈上,不遑多让。

    ......

    未几,呼叫声渐小,化作喘息,武松一声低喝,收了招式。

    良久,身下那玉虎低声道:“泼汉子,还不收了神通!奴家已吃你降服了!”

    武松稍松开,凤四娘翻转身子,不再挣扎,却已是媚眼如丝,喘着香气道:“好汉子!奴家今日方知女人趣味,可知不是石女了罢!”

    武松见她有趣,便不再禁她,捏着她下巴道笑道:“石女是假,玉虎却是真!”

    凤四娘挑眉:“人都说白虎不祥,汉子也敢受用?”

    武松不屑道:“妇人?你可知俺是谁?”

    妇人反搂住他腰:“你是谁?哪里冒出来的莽汉?”

    武松洋洋得意道:“俺便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管你怎样猛虎,俺也降得住!”

    凤四娘惊道:“你便是打虎武松?果真如此,水上过往客人多有提及!俺原只说自家一向命苦,不曾想只是未遇到伏虎的人!泼汉子,你与你那兄弟武艺高强,何不入赘了俺,一同去将那漕头的位置夺回来?”

    武松嗤笑道:“你这真真妇人见识,俺武松岂可入赘?何曾稀罕一漕头!你若有心,肯跟了俺,自会给你寻一个好去处安身!”

    凤四娘啐道:“老娘即便无心,如今也叫你强了!还待怎样?你若对奴家有意,既不愿当漕头,老娘自然跟你去了,凭你处置!”

    “如此才是知趣的妇人!也罢,你且暂在此处收拾喽啰,在此地等我,待俺自东京公干回来,再来取你!”

    凤四娘媚声道:“既成你的女人,老娘自在此等你,汉子切莫失言!”

    武松刮刮凤四娘的鼻头,笑道:“怕你变心,再吃俺降服一次,方称我心!”

    “嗯!”凤四娘低眉顺眼,黧黑的脸上现出一片坨红:“但凭汉子受用......!”

    云收......,二人又搂着说些知心话儿,吃些嘴子,山高林深,倒也别样快活。

    “叮!”

    “检测到宿主强行收纳水浒世界怨妇【凤四娘】,获得技能——如鱼得水!”

    “这......”

    武松看看青石板水渍横流,感觉系统愈加不正经。

    脑海出涌出各种有用没用的东西,潜水闭气法门、水下战斗技巧、凫水踩水游水功夫、操船行舟、水军操练之术,一股脑儿浮现,胀得脑仁生疼。

    总之,有一种突然从旱鸭子变成游鱼的反差感。

    “叮!检测道怨妇有‘石虎’之名,‘石虎对石鼓,金银万万五’,奖励宿主白银一万五千两,已存入石鼓空间,宿主收纳怨妇五人,可解锁石鼓空间”

    半个时辰后,武松扶着伤势严重的凤四娘从密林深处回到船边。

    孙安大步迎来,叫到:“哥哥怎生去这般久,俺还当是中了埋伏,正要来寻......”

    话未说完,孙安瞪大牛眼盯着一旁的凤四娘:“这......这是,......”

    不由得孙安吃惊,此时凤四娘裹着武松的外裳,臊眉耷眼,脸色潮红,欲语还羞,哪里有方才“俏白虎”的凶悍模样。

    不光孙安,其它弓手、张刘氏、秋实、卿卿等皆围拢过来,神色不定地打量二人。

    地上躺着的几十个受伤的喽啰也是一脸不解。

    唯有张刘氏似乎猜到什么,脸色意味深长。

    “咳咳!”武松缓解着尴尬,指着众人道:“这位是俺家县尊夫人、小姐,这些是俺兄弟,安胜、时迁、王六......”

    又指着凤四娘:“这就是凤四娘,如今......如今已经跟了俺......,哎,兄弟们!”

    凤四娘学着良家女儿的模样一一万福:“见过夫人,见过小姐,见过......众家叔叔......!”

    一时众人皆惊,鸦雀无声。

    还是张刘氏率先反应过来,命秋实道:“秋实,速带四娘到船上,你找一套衣物暂且与她穿上!”

    秋实也明白过来,有些害怕,又有些恨恨地领凤四娘去船舱更衣。

    孙安与弓手等人,无不朝高大伟岸的武都头竖起大拇指!

    待凤四娘更衣毕,武松见她穿了良家女子衣物,鬓发微松、面带娇红,虽面色黧黑,却别有一番娇俏,心生欢喜。

    他转头对孙安道:“安兄弟,取你包袱里的银子来。”

    孙安依言解下随身包袱,尽数递与武松。

    那里面有买花豹的五十两、宋江所赠四十两元宝,另有自带约剩二三十两的盘缠。

    武松道:“安兄弟,你的银子,俺暂且借来,待回阳谷再还你!”

    孙安忙道:“哥哥怎说这话,这银子本就是哥哥的,何来归还一说?”

    武松将这些银子拢作一堆,留下二十两,其余尽付于凤四娘手中。

    执手沉声道:“四娘,俺此去东京汴梁,是为公干,归期未定。这些银子你收着,买些米面布匹。收拾些弟兄,愿跟着走的在此等待,不愿走的,给些银子遣散。便在这水荡暂居,好生操练,莫要再做劫掠的勾当。待俺从东京回来,自会寻你,有大用与你。”

    凤四娘见自家汉子想得周到,暗道不曾错付于人,抬眼望武松,眼中满是不舍,点了点头,声音柔婉:

    “汉子放心,奴家定守着此地,教兄弟们好生待命,日日盼你回来。你此去汴梁,路途遥远,万事小心,莫要忘了奴家。”

    二人岸边依依惜别,凤四娘望着客船驶远,船影消失在河道尽头。

    自别了凤四娘,广济河上一路顺风,再无半分事端。

    行得数日,这日晌午,船家老汉忽然指着前方高声呼道:“客官们瞧!前面便是东京汴梁的水门了!”

    众人闻言,皆涌至船头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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