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 第38章、还要做吗?

第38章、还要做吗?

    没看到眼前二人的激动,宋鹤眠轻声开口:“妈,您先聊会儿,我出去看看席茵。”

    宋母靠在枕头上,看了他一眼。

    “去吧,”宋母摆了摆手,“别让她一个人在街上晃,天冷。”

    宋鹤眠点了一下头,没再看顾红英和温在宜,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宋鹤眠的脚步没有停。

    他拐过弯,一眼就看到了席茵。

    她没走远,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背对着他,两只手插在棉袄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被风吹得有点冷的猫。

    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往后飘。

    宋鹤眠放慢了脚步,走到她身后,站定。

    他没有立刻开口。

    走廊里没什么人,这个点,该探病的探病,该休息的休息,只有远处护士站的值班灯亮着,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席茵知道是他。

    那脚步声太有辨识度了,军人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不急不躁。

    二人沉默了几秒。

    宋鹤眠先开口了:“席茵。”

    席茵没应,也没动。

    “刚才……”宋鹤眠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席茵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她说,“我出来透透气。”

    宋鹤眠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在说谎。

    “外面冷,回去吧。”

    席茵靠在窗台上,没动。

    “宋鹤眠,”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说,一个人要是明知道一件事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她还要不要去做?”

    宋鹤眠的眉峰微微蹙了一下。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她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一个随便问问的问题。

    “那要看她想不想要那个过程。”他说。

    席茵怔了一下。

    她想不想要那个过程?

    她想要吗?

    她想要每天睁开眼睛就知道这一天要干什么,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赶出去的日子吗?

    她想要累死累活操持一切、最后被人轻轻松松取代的结局吗?

    她并不想啊。

    宋鹤眠看着她怔忡的样子,没有追问,也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席茵突然开口:“走吧,你妈还在病房里等你去招待同学呢。”

    说完,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了。

    宋鹤眠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席茵刚才那句话里,有两个词,用得不太对。

    可见席茵像躲着什么似的就钻回了病房里,宋鹤眠到底也没出声拦下她。

    回到病房,顾红英像是铁了心要把“外人”两个字刻在席茵脑门上。

    “杨阿姨,您还记得我们班主任老周吗?就是那个说话总带‘这个这个’的那个。”

    顾红英说着,学了一下周老师说话的样子:“这个这个,同学们,这个这个很重要——”

    宋母靠在枕头上,笑了笑:“记得,那个老师可严厉了,鹤眠第一学期还被请过家长呢。”

    温在宜站在床尾,手里端着个搪瓷杯,闻言也笑了:“有一次上课,他连着说了二十几个‘这个’,最后自己都笑了。”

    顾红英一拍大腿,笑得更响了:“对对对!就是那次!在宜你记性真好,我都快忘了。后来他还说,‘这个这个,你们别笑,这是我的语言风格’,哎哟,我肚子都笑疼了。”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见宋母笑得咳嗽了两声,温在宜赶紧把搪瓷杯递过去,轻声说:“阿姨,喝口水。”

    席茵靠在窗台上,听着那些她从未参与过的往事,百无聊赖。

    顾红英说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台,在席茵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对了鹤眠!”顾红英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还记得吗?你那时候一次能吃三碗呢,到后来那老头都认识他了,每次都给他多舀几个。”

    宋鹤眠站在床尾靠窗的位置,背微微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宋鹤眠也没有搭话的想法,席茵此刻被游离在话题之外,他总觉得他不该加入这话题里。

    温在宜没在意,假装生气:“那时候鹤眠个子已经很高了,坐在摊子旁边的小板凳上,腿都伸不直,窝在那儿吃得可快了,我们一碗没吃完,他三碗都见底了。”

    顾红英哈哈大笑:“对对对!有一次他吃得急,烫着嘴了,还装作没事,板着个脸,我们笑他,他还不承认。”

    宋母也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目光自然地转向了窗台。

    “茵茵,”宋母的声音温和,带着想把席茵拉进来的急切,“你小时候读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也说给妈听听。”

    席茵抬头看着宋母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也知道宋母是在帮她,想把她拉进这个话题里。

    她应该接住的。

    随便说点什么,哪怕编一个,哪怕是假的,只要说了,宋母就不会尴尬,顾红英就不会得意。

    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那样吧。”

    宋母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顾红英的嘴角往上弯了弯。

    “后来春游那次,阿姨您还记得吧?就是去翠屏山那次,有人掉河里了。”

    “赵晓燕,”温在宜接了话,语气还是那么温温和和的,“她非要踩那个石头,石头是松的,一脚踩空就滑下去了。”

    “当时可把我们吓死了,”顾红英比划着,“水虽然不深,但是天冷啊,那姑娘吓得直哭。后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宋鹤眠。

    宋鹤眠面无表情,像没听见一样。

    温在宜轻声接了:“后来还是鹤眠把人拉上来的。他那时候水性就好,下去一把把人拽住了,托着送上了岸。自己浑身湿透了,骑自行车回家,第二天就感冒了。”

    “对,”顾红英笑着,“赵晓燕后来还给他写了好几封信,他一封都没回,人家哭得稀里哗啦的。”

    宋母笑了笑,目光又不自觉地往窗台那边飘了一下:“茵茵,你会游泳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