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武内网信息中心。
“滴——”
“警告!服务器过载!”
“警告!数据流量异常!”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大厅。
几十名负责维护网络的高阶阵法师和程序员,此刻全都满头大汗,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主任!扛不住了!”
“访问量一分钟内突破了三十万!全校师生都在疯狂刷新同一个帖子!”
“备用服务器也宕机了!”
信息中心主任死死盯着大屏幕。
屏幕中央。
只有一行极其醒目、用最高级别猩红字体加粗置顶的通告。
【京武校委会绝密通报:即日起,授予大一新生苏宇,京武唯一“特级新生”序列!】
轰!
这短短的一行字。
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直接在京武这座平静了多年的深水炸弹里,掀起了滔天狂澜!
论坛虽然瘫痪了。
但消息,却如同瘟疫一般,通过各种私人通讯频道、微信群、社团大群,疯狂蔓延!
“疯了!校委会绝对是疯了!”
“特级新生?我来京武四年了,听都没听过这个头衔!”
“楼上的孤陋寡闻了吧!京武建校百年,这个头衔只出现过一次!”
“谁?”
“现在镇守北境深渊、杀得异兽王族胆寒的那位无敌战神!我们京武的正校长!”
此言一出。
所有的讨论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爆发!
“凭什么?!”
“一个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凭什么和那位无敌战神共享同样的荣耀?”
“他有什么战绩?他杀过几头高阶异兽?!”
“听说他领悟了镇魂枪意!而且才十八岁,就已经是一千点气血的武师了!”
“那又怎样!武师在江城是个人物,在京武算个屁!老子大二就武师巅峰了!”
普通学生是膜拜和不可置信。
而那些真正的天骄。
那些常年霸占京武风云榜、享受着无数人仰望的妖孽们。
则是震惊中,带着极其强烈的——不服!
……
京武,一号重力训练室。
这里是全校最高级别的训练场,只有风云榜前十的妖孽才有资格使用。
此刻。
重力室的参数,被极其恐怖地调到了“五十倍”。
空气沉重得仿佛变成了实质的铅块。
砰!
砰!
砰!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如同虬龙般盘结的短发青年。
正在对着一台由天外陨铁打造的测试桩,疯狂轰击。
每一拳落下。
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整个重力室都在剧烈颤抖。
陆天纵。
京武大三学生会副主席。
风云榜第三!
气血值,高达恐怖的八千点!
半步宗师!
滴滴滴。
放在角落里的通讯器突然疯狂闪烁。
陆天纵眉头微皱,收起拳头。
他拿起通讯器,扫了一眼屏幕上的那条猩红通告。
“特级新生?”
“苏宇?”
陆天纵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寒芒。
咔嚓。
由高阶合金打造的通讯器,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饼干一般,瞬间被捏成了粉末。
金属碎屑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战神校长的头衔,也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新生能染指的?”
陆天纵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从小听着战神的传说长大,那位镇守北境的男人,是他心中不可亵渎的神明。
现在。
校委会居然把神明的桂冠,戴在了一个新生的头上!
“去。”
陆天纵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重力室门外的阴影处,淡淡开口。
“放话出去。”
“明天新生报到。”
“我陆天纵,要在未名湖畔的生死擂上,亲自掂量掂量这位‘特级新生’的斤两。”
“看看他的骨头,配不配得上这个头衔!”
阴影中,一道人影微微躬身。
“是,陆少。”
人影退去。
陆天纵转过身,看着那台被砸出无数凹坑的陨铁测试桩。
冷冷地拍去手上的金属碎屑。
“特权?”
“神明的桂冠,也是一个连血都没见过的毛头小子能戴得稳的?”
“明天,我会亲手在擂台上,把这份不属于他的虚荣……彻底踩碎!”
……
同一时间。
京武行政大楼,顶层。
副校长办公室。
聂长空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反手锁死。
他走到办公桌前。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开启了办公室里的S级绝密隔音阵法。
嗡。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一切精神力的探查。
做完这一切。
聂长空深吸了一口气,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造型古朴、没有任何电子屏幕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是直接连通大夏国最高军事机密的专线。
只有在面临灭国级危机,或者有极其重大变故时,才能拨打。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长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沙哑、透着无尽沧桑与疲惫的声音。
背景音里。
是震天动地的凄厉兽吼。
是狂风卷起冰雪的呼啸。
甚至还能听到利刃切开骨肉的刺耳摩擦声!
那里,是大夏国最危险的防线。
北境深渊!
而接电话的人,正是京武的正校长。
第一代特级新生。
镇压异兽无数的无敌战神——封无极!
“校长。”
聂长空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
哪怕隔着数万公里的距离,哪怕只是听到那个声音,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气息。
“出什么事了?”
封无极的声音很平静。
“异兽又暴动了?还是教廷那帮杂碎又在边境搞小动作了?”
“都不是。”
聂长空咽了一口唾沫。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老伙计。”
“镇魂枪……响了。”
静。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震天的兽吼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顺着无线电波传了过来。
那是封无极手中,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极品灵玉茶杯,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
“你说什么?”
封无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镇魂枪……共鸣了?”
“谁?!是楚狂那个老小子突破武皇了,还是雷绝那老东西顿悟了?!”
“都不是。”
聂长空苦笑了一声。
“是一个新生。”
“一个今天刚下火车,连报到手续都没办的新生。”
轰!
电话那头,仿佛有一座火山轰然爆发!
“新生?!”
封无极彻底失态了。
“你他娘的在逗我?!”
“那半截破枪里的意志有多霸道,老子比谁都清楚!”
“当年老子在未名湖畔枯坐了三年,被那股煞气折磨得死去活来,才勉强领悟了一丝皮毛!”
“一个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