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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宫宴荣宠添佳话 府内安稳藏余波

    第26章 宫宴荣宠添佳话 府内安稳藏余波

    上集回顾

    五王策划庙会刺杀,妄图取苏晚卿性命、拿捏萧玦,萧玦舍身护妻,夫妻联手瓦解阴谋,死士招供直指五王。苏晚卿带证据入宫面圣,陈述冤屈,皇帝震怒,下旨将五王赐死、三王七王贬为庶人流放,彻底肃清诸王党羽,朝局归于安稳。萧玦伤势渐愈,婉拒摄政王之位,只求守着苏晚卿过安稳日子,侯府褪去纷争,满是温情缱绻,可诸王残余势力并未彻底清除,一丝暗流仍在暗处蛰伏。

    一、侯府静养情益笃 御赐恩宠意更浓

    自诸王伏法、朝局肃清之后,永宁侯府彻底摆脱了往日的暗流涌动,整日里都浸在安稳闲适的暖意里。萧玦肩头的伤口在苏晚卿的悉心照料与太医的精心调理下,愈合得极快,不过旬日,便已能自如活动,只是萧玦依旧借着养伤的由头,推了军中大部分冗务,整日守在苏晚卿身边,寸步不离。

    揽月轩的庭院里,新栽的兰草长势正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清香。苏晚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细细缝制着护肩,针脚细密绵软,是特意为萧玦准备的,怕他伤口愈合后,穿铠甲磨到患处,惹来疼痛。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腮边,平添了几分柔媚。萧玦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捧着兵书,目光却从未落在书页上,始终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总看着我做什么,兵书都拿反了。”苏晚卿抬眸,撞进他深情的眼眸里,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满是温柔。

    这些日子,他放下了所有杀伐与忙碌,整日陪在她身边,晨起陪她一同用膳,午后陪她赏花品茶,傍晚陪她在庭院里散步,从前那个周身冷冽、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如今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只围着她一人转。

    萧玦索性放下兵书,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肩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兵书哪有你好看,日日看着你,都看不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日日为我熬药、打理琐事,这般费心,我都记在心里。”

    自他受伤以来,苏晚卿从未有过片刻清闲,白日里既要打理侯府内务,又要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喂药、擦身、换药,事事亲力亲为,夜里还要时时起身,查看他的伤口是否发炎,原本圆润的脸颊,都清瘦了几分,让萧玦心疼不已。

    苏晚卿停下手中的针线,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柔声说道:“夫妻本为一体,我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何来辛苦一说。只要你伤势痊愈,平安康健,我便心满意足了。”

    她从前在丞相府,从未被人这般珍视过,如今萧玦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爱,为她舍身挡险,为她倾尽温柔,她只恨自己不能替他承受伤痛,能这般悉心照料他,于她而言,是幸福,而非辛苦。

    【苏晚卿心声:从前总觉得,安稳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可如今,有他陪在身边,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历经那么多风雨,能换来这般平淡安稳的日子,一切都值得。】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中满是动容:“等我彻底痊愈,便带你去江南散心,避开京城的纷扰,看遍江南的烟雨美景,只过我们二人的日子,好不好?”

    他知晓苏晚卿自幼在京城深宅中长大,从未见过江南的温婉景致,如今朝局安稳,他也卸下了诸多重担,只想带着心爱之人,远离朝堂权谋,去看遍世间繁华,独享二人时光。

    苏晚卿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满心都是期待,轻轻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就在两人温情缱绻之时,青禾快步走进院内,脸上带着几分欣喜,躬身禀道:“侯爷,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与皇后娘娘赏赐了诸多物件,让公公们直接抬进府里了,老夫人让奴才来请二位前去前厅接旨呢。”

    萧玦与苏晚卿相视一眼,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携手朝着前厅走去。前厅内,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总管正端立在中央,身后跟着一众小太监,抬着数十个木箱,箱中皆是御赐的奇珍异宝、绸缎滋补品,琳琅满目,尽显皇家恩宠。

    见两人到来,李总管连忙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奴才给永宁侯、侯夫人请安,陛下与皇后娘娘听闻侯爷伤势日渐好转,龙颜大悦,特意让奴才送来这些赏赐,为侯爷补养身体,也感念夫人近日悉心照料侯爷,贤良淑德,为夫人赐下凤冠霞帔、赤金首饰,还特意传旨,三日后宫中设庆功宴,宴请侯爷与夫人,一同庆贺朝局肃清,侯爷护国有功。”

    说罢,李总管宣读圣旨,言辞间满是对萧玦的褒奖与倚重,对苏晚卿的赞许与恩宠,满朝文武,能得帝王这般恩宠,夫妻二人同赴宫宴,实属罕见。

    萧玦与苏晚卿躬身接旨,谢过隆恩,萧玦吩咐管家,取来银两打赏李总管一行人,客气寒暄几句后,便将人送出府外。

    看着满院的御赐之物,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苏晚卿的手,连连夸赞:“我们晚卿真是好样的,聪慧贤淑,又得陛下与皇后娘娘看重,如今侯爷平安,府里安稳,还得这般荣宠,真是侯府的福气啊!”

    府中下人也个个面露喜色,主子得宠,侯府地位稳固,他们也跟着脸上有光。

    萧玦看着身边温婉浅笑的苏晚卿,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骄傲。他的卿卿,值得世间所有最好的,这般恩宠,于她而言,当之无愧。

    【萧玦心声:陛下与皇后的恩宠,是认可,也是殊荣,可于我而言,最珍贵的,从来都是身边之人。只要卿卿开心,侯府安稳,便胜过世间所有荣华富贵。】

    接完赏赐,前厅的热闹渐渐散去,萧玦牵着苏晚卿的手,缓步回到揽月轩,两人依旧沉浸在这份安稳与恩宠之中,全然不知,诸王伏法后,尚有残余旧部隐匿在京城角落,暗中勾结,妄图伺机反扑,只是碍于萧玦如今权势正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蛰伏暗处,等待时机。

    二、精心备宴赴宫闱 路遇旧部露端倪

    三日后,宫中庆功宴如期而至。

    天还未亮,揽月轩内便已忙碌起来,青禾领着丫鬟们伺候苏晚卿梳洗更衣,此次宫宴是庆贺朝局肃清,萧玦护国有功,又是皇后亲下旨意宴请,礼数穿戴皆不能怠慢。

    苏晚卿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着皇后亲赐的水红色绣鸾鸟纹锦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金线,走动间流光溢彩,华贵却不张扬,头发由青禾精心梳成垂仙髻,插上御赐的赤金点翠步摇与羊脂玉簪,耳坠是圆润的东珠耳饰,脖颈间戴着珍珠璎珞,妆容精致淡雅,眉眼间温婉大气,尽显侯府夫人的雍容气度。

    “夫人今日真是太美了,这般模样,怕是宫中的妃嫔娘娘们,都要逊色几分呢。”青禾站在一旁,忍不住夸赞,眼中满是欣喜。

    苏晚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浅笑,轻声道:“休得胡言,宫中贵人众多,不可妄加议论。今日宫宴,只需礼数周全,不失侯府体面便好。”

    她虽得恩宠,却从未有过半分骄纵,始终恪守本分,谦逊有礼,这也是皇后与皇帝愈发看重她的原因。

    此时,萧玦也已梳洗完毕,身着绯色朝服,腰束玉带,头戴官帽,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温润,却依旧难掩大将军的威仪气场。他缓步走到苏晚卿身边,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女子,眼中满是惊艳,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柔声赞叹:“我的卿卿,当真是倾国倾城,这般模样,怕是要惊艳整个宫廷了。”

    苏晚卿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别打趣我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莫要让陛下与皇后娘娘久等。”

    萧玦笑着点头,伸手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揽月轩。马车早已备好,依旧是低调却奢华的御赐马车,墨尘率领十名暗卫,贴身护送,一路戒备,确保两人路途平安。

    马车缓缓驶离侯府,朝着皇宫方向而去,街道上百姓往来,见是永宁侯府的马车,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满是敬重与爱戴。萧玦平定叛乱、肃清逆王,守护京城安稳,百姓们无不感念他的恩德,苏晚卿开设医馆、接济贫苦,也深得百姓称赞,夫妻二人,早已成了京城百姓心中的楷模。

    马车行至皇宫附近的长街时,突然,路边一道不起眼的身影,引起了墨尘的注意。那人穿着粗布衣衫,低着头,看似普通的百姓,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萧玦的马车,眼神闪烁,神色诡异,待马车驶过,便悄然转身,消失在小巷之中。

    墨尘心中一动,立刻示意身旁的暗卫,低声吩咐:“跟着此人,看看他的落脚点,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来禀报,切勿打草惊蛇。”

    暗卫领命,悄然跟了上去,墨尘则不动声色,继续护送马车前行,并未惊扰车内的萧玦与苏晚卿。

    车内,苏晚卿靠在萧玦肩头,轻声说着话,心中虽有对宫宴的些许紧张,却因有萧玦相伴,格外安心。“此次宫宴,朝中百官皆会到场,还有诸多宗室子弟,我若是礼数有不周之处,会不会失了侯府的体面?”

    萧玦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有我在,不必担心,你只需跟在我身边,礼数自有我提醒,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我自会为你撑腰。你这般温婉得体,定然不会有任何差错,放宽心就好。”

    有了他的安抚,苏晚卿心中的紧张渐渐散去,轻轻点头,静静靠在他身边,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

    没过多久,马车便抵达皇宫门口,百官的马车早已停在一旁,文武百官陆续入宫,见萧玦与苏晚卿携手下车,个个纷纷上前见礼,态度恭敬至极。

    从前,虽有百官敬重萧玦,却也不乏因忌惮他兵权而疏远之人,可如今,萧玦肃清逆王,忠心可鉴,深得帝王倚重,满朝文武,无人再敢有半分不敬,看向苏晚卿的目光,也满是赞许,再无往日因她出身而有的轻视。

    萧玦牵着苏晚卿的手,从容应对众人的见礼,神色淡然,周身气场沉稳,牵着苏晚卿的手,却始终温柔缱绻,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这般明目张胆的宠爱,让在场百官无不艳羡,暗自赞叹两人情深意笃。

    就在众人寒暄之时,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快步走来,对着两人恭敬行礼:“侯爷,夫人,皇后娘娘早已在长春宫备下茶点,等候二位前去,说是先叙叙旧,再一同前往御花园赴宴。”

    皇后特意提前召见,足见对苏晚卿的看重与喜爱,萧玦与苏晚卿颔首应下,辞别百官,跟着掌事宫女,朝着长春宫走去。

    三、长春宫叙话得厚爱 御花园宴引艳羡

    长春宫内,依旧是往日的雅致模样,熏香袅袅,暖意融融。皇后身着明黄色凤袍,端坐在主位上,见两人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连忙起身相迎,全然没有皇后的架子,尽显亲近。

    “可算来了,快坐快坐,不必多礼。”皇后笑着招手,让宫女赐座,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满是赞许,“晚卿今日真是越发标致了,这身衣裙,衬得你气度雍容,当真配得上我们永宁侯。”

    苏晚卿躬身行礼,礼数周全,语气温婉:“多谢皇后娘娘夸赞,娘娘凤仪万千,臣妇不敢当。劳娘娘等候,臣妇与侯爷心中不安。”

    “一家人,何须说这些客套话。”皇后摆了摆手,拉着苏晚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语气愈发温和,“听闻侯爷伤势已然大好,本宫也就放心了。那日你入宫陈情,聪慧沉稳,不卑不亢,深得陛下心意,这般通透懂事的女子,真是难得。”

    皇后素来喜爱苏晚卿的温婉得体、聪慧通透,没有豪门贵女的骄纵,也没有小门小户的怯懦,进退有度,心思纯善,能成为萧玦的软肋,也能做他的后盾,这般女子,难怪萧玦会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爱。

    萧玦坐在一旁,看着皇后与苏晚卿相谈甚欢,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道:“多谢皇后娘娘挂心,臣的伤势已无大碍,日后定会尽心守护京畿安稳,不负陛下与娘娘重托。”

    “有你这句话,陛下与本宫便放心了。”皇后笑着点头,又与苏晚卿聊起家常,从侯府内务,到女红膳食,话语间满是亲近,丝毫没有皇后的威严,反倒像是亲近的长辈。

    苏晚卿从容应对,言辞恳切,温婉得体,引得皇后愈发喜爱,又赐下不少稀罕的首饰与绸缎,皆是宫中珍品,这般恩宠,连宫中的公主们,都少有。

    叙话片刻,御花园的庆功宴即将开始,皇后便牵着苏晚卿的手,与萧玦一同,朝着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内,早已布置妥当,灯火璀璨,繁花似锦,宴席分列两侧,美酒佳肴齐备,百官携家眷已然落座,见皇后领着萧玦与苏晚卿走来,纷纷起身行礼,场面庄重。

    皇帝端坐于主位,见三人到来,龙颜大悦,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特意指着身侧的席位,对萧玦与苏晚卿说道:“永宁侯,侯夫人,此番肃清逆王,你们夫妻二人功不可没,不必拘礼,便坐在朕与皇后身侧,一同赴宴。”

    帝王身侧的席位,乃是最尊贵的席位,满朝文武,唯有萧玦夫妻得此殊荣,百官见状,无不震惊,眼中满是艳羡与敬重,心中更是明白,如今永宁侯府,圣眷正浓,地位无人能及。

    萧玦与苏晚卿谢恩后,依言落座,坐在皇帝与皇后身侧,举止从容,气度沉稳,没有半分骄矜,引得皇帝愈发满意。

    宴席开始,丝竹之声响起,舞姬翩翩起舞,美酒佳肴轮番呈上,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皇帝频频向萧玦举杯,褒奖他护国有功,肃清逆贼,安定朝局,萧玦起身谢恩,言辞谦逊,不居功自傲,尽显忠臣风范。

    席间,不少官员携家眷前来向两人敬酒,言语间满是恭敬,苏晚卿从容应对,浅笑温婉,礼数周全,没有半分侯府夫人的架子,引得一众命妇们交口称赞,纷纷上前与她攀谈,关系愈发亲近。

    从前那些因她出身轻视她的命妇,如今皆是满心敬重,再不敢有半分怠慢,谁都知晓,苏晚卿不仅深得萧玦宠爱,更得皇帝与皇后厚爱,聪慧通透,贤良淑德,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帝看着席间从容得体、夫妻情深的萧玦与苏晚卿,朗声笑道:“永宁侯征战沙场,忠心耿耿,侯夫人温婉贤淑,聪慧明理,夫妻同心,共护大胤安稳,堪称满朝文武之楷模,朕心甚慰。今日朕便赐下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赏永宁侯与侯夫人,愿你们夫妻二人,情深意笃,岁岁安康。”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举杯庆贺,萧玦与苏晚卿起身谢恩,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温情,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相通。

    席间,众人看着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情深意笃,又得帝王这般荣宠,无不艳羡,纷纷传颂,永宁侯与侯夫人的佳话,一夜之间,传遍宫廷,传遍京城。

    宫宴之上,一派祥和,圣眷浓厚,温情满满,可无人知晓,方才墨尘派去跟踪那可疑男子的暗卫,已然悄然返回皇宫,寻到墨尘,低声禀报着探查而来的消息,一丝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四、暗卫传信露余党 夫妻同心谋应对

    宫宴过半,丝竹之声依旧悠扬,御花园内热闹非凡,萧玦陪着皇帝与百官闲谈,苏晚卿则坐在皇后身侧,与一众命妇叙话,气氛融洽。

    墨尘寻了个空隙,悄然走到萧玦身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禀道:“侯爷,属下方才派暗卫跟踪了宫门口那可疑之人,查到此人乃是五王旧部,此前隐匿在京城,并未被牵连查办,如今暗中联络了数十名诸王残余旧部,藏在京城郊外的废弃别院之中,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暗卫不敢靠近,只听到他们提及‘伺机而动,报复侯府’。”

    萧玦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手中的酒杯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不动声色,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墨尘能听见:“知道了,继续派人严密监控,摸清他们的人数、藏身之处与具体谋划,切勿打草惊蛇,待宫宴结束,回府再做定夺。”

    “属下遵命。”墨尘躬身领命,悄然退下,继续守在一旁,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萧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眼底的冷冽渐渐散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可心中却已然掀起波澜。他本以为,诸王伏法,党羽肃清,京城便再无隐患,能与卿卿安稳度日,没想到竟还有残余旧部蛰伏,妄图反扑,甚至将目标再次对准侯府,对准苏晚卿。

    【萧玦心声:这群余孽,真是死灰复燃,不知死活!诸王已然伏法,还妄图作乱,若是敢伤卿卿分毫,我定将你们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只是此事,该不该告知卿卿?她刚过上安稳日子,若是知晓,必定会忧心,可瞒着她,又怕她毫无防备,陷入险境。】

    萧玦心中纠结,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侧的苏晚卿,她正与一众命妇谈笑风生,温婉浅笑,眉眼间满是安稳幸福,那般模样,让他不忍心打破这份平静。

    可他深知,这些残余旧部皆是亡命之徒,既然敢蛰伏密谋,必定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凶险万分,若是不提前防范,很有可能重蹈庙会遇刺的覆辙,他绝不能让苏晚卿再受半点惊扰,再陷半点险境。

    宴席间隙,苏晚卿察觉到萧玦神色异样,眼底带着一丝凝重,与往日的温柔全然不同,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她寻了个空隙,悄悄走到萧玦身边,压低声音,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她最是了解萧玦,若是无事,他绝不会这般神色凝重,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担忧,终究是不忍心隐瞒,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僻静处,声音低沉,轻声说道:“方才墨尘禀报,五王与诸王的残余旧部,并未彻底清除,如今暗中蛰伏在京城郊外,密谋作乱,目标怕是还是我们侯府,还是你。”

    苏晚卿闻言,心头微微一沉,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紧紧握住萧玦的手,语气坚定:“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这些残余旧部皆是亡命之徒,不可小觑,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她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埋怨,反而冷静地分析局势,与萧玦一同应对,这般沉稳通透,让萧玦心中满是欣慰与心疼。

    “我本想瞒着你,怕你忧心,可又怕你毫无防备,陷入险境。”萧玦轻抚她的发丝,语气温柔,“你放心,我已经派人严密监控他们的动向,待宫宴结束,回府后便部署计划,将这些余党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你。”

    苏晚卿轻轻摇头,柔声说道:“夫妻一体,祸福与共,我不愿你独自承担这些凶险,也不愿做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一无所知的人。此事我们一同商议,我虽不懂武艺,却也能帮着分析谋划,做好府中防护,你在外部署,我守好侯府,我们依旧同心,定能将这些余党彻底清除。”

    【苏晚卿心声:安稳日子虽好,可若是有隐患存在,便永远不得安宁。这些余党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我不能让萧玦独自面对,我要与他一同应对,守好我们的家,守好彼此。】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从容,心中满是感动,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好,我们同心协力,一起清除这些隐患,往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我们的安稳日子。”

    两人相拥片刻,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宴席之上,依旧是从容浅笑,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可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只待宫宴结束,回府后便部署行动,将这些残余余党,一网打尽。

    五、宴罢回府布密网 立誓相守无别离

    夜色渐深,御花园的宫宴渐渐接近尾声,百官酒足饭饱,纷纷起身谢恩,辞别皇帝与皇后,陆续离宫。

    萧玦与苏晚卿向皇帝与皇后辞行,皇帝再三叮嘱萧玦,务必保重身体,若有要事,可随时入宫面圣,皇后则拉着苏晚卿的手,再三叮嘱,让她常入宫叙话,尽显亲近与厚爱。

    辞别帝后,两人携手走出皇宫,坐上马车,朝着侯府而去。车内,没有了宫宴的热闹,只剩两人的静谧,方才的温情与凝重交织在一起,彼此心中都明白,短暂的安稳之后,又要面临一场小风波。

    “回府后,你先歇息,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墨风与墨尘皆是得力助手,定会很快将余党一网打尽,你不必忧心。”萧玦握住苏晚卿的手,温柔安抚,不想让她太过操劳。

    苏晚卿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我不歇息,我要与你一同商议。府中防卫需要加强,暗卫部署需要调整,还有府中下人,也要再次排查,防止有内鬼与余党勾结,这些事,我要与你一同安排妥当,才能安心。”

    她深知,此次余党蛰伏,远比之前的内鬼更加凶险,唯有事事周全,才能万无一失,她不能让萧玦独自操劳,更不能让侯府有半点隐患。

    萧玦见她心意已决,不再劝说,心中满是宠溺,点头应下:“好,都听你的,我们一同商议,一同部署。”

    马车很快回到永宁侯府,两人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来到前厅,召集墨风、墨尘与府中管事,一同商议应对余党的计划。

    墨风将暗卫探查而来的消息,一一禀报:“侯爷,夫人,据暗卫探查,诸王残余旧部共计四十二人,皆是当年追随五王、三王的死士与心腹,身手矫健,如今藏在京郊三里外的废弃山神庙中,暂时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每日派人暗中监视侯府动静,似乎在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萧玦眼底寒光乍现,冷声下令:“墨风,你率领三十名精锐暗卫,今夜子时,悄悄包围山神庙,明日凌晨,趁他们不备,一举将其拿下,切记,不留活口,这些人皆是亡命之徒,留着也是祸患,直接就地正法,永绝后患!”

    “属下遵命!”墨风躬身领命,神色肃穆。

    萧玦又看向墨尘:“你率领剩余暗卫,加强侯府防卫,府内府外,昼夜巡逻,揽月轩加派双倍暗卫,寸步不离守护夫人,排查府中所有下人,但凡有可疑之人,立刻拿下审讯,绝不能让内鬼有机可乘。”

    “属下遵命!”墨尘也躬身领命。

    苏晚卿坐在一旁,看着萧玦从容部署,条理清晰,心中满是安心,待他部署完毕,轻声补充道:“府中上下,即日起加强门禁,无论是下人出入,还是访客来访,皆要严格盘查,没有我的手谕与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侯府。厨房、库房等地,也要严加看管,防止有人暗中动手脚,惊扰府中众人。”

    一众管事纷纷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刻下去安排,前厅的众人陆续散去,只留下萧玦与苏晚卿两人。

    夜色深沉,侯府内灯火通明,防卫森严,一场针对诸王余党的清剿行动,已然悄然部署完毕,只待子时到来,一举清除隐患。

    萧玦牵着苏晚卿的手,缓步回到揽月轩,庭院中月光皎洁,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并肩而立,相依相偎。

    “让你跟着我,又要担惊受怕了。”萧玦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愧疚,他本想给她一世安稳,却总是接连不断地遇到风波,让她跟着忧心。

    苏晚卿靠在他怀中,轻轻摇头,柔声说道:“我不害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能与你一同面对这些风雨,一同守护我们的家,我便觉得很幸福。这些余党很快就会被清除,往后,我们就能真正过上安稳日子了。”

    “嗯,很快就会过去了。”萧玦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坚定,“我萧玦在此立誓,此生定护苏晚卿一世安稳,无灾无难,无惊无扰,倾尽所有,宠你一生,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不分离。”

    苏晚卿抬头,望着他眼中的深情,眼中泛起泪光,轻轻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苏晚卿,此生亦只愿与萧玦相守,不离不弃,风雨同舟,共赴白头,永不分离。”

    月光之下,两人相拥而立,许下此生不离不弃的誓言,情深意笃,天地为证。

    子时将至,墨风率领精锐暗卫,悄然离开侯府,朝着京郊山神庙而去,一场无声的清剿,即将展开,诸王残余余党,即将被彻底清除,属于他们的安稳日子,终将彻底到来。

    六、余党尽除安朝夕 情深共赴岁月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萧玦与苏晚卿便已晨起,等候着墨风的消息。

    揽月轩内,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膳,却都无心用膳,心中皆是牵挂着京郊的清剿行动。苏晚卿虽表面从容,可指尖微微收紧,还是难掩心中的紧张,萧玦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让她安心。

    没过多久,墨风快步走进揽月轩,身上带着些许风尘,神色激动,躬身禀道:“侯爷,夫人,幸不辱命,京郊山神庙的诸王余党,共计四十二人,全部被就地正法,无一漏网,余党藏身之处的书信、兵器也全部收缴,皆是他们密谋作乱、报复侯府的证据,从此,京城再无诸王余党隐患!”

    听闻此言,萧玦与苏晚卿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连日来的紧绷与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做得好!”萧玦眼中满是赞许,“此次清剿,诸位暗卫辛苦了,下去领赏,好好歇息。”

    “谢侯爷!”墨风躬身谢恩,退了下去。

    苏晚卿看着萧玦,眼中满是欣喜与安心,轻声道:“终于都清除了,再也没有隐患了,我们可以真正过上安稳日子了。”

    历经庙会刺杀、诸王余党蛰伏,一次次风波,一次次凶险,如今所有隐患尽除,朝局清明,侯府安稳,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安心相守,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萧玦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满心都是温柔:“是啊,终于都结束了,往后,再也没有阴谋算计,再也没有凶险劫难,只有我们,只有安稳的日子。我会兑现承诺,等过几日,便带你去江南,看遍江南烟雨,过我们的二人时光。”

    “好。”苏晚卿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幸福,泪水忍不住滑落,这一次,不是担忧,不是心疼,而是极致的喜悦与释然。

    老夫人得知余党尽除的消息,也来到揽月轩,看着两人,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终于都安稳了,我们侯府,终于可以平平安安了!你们也该好好歇息,享享清福了。”

    府中下人得知消息,也个个面露喜色,侯府上下,一片欢腾,彻底摆脱了往日的阴霾,满是祥和喜庆。

    自此,诸王余党彻底清除,京城再无隐患,朝局安稳,百姓安康,永宁侯府彻底迎来了真正的太平岁月。

    萧玦彻底卸下心中重担,推掉了军中所有不必要的军务,每日只处理少量京畿防卫事宜,其余时间,全都陪伴在苏晚卿身边。

    春日,他们携手踏青,看遍京城繁花;夏日,他们庭院纳凉,品茶赏荷;秋日,他们登高望远,共赏红叶;冬日,他们围炉而坐,赏雪吟诗。

    苏晚卿依旧悉心打理侯府内务,宽厚待人,开设的医馆与私塾,越发兴盛,深受百姓爱戴;萧玦则守护着她,守护着侯府,守护着这一方安稳,不再过问朝堂权谋纷争,只守着心爱之人,安稳度日。

    皇帝与皇后时常召两人入宫叙话,赏赐不断,圣眷浓厚,夫妻二人的佳话,传遍京城,流传千古。

    历经风雨,终见彩虹,无数凶险,无数波折,他们始终夫妻同心,不离不弃,彼此守护,终于换来了一世安稳,一生相守。

    揽月轩内,月光依旧温柔,萧玦与苏晚卿相依而坐,看着满天星辰,眉眼间满是温情缱绻。

    “往后岁岁年年,我们都要这般相守。”萧玦轻声说道,语气温柔笃定。

    苏晚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爱意,浅笑点头:“嗯,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没有权谋纷争,没有凶险劫难,只有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情深意笃,岁月静好。萧玦与苏晚卿,用一生的时光,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佳话,相守相依,共赴漫漫岁月长,直至白头,再无别离。

    (第26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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