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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家被偷了

    “姐姐呀,你看的都是啥乱七八糟的话本子!”苏妙灵从宽袖里摸出昨天张良塞给她的桂花糕,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念叨,“嚼嚼嚼……这写的都是啥牛鬼蛇神……嚼嚼嚼……下次可别再看了……你把我这胆儿吓得差点把糕吐出来……嚼嚼嚼……”

    苏妙灵嚼着糕突然灵光一闪——她以前搁现代可是写同人的一把好手,这不正好能写小说赚银子吗?

    能填补自己名下那空空如也的财产清单。

    没等她畅想完暴富生活,驱尸魔就跟拎小鸡似的,揪着她的后领往外拖。毕竟三个人质得关在不同地方,苏妙灵纯属是意外之喜。

    原计划里压根没她,天泽就是想多捏个保险,结果她倒好,屁颠屁颠自投罗网,驱尸魔都嫌她添乱。

    红莲一见这架势,立马扑上来想把人抢回来,叉着腰喊:“你要把小灵子带到哪里去!”

    驱尸魔侧身躲开她的手,脚底抹油似的溜出门,还不忘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锁死,徒留红莲在门内跳脚。

    说起来,苏妙灵算是三个人质里最舒坦的一个,好歹有间正经房间,不是那阴嗖嗖的地牢,待遇直接拉满。

    与此同时,苏妙灵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宿主,检测到另一股系统能量闯入本位面。”

    苏妙灵正啃着桂花糕,咬到一半顿住,含糊道:“嗯?同行?也是来跟我抢饭碗,想改变韩非那倒霉蛋的结局?”

    “并非如此,该系统代码粗糙劣质,初步判定为攻略系统。若判定无误,卫庄与红莲这对CP,大概率要被拆台。”

    苏妙灵当场拍桌,糕渣都喷了出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我磕的本命CP?!”

    “攻略者目前处于加载状态,身份信息未解锁,需等其完全落地,方可获取具体数据。”

    苏妙灵又伸手在系统空间里扒拉半天,摸出颗奶糖塞嘴里:“话说,一个世界能同时蹦出几个系统啊?”

    系统机械音平静回复:“正常位面仅容两个攻略者与两个系统共存,但本位面受未知神秘力量干扰,后续可能出现多名攻略者。”

    另一边,张良带着侍从走在街头,恰好撞见一名女子被土匪追赶,顺手救了下来。

    谁知这女子一睁眼,就对着张良福身,语出惊人:“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愿为公子当牛做马!”

    这话一出,别说张良一脸懵,连两个侍从都面面相觑。

    战国时期,牛那是珍贵的耕畜,金贵得很,苏妙灵这现代人来了这么久都没见过活牛,更别说本地土著了;再说,“当牛做马”这词儿,压根就不是这年代的话,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眼珠子一转,立马改口:“小女子是逃难而来,本是来投奔亲戚,谁知路上遇了土匪,慌不择路撞了脑袋,如今昏头昏脑,连亲戚家住哪都记不清了。”

    张良本想安排她去客栈暂住,谁知这女子死缠烂打,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撒手,哭哭啼啼的。

    张良心善,又瞧着她说话颠三倒四的样子,莫名想起苏妙灵偶尔也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话,一时心软,便暂时将她带回了张府。

    而此时,苏妙灵正蹲在房间地上,用炭笔在墙上乱涂乱画,她好歹有绘画功底,在张府时就画了一墙张良的各种画像,还有几张青年卫庄、红莲、白凤的同框图。

    先前张良瞧见墙上只有三人的未来画像,心里咯噔一下,压着不安问过她,苏妙灵当时笑得一脸无害:“其他人太过完美,我手笨,画不出来~”

    实则张良清晰听见她的心声:“韩非、紫女、弄玉,还有那个讨人嫌的姬无夜,韩国灭国前全得凉,死的死散的散,到时候哪还有这些人。”

    此刻墙上还画着众人的Q版小人,歪歪扭扭甚是可爱。系统突然打断她的创作:“宿主,攻略者信息已同步,目标锁。”

    苏妙灵把炭笔往地上一扔,甩了甩黑乎乎的手:“攻略者?跟我一样是穿越来的,还是本地冒出来的奇葩?”

    脑海里传来系统敲键盘的噼里啪啦声:“该攻略者来自平行世界,其所在位面无《天行九歌》《秦时明月》相关作品。”

    苏妙灵挑眉,用手帕擦着手:“平行世界?那她没看过动漫,这满世界的帅哥,她打算攻略谁?”

    系统的键盘声突然顿了一下:“宿主需尽快干预,经检测,该系统为后宫攻略系统。”

    苏妙灵突然贱兮兮地凑到墙根,戳了戳张良的Q版头像:“啥?后宫系统?先不说别的,她不会连姬无夜那老东西都想下手吧?”

    系统无语凝噎:“若让你开后宫,你会选那满脸褶子的老家伙?”

    苏妙灵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我开后宫肯定挑年轻帅气的,卫庄、张良、白凤哪个不香?谁眼瞎看上姬无夜那老匹夫。”

    “宿主所言极是,该攻略者目标为卫庄、韩非、张良、天泽等年轻男性,目前选定了她认为最易拿捏的目标——你的未来夫君,张良。”

    “什么?!”苏妙灵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着房梁。

    “攻略者已进入张府,此刻正在厨房,试图为张良制作膳食。”

    苏妙灵气得原地蹦高,直接朝着门口冲去,恰好撞见守在门外的驱尸魔,头也不回地喊:“我先回家处理家事,处理完立马回来当人质,绝不耽误!”

    驱尸魔看着她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苏妙灵骂了八百遍。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被人误会成看守人质的“怨种保镖”,偏偏这丫头还跑得比兔子还快,拦都拦不住。

    苏妙灵一路风风火火冲到张府,也不顾府门侍卫的阻拦,抬脚就踹开了朱红大门,震得门环哐哐作响。

    府里的佣人瞧见她这副披头散发、满身灰尘的模样,都惊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下人开口询问,她就扯着嗓子喊:“他妈我才出去当会儿人质,家就被人偷了!张良呢?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她就朝着厨房的方向狂奔,刚冲进厨房,就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手忙脚乱地在灶台边折腾,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还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

    那是她和张良专门定做的白玉杯,杯身上还刻着两人的小字,是她的心肝宝贝。

    苏妙灵瞬间僵在原地,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碎成八瓣的白玉杯,心疼得直抽气,眼眶瞬间红了:“这杯子……这是我和子房哥哥定做的杯子啊……谁让她进来的?我的杯子啊!!!”

    她昨晚在太子府随便找了块地就睡,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的。

    那白衣女子见状,误以为她只是张家的下人,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一个下人,也敢管我做事?”

    此话一出,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下来,下人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出——张家上下谁不知道,苏妙灵是张良心尖上的人,别说一个杯子,就算她要拆了张府,张良恐怕都会笑着点头,这白衣女子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苏妙灵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眶,眼神却冷得像冰:“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衣女子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抬手就把苏妙灵亲手种的青菜切得七零八落,不耐烦道:“不过是个下人,哪来那么多废话。”

    苏妙灵彻底被激怒,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朝着厨房外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咆哮:“张!良!你给我滚过来!!!”

    张良刚从侍从口中得知苏妙灵回来的消息,正兴冲冲地拿着刚做好的桂花糕,准备去寻她,结果刚走到廊下,就听见了苏妙灵的怒吼。

    他心里咯噔一下——苏妙灵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过他,上一次还是他把她养的小奶猫弄丢了,被她追着打了半条街,如今这架势,怕是天塌下来了。

    张良几乎是瞬间差点丢开手中的糕点匣子,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疾走,廊下的侍从见他神色急切,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到门就听见厨房里头苏妙灵带着哭腔的怒吼,还有瓷器碎裂后没散尽的余响,心下顿时一紧。

    他进来的瞬间,正撞见苏妙灵蹲在地上,手指轻轻碰着满地的瓷片,眼眶红得像兔子,身上还沾着不少灰尘,头发也乱蓬蓬的,平日里的灵动俏皮全化作委屈和怒火。

    而那白衣女子还站在灶台边,手里握着菜刀,案板上是被切得七零八落的菜,那是苏妙灵前些天特意从城外寻来的菜种,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日日亲自浇水照料。

    “子房哥哥,你看她!”苏妙灵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他,声音哽咽,指着那女子,又指着地上的瓷片,“她打碎了我们定做的杯子,还切了我的菜,她说我是下人!”

    这话落,厨房的下人全都垂着头,不敢吭声。

    那白衣女子这才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向张良,见他俊眉紧蹙,目光里满是冷意,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温和,顿时慌了神,连忙放下菜刀,敛衽行礼:“公子,这丫头不懂规矩,对我出言不逊,我……”

    “住口。”张良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他没看那女子一眼,径直走到苏妙灵身边,弯腰轻轻将她扶起来,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怎么弄成这样?身上的灰是怎么回事?”

    苏妙灵被他扶着,委屈瞬间涌上来,揪着他的衣袖,把脸埋进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要是出去当个人质没多久,家都差点被偷了……”

    张良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怒意取代。他拍了拍苏妙灵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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