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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把李婧玫吃得透透的

    谭芮可火急火燎赶到寿臣山,一进门就看到冯逸贤拿着戒尺,气得拍桌,脾气爆得不行。

    再看李婧玫,抽噎着,左手抹眼泪,右手握着铅笔不停手绘,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

    她暗道不好!

    小老头脾气臭,在整个港城都是出了名。他发起火来,连她大哥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啊哈,小老头,本大王又来啦!”谭芮可笑嘻嘻跑过去调节气氛。

    然而,冯逸贤对待工作的态度,认真得超乎想象。闻言头也不回,戒尺一指,无差别攻击谭芮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一边去!”

    “一天到晚不学无术,睡到这个点才起来,简直不像话,又懒又馋又好色,去墙角站着!”

    谭芮可:“……”真是工伤。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们兄妹三人,现在——还有你!”

    冯逸贤戒尺一转,恨铁不成钢打了下李婧玫的小臂,又指着她的图,脸色铁青:

    “运镜有推拉摇移跟升降这些!!!”

    “这里的分镜往前推啊,定格特写,你画的什么东西?!”

    李婧玫揉完眼睛,又去揉手,抽泣道:“……我马上改。”

    “改改改,你改了多少次?!笨死了!”

    谭芮可心里为她默哀几秒,又硬着头皮上去吸引冯逸贤的怒火。

    不到两分钟,她捏着耳朵被罚蹲墙角。

    俩人默默对视一眼,各有各的可怜。

    又过一阵,夜幕降临,整座港城霓虹璀璨,维港的轮船交错驶过。一辆定制的宾利尚慕开进寿臣山,最后停在一栋私人别墅面前。

    “冯逸贤,我们今天带了一瓶好酒,喝两杯啊。”

    听到熟悉的笑声,谭芮可暗道不好!

    这时,一对夫妻走进大厅。俩人都已经七老八十,但保养得当。

    男的很儒雅,竖纹白衬衫搭配棕色西裤,脚踩牛皮鞋,左手拎着酒,右手绅士地屈起,以供妻子挽着。

    在他身边的女人很时尚,留着一头灰白半短发,身穿白色薄款针织衣,搭配修身的牛仔裤,外罩一件淡棕色披肩,胸前佩戴着一大串醒目的珠宝项链,极具设计感。

    有句话说得好: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冯逸贤还在盯着李婧玫绘图,杵着戒尺,头也不回道:“今天不喝了,没空。”

    冯道伦走过去,看到桌上的分镜图,稀罕一笑:“哟,这小姑娘很有天赋啊,画得不错,连在一块很有故事感。”

    “也就一般般,笨死了!”

    陈咏芝笑道:“是你的要求太苛刻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顿住,目光锁定李婧玫的手腕。

    ——那里叠戴着镯子和手链,本来没什么稀奇,因为她也喜欢这样佩戴。但是,问题出在那只通体碧绿的细镯。

    那是她今年下半年设计的最新款,还未正式面市,目前仅出售过四只,有三只都被老熟人买了。

    仅剩的一只,最后落到外孙谭衍舟的手里。

    陈咏芝正式打量埋头苦画的李婧玫,眸色深思。

    冯逸贤还在冷哼:“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这行的饭碗,没有那么好吃。”

    冯道伦欸了声,忽然想到,问好友:

    “你不是都退休了,怎么还亲自教人?这是哪家的小姑娘,怎么以前没见过?”

    冯逸贤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告诉他这是你家外孙媳妇!!!

    但他不是谭芮可那个大喇叭,淡声隐瞒:

    “她叫李婧玫,是谭芮可的朋友。另外你俩来得正好,赶紧把人从我这里拎走,烦死了!”

    一旁的墙角,谭芮可听到有人提及自己,还没来得及躲,就听见冯道伦叫她:

    “谭芮可,你不在京市读书,跑回港城COS蘑菇了?”

    要不是好友提醒,冯道伦都没有注意墙角还有一团东西。

    谭芮可只能大大方方打招呼,嘿笑:“阿公阿婆,晚好。”

    又过了几分钟,管家过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冯逸贤用戒尺拍桌子,没好气:“先吃饭,吃完继续画,画不完今晚不许睡觉!”

    李婧玫放下铅笔,小声:“……知道了。”

    她一起身,陈咏芝笑吟吟的,慈爱道:“你叫李婧玫是吧?”

    “嗯。”她轻抬眼眸,“阿婆,晚好。”

    因为哭了一下午,眼眶红润润,睫毛沾着泪珠,细嫩的脸皮还有泪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风霜雨打的小白花,柔弱可欺,但又实在美丽。

    陈咏芝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笑道:“好孩子。”

    李婧玫受宠若惊,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毕竟她和谭先生结婚的事,还没有公布。她心里不解,迷茫地看向谭芮可。

    谭芮可也不知道啊,双手一摊,对她摇头。

    陈咏芝看到这一幕,笑容更深。

    而冯道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妻子这次过于热情了。

    而且,吃晚饭时,她更是一个劲给李婧玫夹菜,话里话外试探:

    “阿玫今年几岁了?”

    “看着挺小的,还在读书吗?”

    见此,冯逸贤喝着酒,心里唉了声: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瞒得住谁啊。

    李婧玫老实道:“今年二十了,目前没有读书。”

    二十岁啊,还又乖又单纯……

    陈咏芝心里一合计,冷哼暗骂大外孙:简直是混账,就他那年纪和阅历,竟然下得去手,这不摆明要把人家小姑娘吃得透透的!

    吃完饭,李婧玫又去手绘分镜图。

    冯逸贤还要忙着指导,夫妻俩也不便多加打扰,只是离开前,陈咏芝对李婧玫说:

    “来,和阿婆加一个联系方式。”

    成功添加好友后,陈咏芝挽着丈夫的手臂离开别墅,外面,维港的风徐徐吹来,气温微凉。

    冯道伦揣了一晚上的困惑,笑她:“你对那个叫李婧玫的小姑娘好过头了,怎么?要给她做媒?”

    “做媒?”

    陈咏芝哼了声,看他一眼,直言道:“你没有看到她手上的细镯吗?还有手指上定制的素戒。”

    冯道伦仔细回忆,脑袋迅速转了两圈,想得又深又多,一通分析,最后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所以,谭衍舟瞒着所有人,和那个小姑娘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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