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很久,最后几乎是埋着头钻进被窝。
谭衍舟已经忍不住笑了,从背后压住她,扯下一侧的吊带,吻过妻子的肩胛骨,故意揶揄:
“给你洗干净了,有没有看到?”
她捂着脸,动了动肩膀,瓮声瓮气道:“您真讨厌……”
藏得那么隐蔽的东西,也能被他找到。看到也就算了,还亲手给她洗干净。
男人趴在她耳边低笑,声线低沉磁性,苏苏的,很撩。李婧玫又扭了扭,让他别笑了。
“像只小老鼠一样到处藏东西。”谭衍舟的掌心抚过妻子妙曼的身段,漫不经心问:
“家里还有没有?”
李婧玫已经够害臊了,趴在床上,支支吾吾撒谎:“没……”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丝质的睡裙已经被撩起来。
“真的?”
谭衍舟反正是不信,戴着素戒的指节屈起,下一秒,妻子就像砧板上的鱼,顿时扑腾来扑腾去,但始终逃不过任人宰割的命运。
男人很坏,一只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肩。
李婧玫哆嗦,燥热得脸蛋通红:“戒……戒指……”
谭衍舟温热的吐息来到妻子耳边,装傻充愣:“戒指怎么了?不是在你手上戴着吗?”
他故意执起李婧玫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
“您的!”她咬着的唇瓣松开,受不了了,蜷着身体要去抓谭衍舟的手臂,试图拽开。
这点挣扎近乎于无,男人嘴角啐笑,望着妻子逐渐迷离的眼睛,愈发变本加厉,逗弄着追问:
“到底有没有?”
李婧玫呜呜咽咽蹬着腿,张嘴喘气,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摇头。
谭衍舟还是不信,但没再执着,反正肯定藏在家里各个角落,以后随机翻出来,就当开惊喜盲盒。
不到片刻,李婧玫瞳孔微缩,拧着脆弱纤细的天鹅颈,视线像失焦,茫然定在床头的一处。
男人轻笑,拿给她,“看看。”
修长的手指已经递到妻子嘴边,那枚和她一对的素戒,水光滑亮。
李婧玫看了半秒,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冲他摇了摇头,又手脚并用爬起来栽到他怀里,抱着男人的脖子,轻轻蹭过胸膛,细声细气跟他谈条件:
“不要。”
“等……衣服干了,穿给您看好不好?”
谭衍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抬起妻子的下颔,低头吻上去。
俩人用很温和的方式接吻。
也是这个时候,李婧玫的手机响了,声音突兀,打断室内暧昧的氛围。
她的手心抵在男人胸口,小声道:“……我先接个电话。”
谭衍舟淡淡嗯了声,手肘撑在身后,姿态慵懒有腔调。
身上的灰色睡衣纽扣,已经在接吻的时候被妻子解开了,此刻散在两侧,露出精壮的身躯,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
李婧玫看得心脏怦怦跳,克制着收回视线,扭头,伸手去拿手机。
谭衍舟漫不经心问:“这么晚,谁啊?”
“……诗雨。”
“你这朋友不是醉得很厉害吗?还有时间给你打电话。”男人不咸不淡笑道:
“挺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装醉。”
他以一种调侃的语调,慢悠悠点醒妻子。
可以是真醉,但不能装醉。装醉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李婧玫准备接电话的手指一顿。
谭衍舟一直注意她的反应,见此,知道妻子听进心里。他从背后贴上去,埋进颈窝,淡声:
“接吧,点外放。”
接通的刹那,对面传来唐诗雨带着醉意、但听起来很有逻辑的声音:
“李婧玫,你把我丢哪了?这是你家吗?你人呢,怎么不见了?”
谭衍舟都听笑了,那一声很轻很轻,是毫不掩饰的讽笑。
也就这一句话,他都不用继续往下听,心里已经知道唐诗雨打的什么算盘。
李婧玫垂眸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弯。
唐诗雨用醉醺醺的语调,疑惑地嗯了声,问她:“你那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肯定是你喝得太多,听岔了。”李婧玫忽然问:“现在怎么样?难不难受,丁叶有给你熬醒酒汤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谭衍舟抬起头,挑眉,有些意外。
他的妻子居然也学会试探了。
丁叶有没有熬醒酒汤。说没有,那就代表唐诗雨在装醉,因为没有人比李婧玫更清楚,她醉得多厉害;说有,事后也可以去问丁叶,如果丁叶说有,那没事,如果说没有,从侧面印证,唐诗雨依旧在说谎。
“有,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哼,算你有良心,知道关心我。”
唐诗雨站在客卧的落地窗前,皮肤泛着喝酒后的微红,她拿着手机,望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在她脚下是中悦世家,京市出了名的豪宅,一套少说也有七八千万。
不得不说,谭旬简出手真是大方。
只可惜,她这次来,对方居然不在,就连李婧玫也出去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唐诗雨的内心充满雄心壮志,也因为计划前进一步而志得意满,短暂丢失警惕性。
挂断电话,李婧玫又给丁叶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对方回复她两个字。
——没有。
李婧玫抿着唇,这是来京市后第二次了。
第一次,骗她去医院,结果,唐家郁在等着她。
这次,骗她喝醉,虽然没有唐家郁,但……
为什么呢?
李婧玫看向谭衍舟,他已经戴上计生用品。
“想知道为什么?”男人用温和的方式,两不耽误,解答道:
“她不止一次想住进你家,要不然你也不会急着买房。但你迟迟没有给她反馈,所以她想了这么一个顺理成章的办法。”
“唐诗雨真正的目的,是要通过你,接近你背后的人。”
“好不容易计划成功,结果,家里没人,可不就要给你打电话。”
或许是谭衍舟的动作太温柔,李婧玫不至于喘得说不出话,闻言,神情一滞,愣了:
“所以……是想接近您吗?”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情况。
男人突然吸了口气,颈侧的青筋跳了跳,咬牙粗喘,按着妻子的肚子:
“急什么?还听不听了?”
他的巴掌落在妻子红润的肉欲大腿上,嘴角翘起。
“坏孩子,只是一句话,对我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