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讨她欢心就是投名状了?
李婧玫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涉世未深,也没接触过具体的权力,根本无法领会谭衍舟的深意。
她听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点头。
“当然,这件事的主谋也不能让他隐身。”
谭衍舟喂着甜品,漫不经心来了一句:“介意我对你的小竹马出手吗?”
他捏着小勺子,笑容并未到达眼底,深邃的目光也在直勾勾锁定妻子,表现得风轻云淡,沉稳有度。
李婧玫刚咬住勺子上的甜品,闻言,不能说话,只能赶紧点点头:介意!
谭衍舟的笑容微微一敛,用小勺子轻轻插她的嘴,嗓音低沉:“舍不得了?”
她感觉恶心,是那种猝不及防后涌起的。
李婧玫吐出勺子,揉着腮帮子解释:
“家郁哥对我挺好的,只是在感情这件事上太过偏执。谭先生,您别伤害他,如果可以,可不可以让人劝他放弃?”
谭衍舟很大度,淡笑:“好,都听你的。”
他抬手摸了摸妻子的嘴,很温柔问:“痛不痛?”
“不痛,就是有一点点酸。”
李婧玫只当他刚刚不小心,毕竟,他也没理由故意。
男人盯着她傻乎乎的笑,天真又好欺负,整个胸腔像被柔软的绒絮填满,带着诡异的满足。
这是他的妻子。
他合法持有的妻子。
谭衍舟捏着女孩的后颈,低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白里透红的脸颊,没忍住,往她嘴上亲了几口,尝到一点点甜味后才罢休。
“另外,培训机构那边也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人再议论这件事,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如果你还是不好意思,那我们就换一家,或者让外教上门上课。总之,不要委屈自己。”
李婧玫摇头:“既然都处理好了,那我还是去吧。”
“不要勉强。”谭衍舟轻笑,捏她小脸。
“没有啊,您都说已经处理好了,那我还怕什么?”
谭先生从未骗过她,也给她安全感。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谭衍舟被她刚刚的话取悦了,进入正题: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真正不开心的点是什么吗?”
“我窝囊,我不会回怼骂人。”
李婧玫坐在他腿上,耷拉着脑袋,越想越窝火:“今早他们说我,我又气又委屈,但是我脑子转不过弯,嘴巴也不利索,只能忍气吞声。”
谭衍舟笑了,“所以是吵不赢才不开心?”
“嗯!”她重重点头。
“谭先生,您会骂人吗?”
“会,但很少。”
李婧玫眼睛亮亮的,笑道:“那您教教我,好不好?”
“你学不会。”谭衍舟忍俊不禁,“别学了,我已经想到,就算你学会怎么骂人,说出口也要把对面的人笑死。”
妻子的底色太乖了,骂人就跟调情似的。
李婧玫:“……”
“现在心情好点没?”谭衍舟问。
女孩点点头,重新露出笑容:“好多了!”
“那就好。”他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李婧玫被他牵着往外走,“去哪呀?”
“你不是想去看海吗?带你去海边散心。”
“这么突然?!”
“不突然,这也是哄你的一部分。”
-
一个小时后,夫妻俩上了私人飞机。
李婧玫最近也在研究星座,她觉得谭先生一定是火象,不然执行力不会这么强。
于是,她凑过去问:“您几月几日生的呀?”
答案没问出来,还被男人敲了一下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她顿时双手捂着,鼓着腮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着谭衍舟。
“还不服气了,是不是?”他气笑,掐她脸蛋:“居然不知道我的生日,结婚证上有,都忘了?”
李婧玫眨眨眼,很老实:“结婚证不是被您收走了吗?”
“这是理由?”
“不是吗?”她反问他:“您也不一定知道我的呀。”
男人轻笑:“你的生日是6月8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6月12日,第四天闪婚,也就是6月16日正式领证。”
李婧玫哑口无言:“……”
谭衍舟睨她:“3月27日。”
“好的我记住了!”她立马积极回答,心里一合计,还真是火象。
李婧玫拿到他的生日,心里美滋滋的,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她对谭先生的了解又多了那么一点点。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航行在一片海域上空。
“还没到吗?”
李婧玫抓了抓散开的长发。
她已经睡过一觉,醒来时身上穿着一条水蓝色的吊带睡裙,很清凉,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莹润深深的沟壑还有几枚暧昧的吻痕。
她光脚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走到卧室的机窗前,趴在那往外看。
在她手指按过的地方,叠合了一半的手印。
“快到了。”谭衍舟洗漱完,穿着深灰色睡衣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妻子,像一个大大的树袋熊将她裹着。
他太高了,想和妻子亲昵时,必须弯着身体低下头。谭衍舟把脸埋进颈窝,闻着女孩身上的甜香,掌心不停地摩挲她的手臂、肩膀。
“您还没告诉我,去哪个地方玩呢。”
她昨晚本来想问的,结果被做得忘记了。
谭衍舟轻笑,“不是公共地方,是我的私人海岛。”
李婧玫震惊:“您还有海岛?!”
男人嗯哼一声,嗓音愉悦:“所以让你花钱就乖乖花,抠抠搜搜那点,还不够整座岛半个月的开销。”
李婧玫:“……”
“听见没有?”谭衍舟没得到回复,不满意,拍了拍妻子的屁股。
李婧玫扭了扭,“听见了,您别打了,昨晚都被您打痛了——”
男人轻嗤,捏着她的下颔,挑眉:
“怪我?是谁像小狗一样缠着?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