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晏倦!大混蛋!”
拖着酸痛的双腿,晏婉语气恨恨,却不自觉红了眼眶。
从前,闹归闹玩归玩,可晏倦从未大声凶过她,这次,却是冷眼旁观漠视到底,甚至接连对她放狠话。
大奸臣!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婉儿,莫要着急,他们有求于相爷,定不会轻易伤害长公主。”
可此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例如,那些人是怎么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悄然带走了川平长公主?
除非,是后者主动配合。
“若是晏倦一直不出现呢?”晏婉气急,用力咬了咬下唇。
川平长公主若在别院出了事,晏倦也难辞其咎,他为官多年,又是权倾朝野的宰相,怎会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
不,正因如此,他比谁都看得透彻。
脚步骤然一顿,晏婉眸色翻滚,一时间倒是冷静了不少。
以晏倦算计人心、走一步看百步的性子,定会留有后手,可他是哑巴么、没长嘴么,不知道解释么!
“卫墨,我们来了多少人?”小脸严肃,晏婉回眸看了眼空空荡荡的竹林小路,眉宇间,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愕然。
大奸臣就算了,金甲也没跟来,说好的人间自有真情在,到头来,竟是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哦不,至少她还有卫墨。
可后者的脸色却满是尴尬,挠着脑袋小声道:“就我们两人。”
晏婉:“……”指望两个小萝卜头救人?不,那叫纯送菜。
激愤的大脑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晏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理智。
可若这样回去,不是等同于对大奸臣认错吗?
她偏不!
“我们从小路绕上去。”
他们小人,最易躲藏,虽然没法救出川平长公主,可至少要亲眼看着她平安。
“好。”卫墨素来以晏婉为先,当下也不反驳,只细心守在了她身边。
不过,二人离开的地方,却有一层几不可见的白色粉末落于地面,不一会儿,便有一队黑衣人遵循痕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人?”
竹林深处,一赤膊大汉不耐地甩了甩手臂,他目光狠厉,径直盯着前方小道,可除了偶尔的鸟鸣声,什么都没有发现。
“都说了让你将字条留在显眼的地方,如今可好,枉做无用功。”
“哼,急什么,一国长公主离奇失踪,又是在晏倦眼皮子底下,他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他能!
川平长公主苦涩地扬了下唇角,她被反剪双手绑在竹子上,一张娇媚的小脸因为大病未愈,染上了点点潮红,妩媚的凤眼也因失去希望,变得黯然无光。
早该知道的不是么,晏倦冷心冷情,除却寥寥几人谁也不在乎,甚至可以利用自己达成目的。
而她,又算得了什么?
况,这种试探,在多年前不是进行过一回吗?
那一次,她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搭上了自己的一身,还惹得太后与帝王不喜,甚至,耗尽了与晏倦的情分。
“是我输了,阿倦,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哈哈哈。”
今日之局,她早就有所察觉,可她仍抱有一丝希望,期待晏倦能为她失控、着急。
然而,到底是痴心妄想。
思及此,川平长公主抑制不住的咯咯笑了起来,随即,滑下了两行清泪。
“老大,她疯了?”
守在一旁的大汉难掩震惊,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可美人垂泪,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如此媚态,简直勾魂夺魄。
一时间,守着川平长公主的人皆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那什么,主家说了,让我们取走他二人身上的一件信物,不若,先从她动手?”
眼底的垂涎丝毫不加以遮掩,为首的大汉放肆地在川平长公主身上扫视了几圈,又与周围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老三说得对,不等了,动手!”
他们虽不能对川平长公主如何,可后者身上值钱的物件不少,只要干完这一票,往后便能安稳度日了。
“你们要做什么?”
到底是一国公主,一身气度无人能及,川平长公主柳眉倒竖,疾声呵斥道。
“呵呵,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长公主,得罪了。”
一行人默契地将川平长公主围在了中间,只有一丫鬟打扮的女子,冷笑着站在一旁。
而她,便是先前引诱川平长公主去后山的人。
“滚开,你们敢动我,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为了试探晏倦,川平长公主特意支开了守护的暗卫,此刻,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神色惶惶地看着众人,一个劲地将自己贴在了竹子上,可一道肥厚的大掌却是飞快接近了她,随即,狠狠拽掉了她头上的发簪。
“啊。”川平长公主发出一声痛呼,她小脸惨白,瞬间失色,只因,想起了那日。
“堂堂长公主,竟是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川平,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晏倦浑身浴血跳下了荷花池,川平,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即日起,过往情分皆一笔勾销,臣,会亲自送长公主出嫁!”
“不,别碰我,滚,滚开啊。”
眼尾渐渐染上了一丝猩红,川平长公主语调凄厉,竟是不管不顾地挣扎了起来。
她错了,她再也不会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救命,谁来救救她。
咻——
就在川平长公主心生绝望之际,一枚飞箭突然划过空气,径直没入了大汉肩头。
“快跑。”
晏婉拉着卫墨穿梭于竹林中,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不能看着川平长公主受辱。
幸好她离开前,顺走了晏倦的弓弩。
只是,她力气小,准头又不够,怕是无法射杀所有人,便如方才,她瞄准的,分明是那人的脑袋。
“婉儿小心!”
晏婉眼神一凝,只觉一道黑影扑向了她和卫墨,她想也不想地抬起手,又是一箭射出,可这次,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噗。”
千钧一发之际,卫墨一个飞扑将晏婉护在了身下,可他自己却被大汉一脚踹飞,脸色苍白的喷出了一口血。
“卫墨!”
这还不算,唐婉看对方呆滞的眼神,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以为他觉得不够,想了想。
“按照我现在的进度,估计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彻底觉醒风龙脉了。”苏千羽眼中精光闪烁。
钱公公点头,也不敢多问,这种禁术在皇宫向来是大忌,若是被发现了这人通常都不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要么就是当场处死,要么就是终身监禁的地步。
秦放双臂抬起,然后往下一压,只见那镇魂钟当即朝苏千羽罩去,将其笼罩在其中。
用魂力操作脚下的土地制造一个陷阱,能出其不意的束缚住敌人的脚步,就是没想到在酒店内也能使用。
许雪对于陈江北这个安排接待是意外的,她有点看不透陈江北了。
副歌部分乍一出现,现场所有人的表情,登时陷入了一种被意境感染到痴迷的表情。
苏千羽则是跟三人保持着距离,然后取出惊鸿剑,修炼起大浮屠剑诀。
陈玄面色一沉,刀芒一挥即出,而后身形如影,只见一抹黑影一闪而逝。
陆承轩到底还是闭了嘴,确实不该跟一个病人嘴犟,只是每次只要涉及到姜芸姝的事情他就沉不住气,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
上林苑所设察岚围场,本意就是想借春猎秋狩之名,继而磨砺与刺激大虞军队,要保持尚武之风,这从不是皇帝为了享受,而斥巨资建造的,皇帝做任何事,都是带有极深的目的性与政治意义的。
她本身就有点人气,加上重回桃花源这个节目最近很火,一有相关消息很容易被关注。
看到这一幕,江生立刻展开神识,顿时脸色微变,连忙停下脚步。
而这位少年的祖父,明知自己会死,却做出让所有人都倍感震惊的事,以诠释他心底埋藏的大义。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她不适的用手挡住眼睛,然后又机械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里面不仅有匕首,还是徐夫人所造的!不仅是徐夫人所造,上面甚至还涂了剧毒。
“已婚的身份,难道不是一种冲突吗?不会造成影响吗?”陆南心质问陆柏庭。
纪明月那样高贵的存在反而对江生一往情深,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们几位早在之前就听说了,灵农当中有一位灵植天赋颇高的年轻人。
青龙怪叫一声,抱着铁胜男的身体就再次飞进房间,然后两人就在那团失去操控的黑色绳索间再次展开战斗。
白灵儿和赵平之早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这抢食的二人,说吃才菜,还真是吃,都不带嚼的。
王十方脸色难看到极点,作为老牌的天级后期,被一个天级中期的武者打得差点回不来,可以说很耻辱了。
在火蛇缠绕尚还未完成之际,君严就准备冲出包围,可是正当他微微下蹲准备发力之时,他的脊背却是莫名的感到一寒,明明周围全是烈焰在燃烧。
听着名为臧星桀的年轻人大字倒在地上的鼾声不断,姬凌生不由头疼,招了招手,在不远处悠然吃草的黑风鼻息咻咻,走到剑士旁叼起玉酒壶,放入姬凌生手中,还贪腥地舔了舔瓶口,打了好几个响鼻才把酒劲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