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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极品大嫂的骚操作

    东厢房这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比起西厢房那股子要挖祖坟的阴毒劲儿,这大房两口子的算盘珠子,拨得那是噼里啪啦响,全是想占现成便宜的铜臭味。

    屋里没点灯,月光惨白地洒在炕沿上。

    田招娣盘腿坐在被窝里,手里拿着条湿毛巾,正使劲擦着脸。刚才晚饭桌上,被金宝那一鞋底子甩溅的咸菜汤,虽说当时擦了,但这会儿总觉得还有股馊味儿钻进毛孔里,怎么搓都搓不掉。

    “别搓了,再搓脸皮都要掉一层。”

    魏大勇躺在一旁,四仰八叉的,那呼噜声刚要起个头,就被自家婆娘一脚踹在肋骨上。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

    田招娣把毛巾往魏大勇脸上一摔,“你是猪托生的啊?今儿个受了这么大窝囊气,你还睡得着?”

    魏大勇把毛巾扒拉开,翻了个身,嘟囔道:“那能咋整?老三那腿脚你也看见了,跟个煞神似的。咱爹都不敢吱声,我去触那个霉头干啥?嫌命长啊?”

    “你个窝囊废!”田招娣恨铁不成钢,伸手就在魏大勇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魏大勇疼得“嗷”一嗓子坐起来:“你这败家娘们儿,疯了是不是?”

    “我疯?我看你是傻!”

    田招娣那双绿豆眼在黑夜里贼亮,闪着一股子精明算计的光,“你光看着老三打人狠,你就没琢磨琢磨别的?”

    “琢磨啥?”

    “那个厂长!”

    田招娣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急切又贪婪,“你想想,连机械厂的大厂长都能亲自登门给老三送礼,这面子得有多大?机械厂那是啥地方?那是捧铁饭碗的金窝窝!随便漏点指缝里的油水,都够咱吃一辈子的!”

    魏大勇抓了抓乱蓬蓬的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那跟咱有啥关系?老三又不认咱们。”

    “这就看你会不会来事儿了!”

    田招娣一拍大腿,“老三那脾气是臭,可只要咱们脸皮厚点,把姿态放低点,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伸手打笑脸人。再说,那厂长欠的是老三的人情,老三要是开口给你讨个工作,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工作”俩字,魏大勇那双总是半睡不醒的牛眼,终于睁圆了。

    在这年头,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那是天壤之别。

    要是能进厂当个工人,那就是吃商品粮的,旱涝保收,以后金宝也能去城里上学,那是改换门庭的大好事。

    “这……能行吗?”魏大勇心动了,喉结上下滚动,“老三那性子,能帮我?”

    “咋不行?”

    田招娣撇撇嘴,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他亲大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只要你这当大哥的肯低头,去说说软话,再拿点东西去看看他,他还能真把你往外赶?这长兄如父,到时候你在他面前哭一哭穷,提一提以前小时候的事儿,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是个铁石心肠。”

    田招娣越说越觉得这事儿有门儿,刚才那点被咸菜汤泼脸的火气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进城当工人家属的美梦。

    “你想想,要是你进了厂,咱家金宝以后就是城里娃,以后娶媳妇都能挑个那样貌好、工作好的。至于老二家那个银宝,哼,也就是个在土里刨食的命。”

    这番话算是彻底把魏大勇给说热乎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也不困了,两眼放光:“那……那咱明儿一早就去?拿点啥东西好呢?”

    两口子就着月光,开始翻箱倒柜。

    那柜子底下一堆杂物,翻了半天,田招娣从角落里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包去年过年剩下的红枣,因为放得太久,红枣干瘪得像老太太的脸皮,有几个上面还长了层白毛。

    “就这个吧。”

    田招娣把那几个长毛的挑出来扔嘴里,嚼吧嚼吧咽了,“反正也就是个意思。这枣虽说不好看,但泡水喝还是甜的。咱这是去送礼,又不是去扶贫,有那个心意就成。”

    魏大勇看着那包干瘪的枣,有些犹豫:“这就一捧枣?是不是太寒碜了?人家可是喝茅台的主。”

    “寒碜啥?礼轻情意重懂不懂?”

    田招娣白了他一眼,把红枣重新包好,“咱家穷,老三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拿太好的东西,他指不定还以为咱发了财,反过来管咱借钱呢!就得拿这种破烂货,显得咱日子过得苦,他那心才能软!”

    魏大勇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脑子转得快。”

    “那是。”

    田招娣把那包长毛的红枣往枕头边一塞,脸上全是算计得逞的得意劲儿,“这叫啥?这叫抛砖引玉。咱要是拿好的去,老三那个闷葫芦指不定还以为咱日子过得滋润,不想帮衬呢。就得让他瞅瞅,亲大哥大嫂都惨到吃烂枣了,他那良心要是没让狗吃了,就得给咱安排个活路。”

    魏大勇听得连连点头,打了个哈欠,那困劲儿上来,眼皮子直打架:“行,媳妇你脑瓜子就是灵光。那赶紧睡吧,明儿还得起大早去堵门呢。”

    说着,他扯过那床发硬的被子就要往身上盖,身子顺势往炕上一躺,那架势跟头待宰的年猪没两样。

    “睡啥睡?”

    田招娣一脚把被子踢开,那双三角眼在黑暗里直冒绿光,伸手就去拽魏大勇的裤腰带,“还没交公粮呢,你想罢工?”

    魏大勇被拽得一激灵,困意醒了大半,苦着张脸求饶:“媳妇,今儿个折腾一天了,又是去西头闹,又是回来挨骂,我是真累得腰都要断了。改天,改天成不?”

    “不行!”

    田招娣语气蛮横,那只粗糙的大手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

    “你也看见老二家那个刘梅兰今晚那嘚瑟样了?话里话外挤兑我,不就是仗着生了个银宝吗?咱金宝虽然是长孙,可到底是个独苗,有些单薄。现在政策还没抓那么紧,咱得抓紧再生个带把的,彻底压死二房那一头!”

    魏大勇哪拗得过这头母老虎,被田招娣那是按在炕上好一顿搓弄。

    田招娣一边使劲,一边还在那咬牙切齿地念叨:“必须是个儿子……还得是个能进城吃商品粮的儿子……到时候让老三给安排进托儿所……嘿嘿,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田招娣……”

    “媳妇……轻点……这床腿不结实……”

    “闭嘴!快起来!用力!”

    外头的风刮得更大了,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直响,正好掩盖了屋里那张破木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惨叫声,像是那床随时都要散架似的。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似乎也嫌这屋里的算计太脏,不忍心再看一眼。

    这注定是个荒唐、躁动,又充满着铜臭味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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