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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小说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24.亲亲好吗?

24.亲亲好吗?

    什么对吗?

    是粤语讲的对吗?

    还是那句话,惩恶扬善用在这的合适度?

    可能两者都有。

    司景胤目光直对,没躲闪,眼尾稍扬,细琢,一种玩味在隐约藏匿,那种情绪的背后张弛着某种危险。

    他的妻子,很聪明。

    一语打散了两人之间暗藏的波澜。

    把问题抛给他。

    “在太太心里,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他由着对方捧起他的脸,不动。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

    再进一步,险些鼻尖相碰。

    他十分享受这种属于夫妻该有的亲密。

    江媃,“在我心里,你就是善,与你之外的司家人都是恶。”

    独活的那十年里,她很少接触司家的事。

    但富太太的圈里总会流传一些,或多或少,大家一说就神色犯怵,只多是意会。

    十年,并不短。

    够她明白,司家人太会伪善。

    硬生生地让她推远了枕边人,恶语相对,如针似的,扎透了他的心。

    司景胤心脏被言语冲撞,余震未了,使得他眉峰一蹙,片刻又松,目光深探,似要挖出太太说出这话的真假。

    两人咫尺相对。

    她双眼明亮,瞳孔呈琥珀色,眼尾丝微泛红,不动声色,就诱着人去亲吻,疼惜。

    倏然,他骨子里掀起一种强有力的冲动,想把人推倒在书桌上,直视妻子这张勾破人心的脸,去欺压,去宣泄。

    让她哭红双眼,泪水盈满。

    对他,又是唯一的深海浮木,需要双手抓牢,死死握着,才不会溺毙而亡。

    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不妙。

    甚至,让他渐趋厌恶自己。

    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不是所谓的宣泄品,由他肆意蹂躏,去满足那种挖去不尽的恶癖心理。

    所以,话题要终止了。

    “那霄仔呢?”司景胤抬手去摸她的脸,“太太,他也流着司家人的血脉,你疼他那么多,该划分在哪个行列?”

    除他之外。

    是只有他吗?

    这种满足他占有欲的话最好不要乱讲。

    江媃倒是眉眼弯笑,捧着他脸的手一松,改成去圈他的脖子,“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种,当然会随你。”

    拿他的话来答。

    无力反驳。

    怪不得吵架时,话不重样,脑子能转那么快,逻辑清晰到能把他气个半死。

    这会儿,司景胤眉眼也掀起了笑,很淡。

    今晚真是个良宵。

    江媃又进一步,“阿胤,我也会疼你很多。”

    司景胤神色僵住,看着她,倏然,手掌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喊,“太太,宝宝。”

    字字缠情。

    低沉覆磁的嗓音,十分性感。

    但下一秒,他眼神里横生一种阴潮,指腹轻轻抚摸,“乱讲话,就要学会收敛好,一旦露出了马脚,我会控制不住地拉你进地狱。”

    给了糖,再甩一巴掌,他能受得起,钓狗似的逗他,可以,无事,甚至乐此不疲。

    但,不能夺走,让他尝到甜味再吐出,他承受不起。

    所以,bb啊,不要给他留任何情口。

    司景胤眼皮低垂,没看她的反应,松开手,直言,“下去。”

    江媃听他吓唬,没动,眼神倒是直勾勾的,“下地狱啊,有大佬陪同,是不是也是一种乐趣?”

    乐趣?

    她是没尝过滋味吗?

    恨不得拿刀捅穿他。

    司景胤再次掀动眼皮,但刚一抬,凉意未散,太太却先出了手,鼻尖相抵,她讲,“亲亲再下好吗?”

    “我想亲亲你。”

    柔声妩媚。

    再下?

    下哪?

    地狱还是从他身上下去?

    这会儿,司景胤无心思考,妻子的勾引让他口舌干燥,甚至发痒发疼。

    勾引还在继续,“亲亲好吗?”

    “阿胤?”

    “亲一下好吗?”

    妻子红着耳朵,要亲,要吻。

    简直是比要他的命还残忍!

    江媃没主动,一吻直上,尽管,那性感的薄唇就在眼前。

    她想要他亲手掐断那根弦。

    可横斜了那么久,三言两语怎么就能断呢。

    无论她道出多少爱,他心里会有衡量,是真还是假,他总会带有怀疑。

    要慢慢来。

    司景胤盯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妻子,明媚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嫌弃,还正缠着他要吻。

    人不能如此残忍。

    诱着他去挖心底的野兽。

    他手背青筋突起,眸色隐晦,一身克制,“再不下去,别后悔。”

    江媃头往后去了几分,撤开距离,去看他,眸色里溅起涟漪,嘴上还在继续,“亲亲好吗?”

    像是着了魔。

    司景胤扣紧她的腰,轻咬后槽牙,单手握住她的脸,小小一个,怕是掌心覆上,用了力,能被闷死。

    虎口抵在下巴,手指捏住她的下颚骨,往面前轻送。

    他字字咬死,哑声暗道,“太太,书房的门都没关,就敢索吻?”

    “知不知道,一位妻子在夜里找丈夫要吻代表着什么?”

    “阿媃,你知道的,我本就对你没什么克制,不要做这种诱惑,好吗?乖一些。”

    他不想打破今晚的美好。

    她对那种事,排斥不小。

    两人严重不匹配。

    有了霄仔后,他就很少再做。

    况且,他已经三十岁了,不再是莽撞年纪,一味泄欲,像只野兽一样,只会让他无比厌恶。

    重欲的血脉,让他总觉得那是一种病态。

    他需求很大,尤其是对上妻子那张脸,简直没完没了。

    有病,那就去看医生。

    瞧了。

    还不止一位。

    “需求大,可能是工作强度太高,需要另一种突破口来疏解,或许可以多尝试——”

    司景胤眉头一皱,没听完,直接起了身,心里自判他是庸医。

    第二位,“针对你的情况来看,并不排除,你可能对太太有性瘾。”

    “需要吃药控制。”

    司景胤心想,来了个卖药的。

    第三位,“先生脑子里想过其他女人——”

    司景胤眼神凉薄,一扫,直接吩咐,“杨寒,把付的钱要回来!”

    ……

    江媃却不想就此收手,耳朵红到似滴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结实有力,“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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