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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到点就睡,少缠妈咪

    老公?

    在叫他?

    亲密称呼,哪次不是引诱才递出?

    但,敢叫的是别人,把他当成少女怀情时的臆想对象,他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千刀万剐,杀生剥皮。

    不用借佛求安,佛珠缠腕,他不信,更不畏。

    司景胤单手撑着妻子后脑勺,垂目。

    他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心里难消火热,疑惑掺杂,盯着她涟漪双眸,唇上润泽。

    一张脸扫了个遍,种种状态,诱着他继续。

    甚至,更狂热一些才好。

    只是,低头不过些许,唇没碰上,被一声咳嗽打断,“咳——”

    罗成单肩背着医药箱,站在门口,有一两分钟了,打断夫妻道情,他不好意思,但进也不是。

    杨寒打电话讲,这次先生伤的不轻。

    他澡洗了一半,随便冲两下,匆忙穿衣,就着急往这赶。

    但,人还能亲嘴,估计也没疼到哪去。

    刚好钻了空子。

    握拳咳嗽。

    江媃抬眼,视线直对门口,蹭,火烧半边天,被人看见了,羞死,也清醒了,低头闷在他胸膛,佯装小死。

    她真被带坏了。

    怎么就在大厅,在大厅和他,亲上了?

    一羞一躁的。

    司景胤脸色好不到哪去,眼神似刀,又凶又冷。

    罗成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啊。

    私人医生,一年工资够买一栋千万豪宅,保证上司不死,守好财神主,一直是他使命和职责。

    江媃听着窸窣的声音,消毒水的气味入鼻,她才想起,男人还带着伤。

    顾不上什么羞不羞了,立刻起身。

    罗成手拿镊子,夹起棉球,沾满碘伏,一遍遍地,把先生脸上的血擦净,他看了伤口,的确不浅。

    取了针线,缝上五针。

    江媃站在一旁,眉头皱着,盯着那道伤,双手紧攥,针一进一出,像是缝她头上了,心头扯动。

    其实,她是心疼。

    老爷子到底因为什么事,能把人伤那么狠。

    以后,霄仔不让他瞧了。

    但坐在沙发上的伤员却没任何反应,想看太太,却被罗成这人挡了全部,心烦,“阿媃,站这边来。”

    江媃被叫,绕过茶几,怕耽误医生工作,她隔着两三步就停了,站在他的左手边,一脸担心,“是疼吗?”

    疼吗?

    算不上。

    但男人会装,“嗯。”

    罗成眉头一抖,腹诽,嗯?

    不打麻醉取子弹,也没见他叫疼,这才哪到哪?

    江媃,“那你忍一忍,罗医生已经很轻了。”

    罗成一听,太太明事理,心善,不和霍亦少爷一样,净说一些没招的话。

    但司景胤不爽,又为别人讲话?

    一个杨寒,两个罗成的。

    怎么不心疼心疼他?

    谁的太太?

    “快点。”一出口,他就是敌对医生。

    罗成听出了他的情绪,针线一收,贴上纱布,快速收尾,收拾好医药箱。

    但司景胤没放人走,“去二楼书房等我。”

    罗成眉头轻皱,意识到什么,他应了一声,直往二楼去。

    大厅里。

    江媃盯着他,确切的讲,是在看他额头的伤,温声叮嘱,“是不是很痛?以后洗脸的时候要多注意,避开伤口,不能碰水,要是洗头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他很讲究,喜干净。

    每天要冲两回澡。

    早晨泡完健身房要去洗,晚上忙完工作,来一遍,解一身的乏。

    但也不全是,要看情况,做了夫妻事,半夜也要冲。

    偶尔,会在浴室来,浴缸,淋浴,他挖掘个没完没了,其实算起来,是很经常。

    十天能歇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司景胤入耳的却是,太太要帮他,好心情扑面而来,他眉头舒展,玩味四起,“太太打算怎么帮?”

    江媃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一对他的眼神,就知男人话里不正经,“就正常洗,你躺着,我帮你冲水。”

    司景胤真在思考,“在浴室摆张床?”

    摆张床?

    那像话吗?

    李妈要是收拾房间,一瞧,还得了!

    不够他玩的了。

    江媃耳朵一红,“你躺浴缸里就可以。”

    司景胤一扫她这副羞样,心里就痒,靠在沙发上,盯着瞧,“浴缸?太太不是嫌太硬,躺着不舒服?”

    什么太硬,不舒服?

    真是伤口没疼到他,乱讲!

    江媃此时的脸比腮红还显色,怕他再讲出一些没遮没掩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收声啦。”

    “都讲了,霄仔还在书房。”

    司景胤被堵嘴,却笑意横生,一把抱她在怀里,他胸膛宽,整个人被圈拢,抬手握着她的手腕,轻扯。

    江媃没和他拼力气,借势松手。

    男人嘴巴得空了,“他要是敢乱学,我会敲断他的小短腿。”

    江媃觉得他霸道专制极了,“什么小短腿,他长大未必比你矮。”

    男人个子的确高,一八九,还是一九三,她忘了。

    在整个富豪圈,司家人的颜值高出一大截,但他又是极品中的好货,长相,个头,身材,无一不在金字塔顶层。

    外形是老天赏的。

    对他,偏心太多。

    司景胤,“他是我的种,当然会随我,短了,会遭人嫌,讨女人都费劲。”

    江媃故意驳声,学外人奉承他,“是,大佬腿好长,脸蛋儿又迷人,钱包鼓鼓,出手好阔气,要亮瞎靓妹的双眼了。”

    学腔半学调地用粤语讲话。

    司景胤觉得老婆真是可爱到爆,想亲,狠狠要,但不合时宜,他眼尾稍扬,“只有腿长,钱包鼓,太太就不会在床上哭那么凶。”

    男人的嘴,真是,真是——够坏!

    江媃被他反将一军,羞红脸,讲不过,她要起身,但腰上的手臂似铁钳。

    这时,书房门被打开。

    “阿拉,不能乱跑,爹地会抽烂你的屁股。”

    欧拉在前,司弋霄在后面追。

    小奶音一出,江媃急忙去扯男人的手。

    司景胤没想让儿子早早接触什么叫谈情说爱,松开了。

    江媃作势要去收拾茶几上的碘伏球,处理他伤口留下的。

    司景胤不愿让她碰这些,抓她的手,阻拦,“让李妈来处理。”

    江媃不过想去去脸上的热意,担心儿子一会儿又要追问,她找点活干,转移注意力,“很晚了,李妈该去睡了。”

    司景胤起了身,走到落地窗前,对着院外草坪那一侧,种的有茶花树罗汉松,是个藏身好地方。

    他敲了几下玻璃,只见有影子浮动。

    李妈一震,直对先生那张冷脸。

    “李妈,再偷偷看戏,奖金全无,进来,收拾茶几。”

    年龄大了,喜肥皂剧,真真假假,全品个遍。

    江媃全然不知,目光直对,脑子一想刚才的吻被看了遍,神经都在燎烧,霹雳乓啷的。

    屋子里,儿子又在追欧拉。

    她需要散火,去岛台倒了杯温水,喝了小半杯,才好一些。

    司景胤没在大厅听热闹,有事要处理,正往二楼去,但上台阶前,他扫了一眼儿子。

    司弋霄看个正着,目光怯怯,喊了声爹地。

    司景胤想,欧拉什么时候学会开门的,怕不是有帮手在背后推崇。

    一人一物,想好措辞,合谋办事。

    但他只讲,“到点就睡,少缠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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