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将轩轩楚楚送去孙杏花家,麻烦她照看一二。
她也去找付瑾之。
她不能不顾及老首长那边。
而且这里面还涉及着霍家。
这边,顾子君被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头一看,见傅景恒正阴恻恻看着她。
“你喜欢人家,可惜人家看你像臭虫,你怎么就那么贱,一直没改!”
瞅着四下无人,傅景恒去扯她的裤子,一脸阴鸷道:“既然你那么稀罕人家,老子就满足你,让你看着人家爽!”
他自是没这个本事,他一手扯顾子君的裤子,一手朝她的嘴伸去。
顾子君身子一颤,赶紧抱住他的手道:“景恒,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是付瑾之要跳海自杀。”
傅景恒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嗤笑一声:“他要家世有家世、要职位有职位、要外形有外形、而且他的腿也马上就快好了,他自杀?你看我像个傻子?”
傅景恒实在想不到付瑾之有何理由想要自杀!
他继续扒拉顾子君。
顾子君赶紧道:“真的,我没有骗你,你看付瑾之的脸,他被傅景琛打了,想不开了才想要跳海自杀。”
生怕被付瑾之发现,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她却不想海风呼啸呼啸地吹,付瑾之又离得远,是怎么都不可能听得到他们对话的。
傅景恒暂时停下,朝付瑾之望去。
这一看,确实被吓一跳。
月光下,付瑾之的脸至少肿大了一圈,他皱眉道:“老三那个混不吝没事打他做什么?”
顾子君躲在樵石后面,据实以告:“付瑾之也喜欢顾念,他和顾念偷情的时候被傅景琛瞧见了,所以傅景琛就打了他。”
傅景恒眉头皱得更深:“付瑾之也喜欢那个男人婆?”
完后,他又补充上一句:“如果是真的,那老三确实该揍他。”
突然他反应过来,他再次一把捏住顾子君的下巴,冷声质问:“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说,你是不是天天跟着那死瘸子了?”
“还是说,你踏马连老三都惦记上了?”
他想起来了,原本跟傅景琛有婚约的是顾子君。
她和老三是互相看了照片,双方都满意才定下来的婚事。
顾子君掰开他的手:“我怎么可能会惦记一个短命鬼,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经过老张头家时,恰听到他们的打斗声。”
傅景恒狐疑看了她一眼,便扯着她的胳膊要离去。
顾子君不走:“等会儿,看他究竟跳不跳?”
傅景恒攥了攥拳:“你等着捞他,然后好以身相许?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非但不能实现,还会步温丽娜的后尘。”
顾子君瞪他:“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只是想付瑾之若因为傅景琛的打击而跳了海,你说付瑾之的高官爷爷和爸爸能不能放过傅景琛?”
反正她就是见不了顾念自在。
凭什么她能进有傅景琛,退有付瑾之做备胎。
既然如此,那便让这两个男人一起消失。
顾念一个都休想得到。
傅景恒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死瘸子跳海,你真不救?真舍得?”
顾子君眯了眯眸子,月光下那双眼睛泛着冷幽幽的光,半晌才道:“只要他能拉上傅景琛垫背,让顾念难受,就值。”
到底不是她的男人,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傅景恒这才信了。
如果真能如此,让老三付出代价,他倒是乐得其见。
最好让老三跟他一样在地里刨一辈子食。
他与顾子君对视一眼,竟难得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一同躲在樵石后面,心照不宣地等着付瑾之跳海。
谁知,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下去了。
蹲得腿麻了,冻得身体也僵了。
却还没见那付瑾之跳海。
只见他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坐在轮椅上,面朝大海。
他倒是舒服,将脖子仰在轮椅上,闭着眼睛。
海浪打上来,溅了他一身的水,他也不躲。
那模样,也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等着下一波浪头大一点,直接一下子把他拍死在海里。
傅景恒失了耐心。
他蹲得腿都麻了,心里头那点看热闹的兴致早就被磨没了,只剩下烦躁。
“我去问问他到底跳不跳,不跳咱就走。”
顾子君伸手去拉他。
却拉了个寂寞。
傅景恒已经迈着蹲麻的腿,一瘸一拐地朝付瑾之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他的腿蹲得太麻,还是天黑没看清脚下的凹槽,在距离付瑾之半臂的距离,他脚下一空,竟整个人朝前栽了过去。
这一栽,竟是将付瑾之的轮椅直直往前推了去。
随着一股浪潮的拍来,那轮椅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海面上滚去。
“噗通”一声。
轮椅和人一起消失在翻涌的海浪里。
傅景恒摔在地上,满嘴的沙子,抬头一看,愣了......
不远处半山坡上,傅景琛望着眼前一幕眯了眯眸子,随即快速向四周查看,恰好看到尹峰和陆武在不远处寻找。
他当即高声喊道:“那边海面上好像有个轮椅,傅景恒和顾子君也在那边......”
傅景恒:“!!!”
顾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