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风寨一边灭火一边派人搜捕黄晓翠的时候,蛤蟆山里,柳青青辗转难眠。
今天上二龙山,张大力不在。
她都不知道该找谁谈判。
她爹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确,不能因为黄晓翠被抓就被清风寨牵着鼻子走。
必要时候,他们或许会牺牲黄晓翠。
柳青青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
王九敲响了门,“小姐,好消息,大少奶奶回山了。”
“你说什么?”
柳青青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嫂子回山了?”
“对,大少奶奶现在就在好汉厅里。”
柳青青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急忙披好衣服快步朝着好汉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王九,“我嫂子怎么回来的?”
“说是被咱们的内应给救回来的。”
“内应?”
柳青青蹙起眉头,越发觉得疑惑了。
蛤蟆山的内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进入好汉厅,看到被掠走的嫂子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她也是大喜,’“嫂子!”
“青青。”
看到小姑子,黄晓翠也是红了眼眶。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柳青青拉住她的手,不断地打量,“嫂子,没受伤吧?”
“没有,我一切都好。”
“那你跟我说说是谁救了你。”
“是一个叫张夯的小哥。”
黄晓翠说:“她说是你的人。”
“我的人?”
柳青青更迷糊了。
自己在清风寨安插了几个眼线,她比谁都清楚,但叫张夯的......等等,她好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嫂子,你知道他长啥样吗?”
“你的人,你不清楚?”
黄晓翠还以为时间太久,柳青青忘了,便说道:“他全程带着面罩,我让他摘下面罩他都不答应。
不过,他个子挺高的,虽然瘦弱,但是很有力气,而且也很勇敢。
要不是他就要被清风寨的人给羞辱了......”
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才发现柳仓洪也来了,“公爹。”
“晓翠,你受委屈了。”柳仓洪安慰道,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黄晓翠回来了,那蛤蟆山也就不会太被动了。
“公爹,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黄晓翠说道:“我太想证明自己了。”
柳仓洪摆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说着,他看向女儿,“青青,这个张夯是你的人吗?”
“是。”
柳青青已经猜出这个蒙着脸不给看的张夯是谁了,当即点点头,“这个人是我最得力的心腹。”
王九听了心里也是有些发酸,“他是你最得力的心腹,那我呢?”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那这一次他出面救人,会有危险吗?”
“应该不会。”
柳青青说道:“爹,他能力很强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嫂子救出来。”
柳仓洪捋了捋胡须,“那能不能让他出手把曾霸道给......”
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柳青青想了想,“我会想办法跟他联络的,有机会,他肯定会动手,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做好跟二龙山联手的准备。”
柳仓洪点点头,又安抚了儿媳妇两句,便离开了。
黄晓翠也着急去看女儿,跟柳青青聊了几句,也离开了。
柳青青想了想,当即写了一封信,让王九送下了山。
“这个臭东西还真厉害,难怪轻而易举就拿下了二龙山,但是他为什么不让嫂子知道是他呢?
这样一来,不就能早些化解恩怨了吗?”
......
回到牛头山,天已经蒙蒙亮了。
忙活一夜,张大力却丝毫不困。
营救黄晓翠,给张大力带来了32仇恨点的收益。
要是中间没有误会,张大力都敢直接上二垒。
但摘了面罩,他们之间还是死仇。
张大力直接兑换了八点空白属性点,全都怼在了体质上。
体质直接从54涨到了62。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平均值。
无论是精力还是抵抗力,亦或者是自愈能力,还有力量,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哪怕一夜未眠,他都精神奕奕的,没有一点困倦。
而自愈天赋,可以完全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不动声色进到周芳的房间,刚躺下,周芳就躲进了他的怀里,“昨天晚上下山了?”
“吵到你了?”
“没有,昨天睡得太早了,所以醒的也早。”
昨天张大力折腾了她一个多时辰,她直接从昨天傍晚睡到了刚才,整整睡了五六个时辰呢。
她从没睡得这么满足国。
“那你咋知道我下山了?”
“你身上有血腥味。”
周芳紧紧抱着他,生怕张大力会出什么事。
芳姨就是芳姨,蕙质兰心,心细如发。
“就是顺手杀了几个人,我没受伤。”
“我检查检查。”
周芳难得强势起来,也不肯张大力动弹,把他每一个地方都检查的仔仔细细的,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这么一检查,直接把张大力的火气给撩起来了。
“大清早的,你就饶了我好不好?”
“大力,你要听老师的话!”
“大力......”
周芳说不出话来了,索性也由着他去了。
天渐渐大亮。
张大力也没舍得太使劲折腾周芳。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给了她几十亿后,他叫侍女打了热水,然后抱着周芳泡了个鸳鸯浴。
“你呀你,就是喜欢盖章,你看看,这都盖满了。”周芳指着肌肤上的草莓说道:“迟早被你欺负死。”
她嘴上看似抱怨,实则满面春风,说不出的欢喜。
洗漱之后,张大力又陪着周芳腻歪了一会,然后来到了大厅,将蝲蛄等人召集过来,“我写了一份劝降书,派个人把这封信送去苍南山。”
“老大,这劝降书有啥用啊?”蝲蛄等人都懵了。
“是啊,难不成对方看了劝降书就乖乖下山投降吗?”
“少废话,先送去再说!”
张大力把写好的信拿了出来,“谁送?”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
“怎么,没有一个敢送信的?”
张大力皱起眉头,顿时有些失望,送信固然危险,但危险就不送吗?
那自己费劲心思培养他们干屁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