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觉得屈辱,故意隐瞒不说,听起来很合理。
刚才楚阳的表现,也像被逼急了才说...
白三喜心中一突,眼中闪过慌乱,有些不知所措。
楚阳脸上还挂着悲愤,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白三喜,你他妈想害老子,岂不知是在给老子创造机会!”
有了今天的解释,他以后不但可以和姜玥妍做正常夫妻。
还可以利用能力,像在国外一样征服集团这些大嫂。
更好的...为组织完成任务!
楚阳不经意瞥向姜玥妍,就见她呼吸急促,眼中泛着晶莹。
傲人山峰一抖一抖...
楚阳转回头,沉声对众人说:“高爷,各位老总,你们都是男人,心里应该清楚。”
“男人如果那方面不行,就算有再多的地盘和手下又有什么用?”
“这三年,我一直闭门苦练,尽量避免与人冲突,就是担心再受伤。”
“我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我是缩头乌龟,可为了能恢复能力,所有屈辱我都忍了...”
说到这里,楚阳眼圈泛红。
“这次要不是大羔他们欺人太甚,想动我的女人,我也不会反抗。”
“我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了!”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高爷等人脸上闪过尴尬,有几名大嫂偷偷擦了擦眼角。
“哈哈,你果然是警方卧底,故事编得非常完美,逻辑自洽,看上去没有丝毫破绽。”
这时,白三喜突然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楚阳脸色一沉,转头看向他。
大厅里的众人,也都一脸不解看向白三喜。
楚阳已经解释过,说的也很合理,大家都没看出毛病。
难道...他还能看出问题?
白三喜没回答楚阳的质问,转头看向高鸣。
“高爷,我记得四年前,有人刺杀老楚总,当时楚阳也在,屁股上还挨了一刀。”
“这件事,您还记得吧?”
高鸣点了点头:“当时我还和几位老总一起去看过他们,当然记得。”
那次刺杀闹得很大,集团很多人都去看过楚阳父子。
高鸣和在场的老总,还亲眼看过楚阳屁股上的伤口。
听白三喜说起这事,他们便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伤疤形成需要很长时间。
如果楚阳是警方卧底,短时间之内绝不可能弄出完全一样的伤疤!
大家想明白后,全都转头再次看向楚阳。
“你...你们是想让我当众脱裤子检查?”
楚阳一脸羞怒,不可置信看着众人。
在场大嫂们听到这话,眼底闪过感兴趣之色。
高爷咳嗽一声:“小楚,我不是怀疑你,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就让检查一下吧。”
“不行!”
楚阳怒吼:“这是对我的侮辱!”
说完,他便准备愤然离场。
“楚总!”
这时,闫斌身形一闪,拦在他面前。
“别让他走,他是心虚想跑!”白三喜在旁边叫嚣。
“放屁,我这是心寒!”
楚阳眼中悲愤无比:“我爸当年为集团立下汗马功劳!”
“他刚走没有多久,你们就过来抢地盘。”
“现在还想当众羞辱他的后人,这种不讲情义的集团,不待也罢!”
白三喜冷笑:“你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掩饰心虚!”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脱裤子让我检查。”
“如果没有伤疤,不是正好可以解除对你的怀疑?”
“你怕什么?”
见楚阳这么激动,白三喜更觉得自己直觉没错!
楚阳似乎是被逼急了眼,转头对高明吼道:“高爷,我好歹是集团老总,你真要让我当众脱裤子?”
高明摇了摇头,无奈道:“小楚,如果你心中真没鬼的话,就向大家证明一下吧。”
“不!”
楚阳疯狂摇头:“士可杀不可辱!”
“我今天要是当众脱了裤子,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高爷,你要是不信我,那就直接干掉我好了,我绝对不皱一下眉!”
“哈哈,这时候了你还挣扎什么?”
白三喜得意大笑:“高爷,他这是苦肉计,您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高鸣面色一沉,眼中露出狠色。
“小楚,这不是你个人面子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集团安全。”
“你今天要是无法证明清白,你和姜玥妍绝对没办法从这里走出去!”
楚阳脸色一僵,听出高明话中的威胁。
他转头看了眼姜玥妍,见他整个人就像受惊的兔子似得,紧张到了极点。
“好!”
楚阳惨然一笑:“我脱!”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闫斌和一众保镖紧紧盯着他,生怕他穷途末路,铤而走险!
白三喜一脸兴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以前他帮集团挖出过卧底,但都是一些小喽啰。
这次如不能证明楚阳是卧底,那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他还有当老总的机会!
在众人注视下,楚阳缓缓脱下裤子。
高鸣走到他身后仔细查看。
大厅内,落针可闻,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之后。
高鸣终于开口:“没错,是这道疤!”
“虽然现在已经长好,但大小、位置跟当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好了小楚,你的身份已经证实,穿上裤子吧。”
听到高鸣的话,白三喜一个踉跄,差点没有跌在地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不会判断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高...高爷,您是不是看错了?”白三喜声音发颤。
高鸣走回位置坐下,对其他几位老总说道:“你们当时也见过伤口,都过来看一下吧。”
话音落下,几个老总来到楚阳身后查看。
“没错,我当时看的是在这里。”
“大小和位置没错,就是这道疤啊!”
“这明显是好几年的老疤,楚阳要是作假,也应该是新伤口才对!”
白三喜脸色难看,小跑着来到楚阳身后,仔细检查疤痕,差点儿就要趴在上面。
怎么会这样?
自己看人的能力从来没错过!
这...这道疤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看着,他额头不由冒出冷汗,双腿忍不住颤抖。
楚阳提上裤子,转头看向白三喜,眼底一道寒光闪过。
身为资深卧底,扮演目标身上的明显特征他怎么会不注意?
执行任务之前,他就让陈建业找来最好的法医,在屁股上划了一刀。
然后抹上特殊药剂,让伤口快速愈合,伪装成和老疤一模一样!
刚才极力拒绝也是在演戏,以免显得太容易,反而引起对方多想。
楚阳眯眼看向白三喜:“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这道疤是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