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 第十三章 像出门偷汉子

第十三章 像出门偷汉子

    到了约定的日子,温软提前一盏茶的功夫到了揽月楼。

    为怕惹人注意,她特地让福伯寻了个僻静的雅间。

    听着雅间楼梯处的脚步声,温软连着整理一番面纱,清了清嗓子,端坐在椅子上。

    只是攥着绣帕的手心有些出汗。

    这情形,怎么像在外面偷汉子呢......

    雅间的门被推开,福伯领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走进来。

    “小姐,靖公子到了。”

    温软缓缓抬眸,透着面纱缝隙看一眼,瞬间怔住了。

    他,他不是...

    那日在镇国公府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温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福伯带进来的这个靖公子,就是在镇国公府,她险些滑倒时碰上的。

    那位为她撑伞的公子。

    没办法,此人贵气天成,眸色清冷又温润独一无二。

    加上他这身月白色绣着清荷暗纹的常服,虽袖口款式换成了红荷,很难不让人记住。

    片刻惊愕后,她缓缓起身,朝着对方行了一礼。

    “靖公子,请。”

    萧祯抬眸看了眼她面纱之上的眸子,径直地坐到她对面。

    说来也是奇妙。

    初次见她时,她在旖旎阁的画廊船上戴着面纱。

    这次又是。

    若不是在镇国公府有幸见到她的真容,恐怕他还得想个法子宣她进宫直接欣赏了。

    “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温软微微一僵。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认出了自己?

    上次见面是在镇国公府,虽然相隔时日不多,可是她这次以面纱覆面,又何以笃定她就是当日之人?

    会上他那双眸子,她更笃定。

    靖公子确实是认出了自己。

    想来能受邀至镇国公府参加寿宴的商人,想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没想到,她这样低调内敛的宋府夫人,竟也能被他关注。

    温软起身,微微颔首行礼:

    “多谢公子当日出手相助之恩,只是今日不知是公子,红荷伞尚未带在身上。”

    萧祯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嘴角轻抿,温声道:

    “不急,来日方长。”

    温软再次一愣。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来日方长?

    信上不是说好了,只见这一次面吗?

    难不成他还想着天天叫她出来喝茶?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温软扯了扯嘴角,轻声回道:

    “靖公子忙中偷闲,与我这样的小女子一叙,小女子怎敢平白误了公子时间,稍时我会命下人将红荷伞取来,奉还与公子。”

    萧祯眉眼渐沉。

    她这样说,是想尽快和自己撇清关系,日后不纠缠,不见面。

    这怎么行!

    他等了五年,盼了五年。

    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怎么可能轻易撒开。

    温软望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紧。

    这样的凝眸,这样的目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他们在别处还见过?

    她再次抬眼,视线撞上他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好熟悉,绝不是在镇国公府,那时候他看着她时,满眼都是担忧。

    现在不是,这个眼神...就像是在欣赏。

    视线向下,她瞥向了他手腕处的红荷,倏地心头惊起一道涟漪。

    是他!

    那个戴面具的怪人!

    在江南画廊,她在衣上作画的男人。

    当时她沉浸在画笔中,只是偶有一瞬抬眸,撞上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清冷温润,得意欣赏。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你,你五年前,是不是到过一个叫旖旎阁的地方?”

    当年只是匆匆一面,她未来得及询问男人名讳,他便匆匆下了船离开了。

    萧祯勾唇一笑,欢喜于时隔五年,她并未忘记他。

    这是不是代表,她心里还念着他?

    “当年收到家书,家母病重,匆匆一别,尚未和姑娘好生道别,实在惭愧,

    好在天公眷顾,让咱们久别重逢,给了我一个弥补姑娘的机会。”

    他毫不掩饰承认,温软松口气,面上一喜。

    当年初见他时,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情窦初开、

    不可否认,那个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挺身相助,在她心中留下一道涟漪,久久不能散去。

    后来回京,恰逢和亲事急,仓促出嫁。

    她深知,心底的涟漪就此冰封,否则害人害己。

    不过,那抹红荷成了她心上之物。

    只是不曾对人提起。

    没成想,他竟然在她身侧五年,而且还有这样的机会,再次见面。

    “公子客气,当年若没有公子挺身相助,哪会有今日的‘旖旎仙’。”

    旖旎仙,是她在江南一举夺魁时获得的殊荣。

    她一直都知道,有一半是属于他的。

    站在边上的福伯看着两人如故人许久,惊讶问道:

    “二位可是旧识?”

    温软毫不避讳,转向他那边笑道:

    “福伯还记得五年前我下江南游玩,得到的那个旖旎仙吗?

    当时我和您说的,有位公子将衣服借我作画,他便是那位公子。”

    福伯听罢,脸上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

    “既然是故友见面,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推出了雅间。

    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温软轻咳一声,以缓和沉静带来的不自然,笑问:

    “公子一直都在京城吗?”

    萧祯听罢扬了扬眉,他从出生就在京城,唯一一次离开,就是下江南碰上了你。

    看着她脸上的面纱,总觉得碍眼。

    凭什么宋翌那货说瞧就瞧,说看就看,他就只能隔着面纱看这双眼睛。

    “既是旧相识,姑娘何不摘下面纱?”

    温软眨了眨眼睛。

    她带面纱不是怕他看到样貌,是担心被外人瞧出来,将此事传回宋府。

    不过转念一想,他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自是久居京城,定然知道她的身份。

    想来也会顾念她的名声,不会做出逾矩的事。

    伸手摘下面纱,露出那清冷带媚的面容。

    温软迎着他的目光,明媚一笑。

    这笑意出于心底。

    她觉得面前这男子比自己还要俊三分。

    唯一不同的是,他眉眼带着威严,不似自己清冷。

    若说他是京城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只是周身散发的贵气,更衬得他这张脸深邃,不可近。

    “公子这些年可在京城?”

    温软心神一慌,随口问出。

    只是话音未落,她便有了悔意。

    明知故问,他若不在京城,怎么会和她做了五年生意。

    萧祯眼眸微沉,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不留痕迹地在腿上擦了把手心汗。

    不能再瞧了。

    刚一瞬,他差点就上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