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小春日和。
小两口决定领证了。
在十月末的一个普通的晚上。
两个人在家里选到底哪一天去民政局领证合适。
温窈支着下巴,一脸沉思,问谢宗浔,“你觉得合适吗?你确定要11月11日领结婚证?”
啊,怎么想的呀。
谢宗浔神色认真,解释,“窈窈啊,两个窈窈,我挺喜欢。”
“而且也挺合适的,宝宝你看,这天诸事皆宜,是个超级好的大日子。”
还给她整上这套了,简直费尽心思。
“谢宗浔啊,你说说你……”
温窈走开了,去拿了什么东西,最后拿了一些便利贴过来,说他,“泡泡也要参与家庭成员重大决策。”
谢宗浔挑眉,莫名自信,“选就选呗。”
两个人就在便利贴上写上了十一月所有的日期。
至于为什么非得十一月结婚。
商定那晚,
谢宗浔是这么说的,“我生日十月,你生日十二月。”
“窈窈,就让爱情连接我们的生命吧。”
他的意思是,十一月就是那个媒介。
正正好。
温窈毫不留情拆穿,“我看你就是想早点娶到我。”
谢宗浔挺委屈,问她,“你不想嫁给我吗?”
成王败寇,就很明知故问啊。
求婚那天吧,温窈在谢宗浔怀里说了一整晚我愿意。
那事儿上也主动得不行,谢宗浔真挺受宠若惊。
虽然小猫有时候也会主动,但是小猫太娇气,总是中途就撂挑子不干。
那天是唯一一次,全程。
而且,那些个什么话呀,譬如,
“我答应你啦,能不能今天就结婚啊?”
“好想好想好想,谢宗浔你快点把窈窈娶回家,好不好嘛?”
“谢宗浔,我好爱好爱你,最爱了。”
除了这么热情的表达爱,还羞涩又主动地表达感受。
“谢宗浔,我、我好舒服。”
“很好看的,而且也很喜欢我,对吗?”
“……老公,我让你开心了吗?”
不是被逼着说的。
真的就是心甘情愿的,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
导致后面再想起就会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羞耻。
所以,这次就挺冷淡,但是也就表面上稳一稳,嗓音还带着笑。
“一般般吧,也没有、特别想嫁给你……啊~谢、宗浔。”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老公抱着狠狠惩罚一整夜。
他声音沉了沉,神色淡漠,挺有压迫感,问她,“还想吗?”
他这么折磨她,她又哭唧唧撒娇,“不想了老公,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谢宗浔怔了瞬,俯身温柔哄着她,“温六六,我说的是,还想不想嫁给我?”
温窈轻微抽泣着,可怜又可爱,回他,“只要你想娶,我就想嫁啊。”
谢宗浔敛眸,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声音低低的,边亲边哄,很温柔,“宝贝儿,你这样,老公的心都化了。”
就这样,十一月被选定了。
具体哪一天,两人又犯难。
谢宗浔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泡泡手上吗?
很明显,不可能。
不过,老婆是要宠的,狗也是要尊重的。
-
温窈只觉得泡泡憨憨傻傻的,特别可爱,全然忘记很多年前,谢宗浔无意间告诉她。
泡泡很会装。
怎么说呢,泡泡真挺聪明的。
写纸条的时候,温窈趴着很认真在写后半个月的数字,还很细心卷得很好。
压根没注意到这一人一狗的小动作。
也完全不知道,谢宗浔把11这个纸条在泡泡身上,鼻子上,嘴巴上蹭了蹭,留下很重的它的味道。
三十个纸条排排坐。
谢宗浔拍了拍泡泡的屁股,它就去嗅嗅嗅,最后叼了一个纸团到温窈面前。
有种抽盲盒的感觉,期待值简直拉满了。
她拿过来,一点一点打开,然后弯了弯眉眼,摸了摸泡泡的脑袋,宠溺着开口。
“泡泡啊,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啊?”
她其实也没有特别中意的日期,就是下意识觉得双十一领证怪怪的。
但是深想一下,也没什么。
十一月十一日,寓意其实真挺好。
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宗浔揉了揉泡泡的脑袋,扬了扬眉梢,“二比一哦,老婆。”
温窈抿唇,算啦。
“我答应啦,就这天好了。”
晚上七点。
日子敲定后,两个人去了顶楼。
鲜花,甜酒,小狗。
还有,爱人。
情到浓时,他们缠绵地换了几个吻。
一时无言,那就给彼此时间,去调试心跳的节奏吧。
晚风醉人,温窈起身,打开唱片机。
提着裙摆走到谢宗浔面前,向他伸出手。
温暖又明媚,是他的窈窈公主。
他凝着她,深情又灼热的视线,暖融融的爱将彼此包裹。
“谢宗浔,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起身,眸底爱意沉沉,“我很荣幸。”
《A ThOUSand YearS》音乐切入。
在温柔而又温暖的旋律中,两个人深情对视,随性起舞。
相爱,可抵万难。
一如舞曲,也如他们。
夜渐深,两个人在晚风中相依偎着。
“好开心啊,谢宗浔。”
“为什么爱情这么美好?”
谢宗浔弯了弯唇,跟她十指相扣,温声道,“因为你很美好。”
温窈浅浅笑着,仰着脸在他唇角落下一枚轻柔的吻,“你还是这么会哄我。”
谢宗浔轻笑出了声,把她带到身前,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完全又绝对地落入他怀中。
让她最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几秒过后,他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缠上来。
“窈窈公主,我哄你一辈子,好不好?”
有种说不上来的诱惑感。
温窈耳朵都要软成什么样儿了,就特别想回过身抱着他狠狠亲几口。
又怕他太得意,她现在嘴唇很疼,不能再被抱着猛亲了,就还是故作镇定着开口。
“你的公主,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