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晚一样……
像那晚一样……
温知梨魂不守舍地走进浴室,躺在足以容纳两个成人的浴缸里,脑海里不停回荡着沈叙的那句话。
双手从水下探出,目光从指尖描摹到手心,温热的湿度不断上升。
因记忆里的手感而变得滚烫发稠。
温知梨火速将手藏进浴缸,脸也陷进一半,颇有些仓皇而逃的气势。
喉咙有些渴,她伸手去拿小冰箱里的矿泉水。
刚一握住,系统就冒泡。
【这个大小和沈叙的比……】
温知梨指腹一麻,脸蛋霎时火辣。
“别说话!”
“那晚不是喝多了嘛!”
【那也不影响你发挥啊。】
“我又没有怎么操作,都是沈叙他抓着我,咳咳。”
【你就是最强嘴上王者。】
“不对啊,小坑货,你不是断联了吗?”
【因为你刚刚一直在想啊!我很纯洁的好吧。】
温知梨:。
“你这样不行,不健康,有没有一键屏蔽?”
【你放心,我们系统看不到具体画面,你们亲热实则在我眼里就是两团马赛克,激烈的声音也会自动变糊。】
“你们总局总算靠谱了一回。”
【升温归升温,我提醒你坚持住,别搞事哈。】
“放心吧,我最靠谱了。”
系统每次听见她立flag,电流就会滋一下。
彼时涉世未深的它还不懂人类有一个词叫做:打脸。
夜。
温知梨裹着潮湿的水汽而出,露出的肌肤氤氲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站在朦胧浴室门口,还未踏出一步,视野就被侵占。
沈叙像等候已久的猎人,穿着黑色的浴袍将人单手抱起。
温知梨惊呼一声,猛然拔高的视线和失重感,让人心慌,手拼命地抓取安全感。
“你就不能正常抱我过去吗?”
沈叙喜欢这种被她紧紧依赖和需要的感觉,将人放到床头,双臂抵在柔软的皮质靠背上。
温知梨被完全圈住,周围全是温热的水汽和清香,极淡的雪松渐渐笼罩过来,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意味的温柔。
“你洗了好久。”沈叙凑在她的颈侧,轻轻翕动鼻翼,时不时蹭两下。
温知梨看着眼下的黑发,抓了一撮勾弄,“是你太快了。”
也不知触到对方哪个点,男人突然抬头,暧昧的视线交叉相融。
沈叙缓缓道:“上次是第一次,正常。”
对方抵着这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在这里说荤话,温知梨一噎,瞪着他:“我说的是你洗澡太快了!”
沈叙扣紧她的手,低哑出声:“这次会进步。”
【他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世界。】
温知梨:要不还是买点药吧。
软绵的脸蛋由上至下被一点一点亲吻,滚烫的情感混着细密的吻,排山倒海压了过来。
领口一侧松垮地滑到肩膀,露出细长的肤色肩带和线条紧致的锁骨。
沈叙微愣,手指摩挲着那根吊带,“上次你没穿。”
温知梨被他勾着亲了许久,现在只要松开牙关,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回吻。
然后激起更深的探索,香津溢出唇畔,眸色因水光绯糜而浓黑似墨,粘稠至极。
温知梨大脑晕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件睡衣没有胸垫。”
喘息声倏然粗重,细腻光滑的肩头因流连忘返的触碰而惹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双眸含着潮热的水汽,柔软迷醉,垂着眼帘看他。
沈叙的耳根通红一片,蔓延至白皙的侧颈,和黑色的外袍形成浓烈的颜色反差。
柔软的触感落在肩头,肩带处传来牙齿厮磨的悉索声。
温知梨的难耐地推搡,下一秒,她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束缚在紧实有力的胸膛中,耳边响起对方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声。
沈叙的平板支撑般伏在她的耳侧,下颌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未干的水汽。
他的手移到温知梨的背后,手指感受到冰凉锁扣的形状,“是因为上次亲的不舒服,还是害怕?”
温知梨迷惘地盯着天花板,张着嘴呼吸,“没有不舒服。”
她继续解释:“不是因为害怕才穿上的,你想多了。”
黑眸骤然泛起光亮,讨好似得轻轻啄吻着她嫣红的唇瓣,随着锁扣的咔哒的轻响,下唇很深地被咬了一下。
温知梨破碎低呜。
吻从滚圆下落,点在腰间。
微弱的灯光像在晃荡,摇曳出床上亲密的影子。
温知梨觉得自己话说早了,这种时候,确实情难自己。
没有人见过沈叙这样性感的模样还能坚守道心的人,反正,她是坚持不了一点。
连沉哑的声音都如爱抚一般,挑起人最压抑的暗涌。
他如同一张温柔的网,将人掳回洞穴后才显露出偏执霸道的本性。
——
温知梨再度从浴室出来,手已经被人洗干净了,顺带换了一套睡衣。
她穿着沈叙宽大的T恤躺在床上贤者时间。
【点到为止啊,你们人类就是太容易冲动了!】
温知梨:没想到新家第一晚的记忆居然是瑟瑟。
【你最好汲取教训,不要总是依着他!】
温知梨:这次好累啊,时间太久是不是也是一种病?
【……】
沈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多了。
他身上裹着凉意,给被窝迅速降温。
温知梨摸了摸他的脸,一言难尽道:“你洗冷水澡啊?”
刚刚不是……干嘛还要洗冷水。
她抬眸贴过去,声音有些软,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沈叙眼敛微收,将人扣在怀里:“睡觉。”
温知梨扒拉开男人的手臂,平躺着,“讳疾忌医可不好。”
沈叙低笑一声,英俊的脸上神情有慵懒,“你真想知道?”
“说呗,咱俩都一个被窝的关系了。”她侧过来看他,静候回答。
沈叙看过来,眸色一点一点变深,“因为阿梨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温知梨呼吸一滞,瞳孔猛然收紧,“变态!”
沈叙被骂,笑意更甚,隔着柔软的被子拢着她。
伸手将取下的戒指一一戴好。
次日,沈叙中午从集团回来,门铃响了两遍依旧没人开门。
男人站在门口,沈家未来接班人也有进不了门的一天。
一刻钟后,门铃依旧毫无回应。
沈叙眼尾勾着起点弧度,给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