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圭亚省内有一万多的华人,你们要好好利用他们,这些人才是咱们真正的同胞,还有印第安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黄皮肤,不过如今我看了看,省内的语言太混乱了,你们要尽快形成书同文车同轨的标准,华语才是这里的第一语言,明白吗?”
“明白!”
“嗯,这只是你们其中一部分的任务,最重要的任务还是石油,这几天我会跟灯塔国一方与委内瑞拉政府商谈关于石油开采事宜,届时你们的任务会非常繁重,三个军我给你们留下两个军,我带走一个军,航空团直接留给你们,到时候谁要是不听话直接就揍,必须在这里立住脚,清楚吗?”
“是!”
周刚和耿华对视一眼,随即周刚开口。
“少帅,那我们也要留下吗?”
“不,军队留下,你们跟我回去。”
“可是我们的部队还在这里啊。”
“这里距离东北太远了,换人代价太大,所以我打算留下一军和二军,三军全体跟我回到东北,周刚,至于你的第二军回到东北重新组建,不止是第二军,第一军也要重新组建,留在这里原第一军和第二军全部改编为圭亚省海外第一军、圭亚省海外第二军。”
“这个编制就代表着,咱们奉系不仅仅只会拥有圭亚省一个殖民地,将来还会拥有更多,届时驻这里的部队都将按照这个编号一直编下去!”
闻言,众人互相对视,从他们眼中都看出了兴奋,毕竟能有更多的海外殖民地,那就证明他们奉系日益强大,而他们都是和奉系绑定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少帅,您是不是有啥新计划了?”杨玉亭开口问道。
“这个肯定是有的,不过目前时机不成熟,等回去后再议。”
。。。。。。。。
六月三日,上午八点。
委内瑞拉政府内。
张学鸣、杨玉亭、卡尔文、约翰四人成立了此次油田谈判代表团,而委内瑞拉这边的代表则是他们的总统及其其他政府人员。
“副总统先生,张先生,您两方想要我国境内的石油开采权,这个我们是同意的,只不过这个开采费用是不是应该给一些啊?”总统面对这几位大佬打心里是打怵的,但该争取的利益必须要争取。
“当然了总统先生,既然油田是在贵国境内,我们付给你们开采费这是应当的,我和张先生商议过了,我们打算给你们油田百分之三的产量作为开采费,您觉得如何啊?”卡尔文笑呵呵的开口道。
闻言,委内瑞拉这边的人顿时攥紧了拳头,他妈的,真欺负人啊,那么大的油田就给百分之三?真是打发叫花子呢,可是他们不敢翻脸,他们知道,如今奉系的飞机就在旁边,只要他们敢翻脸,顷刻间就能颠覆他们的政权,甚至会沦为殖民地。
他们是处于弱势一方,对方能给就已经很不错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不给你,那你还能咋的呢?
总统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副总统先生,百分之三是不是太少了一些?能不能适当的加一些?”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派人进行了初步的探测,贵国境内的石油储量很庞大,就算是百分之三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要知足啊。”张学鸣抽出一支烟在桌子上敲了敲道。
其实若不是怕国际影响,张学鸣都想直接将委内瑞拉拿下来了,大不了和灯塔国平分呗,可是经过仔细商议,这样做的话很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反弹,得不偿失,花点小钱能解决的还是花钱解决吧,犯不着因小失大。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理论,你强大那就能吃肉,可以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你要是弱小,那等待你的只是被其他人分食,弱肉强食,莫过于此。
就比如前世的时候张学鸣就看过一个话剧叫做《我们的荆轲》,里面就有一段经典的台词:“哪个国家强大了,不对弱国动武?哪个女人漂亮了,不被男人觊觎?利刃在手,易起杀心;权大无边,必搞腐败。兵多将广,武器精良,不发动战争,难道养着好看?”
道理莫过于此,张学鸣想要让奉系越发强大,只能是不断的掠夺资源,弱小的国家除了交出资源以外,别无他法,反过来亦是如此,近代中的华夏就是这样,国家虽大,但武力太过弱小,只能任人欺凌,张学鸣不想那样,他想做前者。
总统顿时露出了便秘的表情,他此时真想把面前的桌子掀了,他想过对方很贪婪,但没想到如此的贪婪,那么大一片油田,而且还是他们国家境内的油田,最终他们只能获得百分之三的产量,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先生,副总统先生,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商议?”憋了半天,他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没问题,不过我们的时间有限,只给你们一个小时。”说着,卡尔文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道。
“好的。”总统连忙起身离去,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了。
另一边,总统带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会议室。
“总统先生!他们太欺负了!要不咱们干他们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带人冲进去干掉他们!”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愤愤的起身喊道。
总统点燃了一支烟,不知道为啥,此刻的他居然平静了下来,瞥了他一眼随即开口。
“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男人一脸的茫然。
“我说你把他们干掉了,然后呢?你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这次他们带了几千人在外面,只要我们有异动,顷刻间对方就会推平这里!”
“你的家人,我的家人,还有所有人的家人都会死掉,我们的国家会沦为殖民地,我们的百姓会成为奴隶!这是你想看见的嘛?!”总统愤怒的开口。
“总统先生,我...我没想那么多。”男人羞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