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戍城头,怀特看着城外平原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华夏大军,看着那些钢铁巨兽般的坦克,看着远处昂起的一排排重炮炮口,手里的喊话筒“哐当”一声掉在了城砖上。
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五天……三百公里……他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话音未落,城头突然响起了几声沉闷的枪响!
趁着夜色渗透进城的生化人尖刀连,早已分成三个小组,摸上了城头。
赵铁柱,正是尖刀连一排的排长。
他带着三名战士,贴着城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城头,消音步枪的子弹,精准命中了看守华侨的四名英军士兵,子弹直接打穿了他们的眉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解开绳子!掩护同胞!”赵铁柱低吼一声,和战士们上前,迅速割断了绑着华侨的麻绳,把奄奄一息的华侨们,护在了城头的掩体后面。
被绑了三天的华侨领袖,看着眼前穿着军装、说着中国话的士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抓着赵铁柱的胳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反复念叨着:“你们来了……你们终于来了……”
“同胞,我们来了。”赵铁柱扶住老人,声音坚定,“祖国的军队来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就在这时,城头的英军终于反应过来,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腊戍城。
“全炮位注意!”城外高地上,炮兵旅长看着城头升起的信号弹——那是尖刀连“华侨已获救”的信号,他猛地挥下指挥刀,嘶吼着下达了命令,“目标:腊戍城头英军工事、城内兵营、弹药库!全炮装填!自由射击!给我炸!!”
命令落下的瞬间,早已架设完毕的234门重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轰!轰!轰!轰!轰!!
整个平原都在颤抖!
炮口喷出的烈焰,瞬间撕碎了正午的日光,在城外形成了一道横亘天地的火墙!
成百上千发重磅炮弹,拖着尖啸,如同流星雨般砸向腊戍城!
第一波齐射,就精准覆盖了城头的英军防御工事!
150毫米高爆弹砸在夯土城墙上,瞬间炸开十几米宽的豁口,滚烫的砖石漫天飞溅,躲在城垛后面的英军,连人带枪被炸得粉碎。
210毫米超级重炮的炮弹,直接砸向了城内的英军兵营和弹药库!
城西的弹药库被直接命中,惊天动地的殉爆瞬间发生,蘑菇云腾起上百米高,半个城区都在爆炸中瑟瑟发抖,仓库里的炮弹被连环引爆,炸得整个腊戍地动山摇。
城内的英军兵营,在炮火中被成片掀飞,木质营房如同纸片般撕碎,砖石结构的营房轰然倒塌,来不及反应的英军,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怀特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飞,摔在城砖上,门牙当场磕掉两颗,满嘴是血。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城垛后面,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看着城头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工事,终于体会到了史密斯少将在边境时的绝望。
这根本不是他嘴里的“乌合之众”!
这是一支装备碾压、火力恐怖、行军如飞的虎狼之师!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四万多发炮弹,把腊戍的英军防御工事,每一寸都反复犁了三遍。
当炮火向城内延伸时,城外的装甲旅,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冲锋怒吼!
“装甲集群!冲锋!!”
90辆坦克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如同滚雷,履带碾过被炸塌的城墙豁口,冲进了腊戍城区!
“一排!跟我上!!”
赵铁柱带着尖刀连的战士们,跳上了带头冲锋的四号坦克,坦克在前面开路,车载机枪扫掉街道两侧的英军火力点,战士们跟在坦克两侧,交替掩护,向着城区深处推进。
坦克碾过英军临时搭建的街垒,直接把沙袋、拒马碾成了碎片,躲在街垒后面的英军,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坦克炮一炮炸飞。
街道两侧的民房里,英军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叮当作响,溅起一串火星。
“两点钟方向!民房二楼!机枪火力点!”赵铁柱大吼一声。
坦克炮塔瞬间转动,炮手瞄准目标,果断扣动扳机。
“轰!”
一发高爆弹直接钻进了二楼的窗户,整栋民房的二楼瞬间被炸塌,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巷战,在城区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民房里激烈展开。
英军躲在民房里、地道里、街角的暗堡里负隅顽抗,可他们的抵抗,在钢铁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遇到负隅顽抗的建筑,坦克直接一炮轰塌墙体,生化人战士三人一组,冲进建筑,冲锋枪清剿一楼,手榴弹扔进二楼,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遇到躲在地道里的英军,火焰喷射器直接对准地道口,熊熊烈焰灌进地道,里面的英军瞬间被烧成了焦炭,惨叫声隔着厚厚的土层都能听见。
被英国收买的缅人贵族武装,看着碾过来的钢铁坦克,听着震耳欲聋的炮声,早就吓破了胆,尖叫着扔下手里的枪,转身就跑,军官拿枪顶着脑袋都拦不住。
从上午十点总攻打响,到下午一点,仅仅三个小时。
腊戍城区的英军有组织抵抗,被彻底粉碎。
怀特上校带着十几名亲兵,躲进了总督府的地下室,还没来得及烧毁文件,就被赵铁柱带着战士们踹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怀特浑身瘫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殖民者的傲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
赵铁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地面上。
总督府门口,闻讯赶来的华侨们,看着被活捉的怀特,看着满街的华夏军队,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哭成了一片。
那个被关了三个月水牢的老华侨,拄着战士们递过来的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队伍前,对着为首的军官,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他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缅甸待了五十年,见过英国人、法国人、日本人,从来没人把我们华人当人看!”
“我们的商铺被抢,家人被打,同胞被杀,告状无门,求告无路!”
“等了五十年,我们终于等到祖国的军队来了!终于有人给我们撑腰了!”
街道两旁,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华侨。
男女老少,手里都举着连夜缝制的华夏国旗,党国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不少老人手里,举着的是藏了几十年、早已泛黄的黄龙旗,那是他们在异国他乡,藏在箱底的家国念想。
他们看着迎面走来的队伍,看着士兵们肩上的钢枪,看着军帽上的党徽,再也忍不住,跪在路边,哭成了一片。
一个年轻的华侨姑娘,提着一篮子煮好的鸡蛋,红着眼眶,把还冒着热气的鸡蛋往士兵们手里塞。
“前几天英国人抓了我爸爸,是你们救了他!谢谢你们!谢谢祖国的军队!”
士兵们纷纷上前,扶起跪地的华侨们,把身上的干粮分给围过来的孩子们。
他们对着满街的百姓,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憋了百年的委屈,在看到祖国军队的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整个腊戍城,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欢呼。
“祖国万岁!”
“龙将军万岁!”
喊声穿透街巷,在整个城市的上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