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你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沈令薇抬手抵住他胸口。
可裴惊驰对背上的痛恍若未觉,他居高临下地将人锁在双臂间,呼吸滚烫,粗重,喷洒在沈令薇脸上。双眼迷离,透着一股子危险与痴迷。
“薇薇……我好热……”
他声音像含着砂砾,透着一股子脆弱,缓缓低下头,将脸贴在沈令薇脸上,贪婪的嗅着她颈窝里的气息。
“我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我已经死了……”他在她耳边语无伦次的呢喃,高挺的鼻梁沿着脸颊一路向下。
沈令薇顿时警铃大作,试图唤醒他:“大公子!快放开奴婢,你还伤着……”
“救我……薇薇,帮帮我……”他声音带着濒死般的祈求,捉住沈令薇的手,覆在自己胸膛上,一路向下探去。
“大公子!你疯了!”
沈令薇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
那蓄势待发的危险,烫得她像触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救我……”
裴惊驰痛苦地喘息着,眼底满是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能向主人祈求的孤狼。
没等沈令薇开口,他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像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贪婪地攫取那丝能救命的清凉。
“唔、裴、裴惊驰,你放开……”
沈令薇被迫仰头,死死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可很快,她察觉到裴惊驰身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再次攀升。
像是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
“薇薇,我难受……求你……帮帮我。”
裴惊驰哀求的吻着她的嘴角,犬齿急不可耐的轻轻啃咬着沈令薇脖子上脆弱的脉搏。更是本能的伸手要去解开她的衣襟。
“不行!”
沈令薇剧烈的颤抖着,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颤声道:“大公子,你清醒一点!我们……不可以!”
可裴惊驰此刻失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本能。
见沈令薇不肯,他眼角逼出了眼泪,用牙齿轻轻咬开她的领口,埋首在她胸前,发出渴望的闷哼声。
“薇薇……你好香……”
他一边啃噬着她锁骨下方的软肉,另一只手紧紧将她的腰肢按向自己,严丝合缝。
“让我靠一下……就一下……”
沈令薇被他蹭得浑身发软,但眼神依然清醒。
理智告诉她,她该拒绝,将他推出去。
可又想到裴惊驰毕竟是为了救她才被毒蛇咬伤,承受这毒火焚心之痛。甚至毫不犹豫的跳下深渊。
若她走了,裴惊驰今夜必将爆体而亡。
沈令薇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大公子,奴婢可以帮您,但……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否则,奴婢宁愿撞死在这里。”
她颤抖着指尖,刚想要向下探去,裴惊驰却身躯一僵,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裴惊驰身躯一僵,猛地低头。
方才因为两人的挣扎,沈令薇的衣襟早褪到了肩膀以下,大片雪肤映照在火光中,那件玫红色的小衣根本裹不住她的娇躯,深深的沟/壑在暗影中起伏,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透着一股子疯狂又致命的you惑。
裴惊驰喉结再次滚动,体内的邪火瞬间燎原。
就在沈令薇的手即将触碰到他时,他一把捉住,并将她双手反剪着举过头顶,目光死死盯着某处。
“不够……”
他否决了沈令薇的提议。
然后,他缓缓低头,薄唇几乎擦过那片柔软的顶端,用暗哑的声音命令道:
“我要这里……”
沈令薇眼睛猛地瞪大,还未反驳,便被彻底卷入了一场狂乱的深渊中。
……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
山洞内的干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两道交叠的影子终于归于平静。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沈令薇侧躺在男人的怀抱里,整个人几乎要脱力。原本整洁的衣襟已经凌乱不堪,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遍布暧昧的红痕。无一不在彰显着昨晚的那场荒唐。
裴惊驰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野狼,铁臂死死抱着沈令薇不松手,将脸深埋在她散发着奶甜香气的颈窝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呜。
身体的邪火得以释放,他身上的高热也奇迹般的退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沈令薇半阖着眼,双臂酸得抬不起来,回想起刚才这疯子是如何不顾一切地索取温存,又是如何逼迫她妥协、依从……
她羞耻得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
可无论如何,这烈阳蛇的毒火总算是解了。
两人的体力都已经耗尽,沈令薇也顾不上起身,倒在干柴堆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山脚底下。
昨夜下了一场暴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浓雾,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光辉,穿透树叶,落在林间。
裴谨之一夜未眠,亲自带着人在山间搜了一整夜,靴子上早沾满了泥泞,衣袍也被雨水打湿。
他们从崖顶搏斗的痕迹,还有那头野狼的尸体中判断,二人应该是跌落了山崖。
但由于这场大雨,冲刷了两人在山底下的大部分痕迹,以至于他们搜寻得很艰难。
这时,陈凡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手里还捡了一片布料;“侯爷,前方一里外的石坡上,发现了重物滚落的痕迹,还有,属下拾得了这个。”
裴谨之目光锁定那小片布料,瞳孔瞬间缩紧。
是惊驰身上的。
他立即沉声吩咐:“走,前面带路。”
只要沿途扩大搜索,就一定能找到人。
……
与此同时,山洞里。
一缕阳光穿过洞口的藤蔓,照射在一堆燃尽的灰烬上。
沈令薇半醒半梦间,只觉得全身被一团滚烫的火炉包裹着。胸口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压住。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渐渐焦聚,入目是一截结实有力的胸膛,而她整个人正像只猎物一样被裴惊驰圈在怀里,一条铁臂横搭在她的腰间。
两人的姿势亲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沈令薇大脑宕机了一瞬间。
下一秒。
轰!
昨晚那些疯狂又荒唐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里。尤其是胸口处那些被摩擦过的地方,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沈令薇脸颊‘轰’地烧红,赶紧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将那双铁臂移开。
可刚一动,头顶就传来一声低笑。
“早呀,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