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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传递消息

    就在即将登上马车的那一刻,安若素忽然四下看了看,确定左右无人,猛地抓住云落的手,将一个冰凉的纸团塞进了她的掌心。

    云落一愣。

    安若素的眼睛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云姐姐,我知道你和我父亲……还有六殿下之间可能有些恩怨。虽然他是我父亲,但我不想这府里再死人了。这是我……我偷偷从他书房里临摹出来的地图,里面,有他最隐秘的一个暗室。你或许……或许能用得上。”

    说完,安若素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府里。

    云落站在马车边,感受着掌心里那个纸团的温度。

    安若素这个举动,到底是单纯的救赎,还是安怀比设下的另一个局?

    她登上马车,在摇晃的灯影下,缓缓展开了那张纸。

    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安府密图。不仅画出了书房的机关,还标注了所有护卫巡逻的时间点。在那书房的书架后,赫然标注了一个红色的“密”字。

    云落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在那个“密”字旁边,安若素还写了一行微弱的小字:

    “家母温楣之位。”

    轰。

    云落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安怀比的书房密室里,供奉着她母亲的灵位?

    这是什么样的变态行径?还是说,这背后藏着什么更为惊世骇俗的秘密?

    “小姐,怎么了?”车窗外传来霍锋警觉的声音。

    云落猛地攥紧了纸条,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她的眼里,仇恨与疑惑交织成一片血色的网。

    “霍锋,调头。”

    “小姐要去哪儿?”

    “不去三皇子府了,去城南的乱葬岗。”云落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亲自确认一件事。”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此时天色已暗。

    云落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暗影,心头那个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刚才安若素给她的地图,最后还附带了一句话:

    “今日午时,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了一个浑身钉满钢钉的人,那人的脸……很像云二叔。”

    云落的心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容朝阳,你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

    当马车停在阴森恐怖的乱葬岗边缘,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扑面而来。

    云落跳下马车,不顾霍锋的阻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乱葬岗中心走去。

    远处,一棵巨大的老槐树在夜色中如鬼魅般张牙舞爪。

    在哪槐树的树干上,一个人影被扭曲地钉在上面。

    钢钉穿透了手脚,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紫色,那张曾经不可一世、贪婪狡诈的脸,此时布满了惊恐和绝望。

    赫然是云集。

    而在云集的脚下,在那些堆积如山的枯骨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只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用刺眼的鲜血写着四个大字:

    “云落亲启。”

    云落正要上前,却被霍锋一把拦住。

    “小姐小心,有诈!”

    话音刚落,四周的丛林里,忽然亮起了一双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几十名身穿黑衣、手持弩箭的杀手,缓缓将他们包围。

    而那槐树后,一道熟悉而阴鸷的声音缓缓响起。

    “云落,本殿下送你的这份大礼,你可喜欢?”

    容朝阳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一只染血的匕首,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你以为有容子熙护着,本殿就动不了你了?”

    “今日这乱葬岗,就是你这对‘野鸳鸯’的葬身之地!”

    云落看着那封血信,又看向状若疯狂的容朝阳,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比杀人还要冷。

    “容朝阳,你看看你的背后,再跟我说话。”

    容朝阳一愣,猛地回头。

    就在这时,在那乱葬岗的最高处,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大鹏展翅,破空而至。

    容子熙的剑,带着滔天的怒火,划破了沉寂的黑夜。

    杀局对杀局。

    这一夜,京城的乱葬岗,注定要血流成河。

    而那个埋藏在安家书房里的秘密,也终于,要被揭开了。

    惊雷响,故人名,安府深处藏罪血

    安府的花园里,开得最盛的是那几株“魏紫”。重重叠叠的紫色花瓣在微风中颤动,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

    云落站在花丛前,指尖轻轻抚过一片花瓣,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这安府的土,想必是极肥的,否则怎么能养出这么艳丽的花?只是不知道,在这繁花锦簇的地底下,究竟埋了多少冤魂的枯骨。

    “云姐姐,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安若素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落收回思绪,转过身时,眼底的冰冷已尽数褪去,换上了一副温婉柔和的笑意:“不过是瞧着这花开得好,有些看痴了。安小姐家的牡丹,当真是京城一绝。”

    “你若是喜欢,待会儿走时,我让花匠移几盆去你府上。”安若素拉着云落的手,笑得天真烂漫。这位安家的大小姐,被保护得太好,全然不知这看似平静的府邸里,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云落正欲推辞,余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安怀比负手而来。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常服,虽然人过中年,却依旧保持着儒雅的风度,只是那双精光流转的眼睛,总让人觉得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父亲。”安若素欢快地跑过去。

    安怀比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落在了云落身上。他先是怔了怔,随即那张向来喜愠不形于色的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僵硬。

    “云姑娘来了。”安怀比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云落没有错过他藏在袖口里微微蜷缩的手指。

    “见过安大人。”云落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礼,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安怀比盯着她,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游离得厉害,仿佛在透过云落这张脸,去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这种眼神云落太熟悉了,那是愧疚、恐惧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像……真是太像了。”安怀比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安大人在说什么?”云落微微歪过头,露出一抹疑惑的笑,“是臣女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安怀比猛地回神,干咳一声,掩饰性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云姑娘今日的气色,比上次见时要好上许多。原本想去云府探望云太医,却没想你今日竟过府来了。”

    “劳烦大人惦念了,二叔……他近来身子不适,一直在静养。”云落提起云集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云集现在的“静养”,是在乱葬岗的槐树上。

    安怀比并不知道云集已死的消息,他这些日子一直被三皇子府的动作搞得焦头烂额,此时听云落提起,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也没多问,只是寒暄道:“云家世代名医,想来云太医定能妙手回春。”

    云落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看着安怀比那张伪善的脸,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平静的水面上。

    “大人博学,臣女一直有个疑惑想请教。家母在世时常念叨一个名字,说那是她此生最恨,却也最难忘的人。可臣女年幼,总记不清。不知安大人可曾听说过……”

    安怀比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问道:“谁?”

    “家母温楣。”云落一字一顿,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安怀比的眼睛,“她曾提起过,当初在江南时,曾有一位同乡故友,名为‘安怀’……”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安怀比耳边炸开。

    他那张原本儒雅的脸,在听到“温楣”两个字的一瞬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原本负在身后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竟是一个没站稳,撞在了身后的回廊柱子上。

    “父亲!”安若素惊呼一声,赶紧扶住他,“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安怀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着云落,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潜藏极深的杀意。

    “温楣……你竟然是温楣的女儿……”他声音嘶哑,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淡定从容。

    云落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失态一般,依旧笑得温婉可人:“安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被臣女家母的名字吓到了?说来也怪,家母已经过世多年,大人怎会如此反应?难不成,您真的认识家母?”

    “不……不认识!从未听说过!”安怀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调门,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他用力推开安若素的手,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云落,“本官突然想起还有些公务要处理,素儿,你替我好好招待云姑娘……我,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竟连礼节都顾不上了,几乎是落荒而逃。那匆忙的脚步,哪里还有平日里一朝重臣的沉稳,倒更像是被恶鬼追赶的丧家之犬。

    看着安怀比匆匆离去的背影,云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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