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我是大刘,我和你说个事!”
民兵团长双眼放光,直接坐在局长的办公桌上。
“有屁放,我忙着呢!”
那边的声音有些烦躁,语气里透着憔悴。
“我遇到个小姑娘,刑讯逼供嘎嘎牛逼,还能测谎。
最主要,那丫头身上特别邪门,那些罪犯,好像都往她身边跑。
对别人来说晦气,对你们特案处来说,这不天选的宝贝么!”
民兵团长把隋媛媛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那边的语气也越来越感兴趣。
尤其当听说特军处那边也在挖隋媛媛的时候,瞬间就点燃了热情。
“娘的,特军处也要是吧,等着,老子这就过去。
他们压着特案处两年了,这次我非把隋媛媛这个宝贝嘎达给挖过来出出气!”
民兵队长听到那边拍桌子的声音,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隋媛媛的能力有目共睹,尤其那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放到哪里都是争抢的存在。
民兵队长放下电话,嘿嘿笑了两声。
虽然那丫头真不给面子,但能力出众啊。
特军处那帮人,眼高于顶,他非得挖一个人才去特案处。
嘿嘿,打擂台才热闹啊!
这边隋媛媛并不知道她成了人人争抢的存在,买了一堆药材就到招待所熬药。
“快帮我一下,我好不容易借来的大盆!”
隋媛媛举着一个大铁盆进来,就像是小乌龟顶着个大乌龟的壳似的。
苏烈赶紧伸手给拎到房间里,又转身出去,把隋媛媛熬的两大罐子药倒进去。
药浴他已经很熟悉,脱地就剩下裤衩,直接坐进大盆里。
隋媛媛用手捧着药汁往他身上浇。
“这几天你先忍忍,等回家了,再给你多泡泡!”
大盆对隋媛媛来说挺大,但对于苏烈来说,只能抱着腿蜷缩坐着,更别提动一动。
苏烈抿唇摇头,去哪都无所谓,只要能跟闺女在一起就行。
“奇怪了,我都治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效果呢!
你就一点没想起来么?”
隋媛媛给苏烈把脉,脉象明明好转,他怎么还认为自己是他闺女!
苏烈无声摇头,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对不起,我会努力好起来,不拖累你……”
还没等说完,话就被隋媛媛打断。
“又不是你想生病的,为什么和我道歉?
我不怕你拖累,我只是怕你难受!”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往苏烈身上撩药汁,温暖的液体从锁骨一路下滑。
调皮地流淌过胸膛,最后隐没于腰腹之间。
“咚,咚,咚!”
苏烈看着近在咫尺的隋媛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又酸又涩!
“我,好像确实有点难受,”苏烈皱眉捂着心口“我心跳得好快,好重!”
隋媛媛一听,赶紧给苏烈把脉,发现确实有点快。
生怕他体内暗伤反复,赶紧拽起来,随便擦干身体,就扔床上,开始施针!
不锈钢针灸针顺着他健硕的脊背一路蜿蜒,如同一条银蛇。
“嗯!”
银针入体,冲击着阻塞的筋脉,苏烈忍着酸胀闷哼一声。
修长的指尖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手背青筋暴起,明明是隐忍痛苦。
可在苏烈这张帅脸的加持下,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和诱惑。
“痛是正常的,实在忍不了就喊出来哈!
等我下针你不疼的时候,就证明好了!”
隋媛媛眼底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全是对自己医术的肯定。
第二天一早,隋媛媛安顿好苏烈和老头,就去附近的第二中医院报道。
她在路上买了一个馒头,边吃边走进医院。
“哎,你们听说了么,又有人来咱们医院实习了!”
“听说了,又有人来给咱们打杂了!”
省城的医院很多赤脚医生都会过来进修,不过是不是真的学到东西,就不一定了。
“昨天从帝都来了个女大夫,说是交流学术,唉呀妈呀,长得可水灵了,那一身气派了。”
隋媛媛走到人事部门口,正好听到他们的话。
眨了眨眼睛,怯懦地敲敲门。
“那个,我是来报道学习的!”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配上她瘦巴巴的身材,村里的大鹅都比她精神。
“哎呦,你是要来学习的?有15岁么?”
办公室里的人,看到隋媛媛顿时皱眉。
打量她这一身洗得发白还灰扑扑的衣服,加上面黄肌瘦的脸。
别说是来学习医术的,说是刚逃难过来都有人信。
“我16了,”隋媛媛低着头,缩着肩膀“是村里推荐我来学习的。”
隋媛媛现在是个胆怯社恐的人设,俗称小透明。
众人看她这样,无趣地啧了一声,本来还想让新来的去干体力活呢。
结果来个小鹌鹑。
“看你这样,也干不了别的,去打扫卫生清扫厕所吧!”
一听这个分配,隋媛媛心里挺高兴。
但表面的表现的委屈,不甘,而后稍微抬头露出含泪的双眼。
最后再咬唇同意,捏着他们给的介绍信去一楼领工具。
有新人来学习,最后被分去干保洁这个消息,连一点水花都没激起。
只有隋媛媛跟着一个大娘熟悉了医院的地形和所有科室,而后就给她一块抹布,一个水桶。
“干活去吧!”
大娘很快就偷懒离开,隋媛媛低头看看抹布和水桶,咧嘴一笑。
“郎呀郎,你在哪嘎达藏,我要过来掏你心肠~”
有了清洁工的身份,隋媛媛进入各个科室如入无人之境。
一块抹布擦了好几个楼层,都没找到那个该死的姓周的。
就在她提着水桶去换水的时候,突然看到医院后院,一个窈窕的身影扑进苏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