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商业上的事,比谭啸天预想的要快得多。
苏氏集团那边,苏清浅像是开了挂一样,半个月内连续收购了十几家中型化妆品公司。表面上看起来零零散散,但谭啸天粗算了一下,这些公司的资产加起来,少说也过千亿了。而且都是散股收购,外界根本看不出苏氏在扩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市场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苏清浅只是淡淡地说:“正常商业操作。”
谭啸天就没再问了。
鹏城花园酒店那边,伊梦的动作也不小。酒店没上市,资产规模对外不公开,但谭啸天心里有数——这半年,伊梦手里的资产至少翻了一倍。光是那栋送给钱梦璃的三十六层写字楼,就值十几个亿。说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想而知她手里还有多少。
最让谭啸天意外的是夏冰。
红苹果酒吧已经不再是那个红苹果酒吧了。夏冰这半年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扩张。鹏城本地收了十几家酒吧,周边城市又拿下了二十几家。夜总会也开了六家,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豪华。
这些他都知道,毕竟夏冰经常跟他汇报。
但有一件事他不知道。
京城那边,夏冰也在悄悄布局。三家酒吧,两家夜总会,已经签了合同,正在装修。这事夏冰没告诉他,苏清浅也没说,伊梦也没提。
谭啸天完全被蒙在鼓里。
……
最让谭啸天不安的,是文家。
他本以为,清源四大家族被灭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文家至少会有点反应。但半个月过去了,文家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报复,没有试探,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这不正常。
谭啸天让虎啸特种小队的人盯着文家的动静,每天报一次。报上来的消息永远是“一切正常”。
越是正常,他越觉得不正常。
一条毒蛇,缩在洞里不出声,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在蓄力准备致命一击。
文家不可能是死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谭啸天和苏清浅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像两条平行线。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吃同一张桌子上的饭,坐同一辆车上下班。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牵手。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
“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今天公司忙不忙?”
“还好。”
对话精简到了极致,像两个不太熟的室友。
谭啸天试过打破这种僵局。有天晚上吃完饭,他故意坐在沙发上没走,等着苏清浅像以前那样靠过来,窝在他怀里看电视。
苏清浅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早点休息”,转身上楼了。
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堵得慌。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清浅不是生他的气,不是跟他冷战,就是……把他推开了。推到一个安全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他给她做饭,但不够他碰她。
他不知道原因。
苏清浅知道。
她每天晚上都在修炼,拼了命地压制体内那股力量。许道子的记忆和修为像一头野兽,被困在她身体里,每天都在挣扎,每天都在试图冲破牢笼。
她不敢让他碰。
第一次亲密之后,那股力量躁动了三天才平息。第二次亲密之后,躁动了整整一周。她不敢想象第三次会是什么样。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永远。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冒险。
但她又舍不得彻底推开他。
所以她要他做饭。每天三顿,顿顿不落。不是嘴馋,是想见他。是想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多看他几眼,多吃几顿他做的饭。
因为她不知道,哪一顿就是最后一顿了。
……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又一天。
半个月过去了。
苏氏集团的业绩报表出来了,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十。这个数字放在平时不算什么,但考虑到苏氏集团原本的体量,百分之十的增长意味着上百亿的增量。增速之快,业内震惊。
谭啸天看到报表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不懂商业,但他会算数。一百亿,够虎啸安保接多少单子?
他给伊梦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鹏城花园酒店的情况。伊梦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挺好的,你不用担心。管好你的婚礼就行了。”
谭啸天又问了一句京城那边的事。
伊梦说:“场地规划好了,拍卖师也到位了。就等你的车了。”
“车已经到了。”谭啸天说,“前几天在码头卸的货,五千辆,一辆不少。”
伊梦说:“行。那我这边准备启动。”
挂了电话,谭啸天靠在椅背上,算了算时间。
还有一个月,婚礼。
婚礼之前,京城那边得先打响第一枪。
……
这半个月里,谭啸天也没闲着。
修炼的事一直没放下。《神龙诀》重新捡起来之后,虽然还没突破练气七层,但灵气运转顺畅多了,不像之前那样硌得慌。他有预感,突破就在这几天。
修为的事急不来,但有些事可以急。
夏冰那边,他抽空去了几趟红苹果酒吧。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夏冰的修为卡在瓶颈太久了。她修炼的功法是他教的,基础打得不错,但到了后期就慢了。
他教了她一套双修的法门,可以借助两人的灵气共振来突破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