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金纹虎的记忆,那头金羽雕的巢穴就在北边最高的一座山峰顶上,悬崖峭壁之上。
搞一个傻雕当坐骑,想想也不错。
看着都拉风。
对于人来说,装逼是刚需。
林枫脚下不停,以极快的速度在林间穿行。
筑基初期的肉身加上神行符的加持,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两倍。
周围景物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
走到半路,林枫忽然鼻子微微抽动,感觉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
那香气不是灵药的清香,也不是花草的芬芳。
而是一种甜腻腻的、带着一丝暧昧和诱惑的异香,像是某种香料燃烧后散发出的气味。
香气随着微风飘过来,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林枫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他立刻释放神识,向香气飘来的方向探去。
神识如无形的潮水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一切尽收眼底。
很快,林枫便找到了源头。
三百米外的一块巨石后面,有一个美艳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轻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轻纱之下,只有一件小小的抹胸和一条及臀的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风格十分大胆。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两条柳眉看着格外的妩媚。
身材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男人目光的焦点。
此刻,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紫铜色的香炉。
她轻轻挥动着香炉,一缕缕淡粉色的香烟从香炉中飘出,被微风裹挟着,朝着林枫的方向飘来。
林枫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合欢宗的妖女。
根据那些五大宗门弟子的记忆,合欢宗是一个以双修功法闻名于世的宗门。
她们宗内,擅长的就是利用男女之事提取灵气、提升修为。
外界对合欢宗的评价是邪魔歪道。
但合欢宗能在五大宗门的夹缝中生存这么多年,说明她们确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而且传言合欢宗内部有两种派系,彼此看不对眼,互相视为异端。
一种是自我约束的“顺行派”,主张男女之事应当专一,一个道侣一生只与一人双修,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这一派的弟子大多是性情中人,虽然修行功法与双修有关,但论人品和心性,比起其他宗门的弟子丝毫不差。
另外一种就是放飞自我的“逆行派”,走的是夺阴补元之道。
她们用媚术勾引男子,在上课的时候暗中运转夺元秘法,吸走对方体内的精元和修为,据为己有。
而且最逆天的一点,她们可以通过寻找天赋灵根极强的男子修炼,摄取对方的灵根之力,直接帮自己突破一个大阶级。
如果天赋足够好,甚至能跳过一个完整的境界。
林风不得不感叹,合欢宗的功法和黑莲有异曲同工之妙。
区别在于,黑莲更强大。
而合欢宗的功法只能摄取精元和修为。
效率比较差。
林枫神识扫过,这个女人的气息大概在炼气巅峰左右,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她对自己的媚术和蛊惑手段显然极为自信,甚至懒得隐藏自己的修为和意图。
她卡在这个瓶颈上已经好几年了,一直找不到突破的契机。
现在,听到苍玄宗的阳灵根去了秘境。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如果她能成功拿下林枫,吸干他的阳灵根之力,不但能一举突破筑基,甚至有可能直接冲到筑基中期。
女人的目的很显然——就是林枫。
她早就从合欢宗的情报网中得知了林枫的身份。
通过追踪术一路追踪到这里,精心布置了陷阱,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林枫嘴角微微上扬,开始引诱这女人上钩。
这特殊的香气叫蛊惑香,是合欢宗的独门秘制,据说闻过之后会神志不清、意志涣散、任人摆布。
炼气期的修士闻了会浑身发软,筑基期的修士闻了也会头晕目眩。
多少英雄好汉就是栽在这香气上,稀里糊涂地成了合欢宗弟子的鼎炉。
但林枫却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任何影响。
大脑清醒得很,思绪清晰明了,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神识太强了,又或者黑莲缘故。
想想也是,自己不但肉身实力堪比筑基妖兽,神识更是媲美金丹境。
这门神识的宽广和凝实程度,放在整个修真界都是独一份。区区合欢宗的魅惑攻击和迷幻香药,对林枫来说,没有任何用。
但女人不知道林枫的实力,她还以为自己的蛊惑香已经起了作用。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主动出手,林枫决定将计就计。
他假装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些许恍惚的神色,又晃了晃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神志。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没走多远,便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巨石后面传来。
“公子,好久不见,真是想煞妾身了?”
那声音酥软入骨,甜得像蜜糖,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媚意,像是在人心口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正是合欢宗的音波攻击——用声音传递魅惑之力,让目标心神失守、意志崩溃。
如果是意志不坚定的男子,光是听到这声音,就会浑身发软、血脉偾张、不能自已。
但林枫却发现,这声音对自己好像没有任何影响。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从巨石后面款款走出的女人,心里毫无波澜。
林枫心里啧啧两声,这女人的运气实在太差,挑谁不好,偏偏挑中他。
她的魅惑术也好,音波功也好,在他面前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虽然没受影响,但林枫还是决定陪她玩玩。
他假装一脸不解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的问道:“姑娘,你是谁?
你怎么一个人在荒山野岭的?”
女人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春水在荡漾。
她的声音越发娇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
“公子,你好狠的心。
那一夜你折腾了妾身一整宿,你现在就说不认识了?
人家可是对你朝思暮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