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都懵了。
这对吗?
周姐不是说,白梦芷跟林泽屿好着呢么?
那她现在跟吕老师是在干什么呀?
跟猫闹春似的,听得叶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正要离开时,却看到林泽屿小跑着过来了。
自以为混了几年社会,在录像厅里阅片无数见多识广的叶七,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白梦芷难不成同时跟吕光利和林泽屿两个人好?
还把两个男人叫到了一起?
玩得这么花吗?
然而事情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么发展,林泽屿没有敲开白梦芷的房门。
虽然屋里灯亮着,但里面安安静静,好像没人。
林泽屿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走了。
叶七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周岁安打了过去:
“姐,白梦芷让吕光利进屋了,但没有让林泽屿进屋!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周岁安也不知道白梦芷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以为白梦芷对林泽屿爱得深爱得沉爱得连自我都可以抛弃。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知道,李玉香换了白梦芷想要下给林泽屿的药。
也不知道,白梦芷喝了药后,原本确实是想跟林泽屿上床的,但吕光利喝了酒后太过兴奋,睡不着,就想来找白梦芷聊聊人生,结果被白梦芷当成林泽屿拉了进去!
林泽屿过来敲门的时候,白梦芷和吕光利正在里面让床受不了呢。
听到林泽屿声音的瞬间,吕光利捂住了白梦芷的嘴。
白梦芷这才意识到同她一起做运动的人不是林泽屿,两个人同时默契的消停下来。
假装屋里没人。
甚至在接到林泽屿传呼消息时,白梦芷还给他回了电话,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让他不用担心。
林泽屿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他第一次被白梦芷放鸽子。
感觉自己养的小宠物,忽然有一天反过来耍自己了。
不舒服,很憋屈。
以至于上楼的脚步声都有点儿沉。
周岁安刚把叶七的电话挂断,就听到了林泽屿上楼的脚步声。
回到卧室刚刚躺好,林泽屿推门进来了,坐到了她的床边儿。
周岁安全程安安静静,佯装自己睡熟了。
她以为林泽屿坐一会儿就该走了,毕竟他们两个结婚后没多久就分房而居了。
周岁安觉浅,一点儿动静就容易惊醒,林泽屿说不想看她睡不好主动搬去了次卧。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林泽屿不但没走,还躺到了她身边儿,甚至还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不规矩的来回抚摸!
这是什么意思?
周岁安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
林泽屿趴到她身上,咬住了她的耳朵,
“媳妇儿,都七个多月了,你不想吗?”
周岁安激灵了一下,她怀疑林泽屿被白梦芷下过药了,下意识的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咬牙切齿,
“我才刚刚保过胎!你要是有需要,去找你的小芷去。”
一句话,把林泽屿全部的冲动都给说没了。
他不高兴的瞪着周岁安: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呵。”周岁安冷笑。
林泽屿深吸了一口气,与她对视了片刻,气馁的翻到了一侧,声音委屈:
“我真的没有骗你。”
说完,他就没动静了,又过了一会儿,呼吸音变得绵长了起来。
林泽屿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可周岁安睡不着。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在你身边,对你而言是安全感是幸福感。
不喜欢的时候,他在你身边,你只会觉得他吵到了你的眼睛。
她缓缓转了个身,然后曲膝抬脚,用力把林泽屿给踹了下去,
“扑通!”
林泽屿摔醒了。
愣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周岁安,
“你……”
却见对方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
“又做梦了?”
然后就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林泽屿:“……”
他不知道周岁安那句又做梦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常常梦到自己?
心里突然就开心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这么优秀的人,周岁安怎么可能会不爱?
有心接着上去睡,又怕周岁安再给他一脚,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周岁安这才放了心,安安稳稳的一觉天亮。
早饭,林泽屿烙了鸡蛋饼。
以前周岁安对这道美食赞不绝口,今天却吃得食不知味。
接下来的两天,不管林泽屿在外面应酬到多晚,都会回家。
次日一早也肯定会给周岁安做好早饭,然后在饭桌上给她解释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吃过饭后,会跟周岁安一起去厂里上班。
这一幕落在职工们眼里,就是他们的林厂长终于迷途知返,跟周主任和好如初了。
别人高兴不高兴李玉香不知道,但她是真高兴。
因为她觉得自己守护了周主任的家庭。
骄傲!
“周主任,我今天去拘留所看我闺女了,她说是你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材料,上面已经通知她,最多再有一个星期,她就能回来了。”
“嗯!”
周岁安真心替她高兴:
“等人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
从王美丽那里听说的李玉香,是腼腆木讷的。
然后她坚持管她要人血白蛋白时的李玉香,是善于得寸进尺的。
没想到这次再见,她却变成了邻家大姐,热情善良。
“周主任,我还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你说。”
“您现在应该有七八个月了吧,孩子说话就要出生了,保姆请了吗?”
“还没有。”
“那您看我行不行?我这病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欠您的恩情,也只能当牛做马的还!我不要工资。您管我一天三顿饭就成!”
周岁安:“……”
真被李玉香给吓着了。
谁敢用一个肝癌病人当保姆啊?
“不用不用,玉香同志啊,我帮你是因为我正好有这个帮你们的能力,不需要报答的!”
周岁安给王美丽使眼色,让她快把人送出去。
属实是有点儿吓人了。
王美丽把李玉香拉出去就开始数落了:
“你啥情况你自己不清楚,还上门给周主任当保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临走了临走了再讹周主任一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周主任太忙了,得有个人替她看着林厂长,你是不知道上次要不是我,那白梦芷可就得逞……”
王美丽听着听着,嘴巴就张大了:
“李玉香,你还干过这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