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宋瑶疯了!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尖声否认:“阮铮你个贱人,你说什么呢,你别想挑拨离间!”
她是没当方媛是朋友,顶多算是跟班。
可她现在不想失去这个跟班,更不想以这种决裂的方式失去!
如果可以。
她真想掐死阮铮。
这个祸害自从回城,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根本没有一天好日子,她恨死阮铮了。
可当务之急是哄方媛。
宋瑶又瞪了一眼阮铮,慌忙抓住方媛的手解释:“方媛,你别听阮铮胡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可能跟你阳奉阴违,阮铮她在乡下过了十八年,回来第一天就抢我未婚夫,抢我工作,现在还要抢我最重要的朋友,她是在报复我,你别相信她!”
说完她还转向阮铮,怒不可遏:“你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本来就是我占了你的身份,可你不该伤害我的朋友,为了朋友我能跟你拼命!”
阮铮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也说了,我刚从农村进城,对这边的人事都不了解,那我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方媛,又怎么知道方媛喜欢我二哥?”
“谁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反正不是我说的。”
“那行吧,就当不是你说的吧。”阮铮叹了口气,转向方媛道:“宋瑶不承认,我也没证据,就当是我听错了吧,对不起,打扰你们姐妹相聚了,有缘再见~”
说着,阮铮径自离开。
宋瑶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想抓阮铮回来说清楚,但按照阮铮的秉性给她添乱还差不多,走了也好。
但宋瑶惊恐地发现,方媛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也不是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信任。
而是审视、阴沉以及看向垃圾时特有的厌恶。
宋瑶知道了。
阮铮并不是想抢走她的朋友,而是想让她和朋友决裂。
那些真真假假的话里蕴含着无数钢针,插在她们之间,形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即便方媛傻白甜,相信了她的辩解,心里也会多个疙瘩。
以后每每遇到分歧,方媛都会想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们之间的友谊。
这是攻心策,根本无解...
方媛更不可能是傻白甜。
父母两人都在商业口上班,方媛自小耳语目染,比普通家庭的孩子通透许多。
若不是有宋战北在前面吊着,她不可能在宋瑶身上栽这么大个跟头。
如今被阮铮提醒,她回忆起这些年跟宋瑶相处的过程。
出门吃饭总是她付钱。
特别节日只有她送礼。
需要时笑脸相迎,不需要了就装看不见,可不就是当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冤大头!
可笑她盼着对方给自己牵线搭桥,没成想是引狼入室。
一想到自己将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吐露给她,她却挖她墙角觊觎养兄,方媛就觉得想吐。
太恶心了!
宋瑶被方媛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又道,“方媛,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吗?”
方媛冷笑一声,圆圆的娃娃脸上全是讽刺:“那你说说看,阮铮是如何知道我喜欢宋战北的?”
“她为了报复我,肯定是提前打听了啊!”
“所以她是跟我爸妈打听的吗?”方媛凑近几分盯着宋瑶的眼说:“我喜欢宋战北这件事,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就连宋战北本人都不清楚,那是谁透露给她的?”
当然是剧情透露给阮铮的啊。
不过剧情没有细说,阮铮纯靠自己猜测。
猜对了,破坏一对塑料姐妹的感情。
猜错了,也能说是宋瑶就是这么说的,照样能破坏感情,左右都不白说。
宋瑶都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小说中,自然也不清楚有剧情这个事,根本解释不了。
方媛又冷笑一声,朝宋瑶伸出手,“拿人钱财,替人当差,既然你没办事,那便将我送给你的东西还回来吧!”
“方媛,你当真要做这么绝?”
“最绝的不是你吗?”
宋瑶真是气炸了。
如果肺部有烟花,这会儿已经霹雳哗啦响起来了。
贱人,都是贱人。
阮铮胡乱编排她贱,方媛与她反目也贱。
一个是乡下土妞,一个是普通双职工家庭出身的骚货,本来就没资格成为她的亲人和朋友。
反目正好。
她还懒得浪费精力与她们周旋,简直拉低档次。
宋瑶将自己哄好,鄙夷地嗤了一声,道:“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真是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
方媛面色一寒,算是彻底认清了宋瑶的真面目。
既然决裂,她也不再供着宋瑶,有话就说,“我再上不了台面,也比觊觎自己养兄的人强,认识这么久都没看出你是这种人,真让人恶心。”
“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是不是觊觎二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我二哥。”
“有你这样恶心的小姑子,我不嫁过去才是烧高香了。”
“你搞封建迷信,小心我举报你!”
“来啊,你有证据就举报,但你盗窃他人财物,我可是有铁证的,你就等着被拉去劳改吧!”
......
两人忘情地发着狠话。
阮铮去而复返,蹲在不远处听两人对骂。
系统觉得宿主贱兮兮的,有点不符合它设想中的正面形象,于是好心提醒。
【宿主,偷听墙角不太好吧。】
【那你爱不爱听?】
【......爱听。】
【爱听就嘬住你那扫兴的嘴。】
它们系统的嘴就是个摆设,根本嘬不住。
但这种小事也不好打扰宿主的雅兴,只能拖住头继续看宋瑶和方媛。
这一看不得了。
两人打起来了!
一个抓破了对方的脸,一个揪掉对方一把头发,阮铮还觉得不过瘾,远程指导。
“哎哟,你们互抓咪咪啊,抓咪咪最疼了,还没法验伤!”
“再不行捅鼻孔,一指头捅进去,立马升天!”
边说边手舞足蹈,指导得那叫一个忘我。
太忘我,手掌甩到了人。
阮铮愣住,扭头,看到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好家伙。
老熟人啊,阮铮立刻挂上笑:“好巧啊三千块,又见面了!”
季昂:?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