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娆刚被撩得心神荡漾,却被硬生生打断,心里又气又闷,满是不爽。
二姐的话犹如在耳边响起:鱼水之欢是成年人的快乐。
他凭什么剥夺?
顾衡州忽然被一阵光亮刺得睁眼。
灯亮了,林柯娆正坐起身,他也跟着直起腰。
“怎么不睡觉?”
林柯娆斜睨他一眼,二话不说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按住他肩膀,气势十足。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衡州确定自己没有主动隐瞒,但不排除有些事她还不知道,这算不上隐瞒。
“你指什么?”
“身体方面。”她扬着下巴。
原来她是在怀疑这个。
顾衡州压着笑意。
“我身体很健康,顾太太要看体检报告,我随时可以给你。”
林柯娆将信将疑,又不好意思直接戳破,怕伤他自尊。
毕竟这种事,是男人的隐秘。
她准备悻悻起身,嘟囔道:“顾衡州,你讨厌死了!”
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也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讨厌我什么?”
只要合理,他都能改。
林柯娆噘着嘴别过头,心里腹诽。
讨厌你撩到一半就跑路!
还好意思问我……
顾衡州伸手轻轻扳回她的脸:“怎么不说话?”
她瞪着他,死活不肯开口。
总不能说她还想要,太丢人了!
既然她难受,那他也别想好过。
林柯娆心生一计,报复性地俯身,在他颈间咬了一口。
“嘶——”
细微的疼痒窜入心底,像小猫挠过。
林柯娆得意地想逃,下一秒却被他翻身压在床垫上。
顾衡州盯着她,嗓音低沉发哑:“为什么咬我?嗯?”
这小东西,难不成是属小狗的?!
林柯娆刚要开口,唇就被狠狠堵住:“唔……”
“顾……”她挣扎着拍打他的胸膛,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坏狗……”
男人吻得比刚才更加汹涌炽热。
林柯娆渐渐晕乎乎的,从挣扎变成了生涩回应。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顾衡州才松开她。
两人气息滚烫,空气暧昧得快要燃烧。
可她还是听清了他的话:“今晚不行,换一种方式。”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发出一声软糯的疑问:“嗯?”
顾衡州贴着她发烫的耳畔,声音蛊惑又温柔。
“相信我,会让你开心的!”
眨眼的工夫,薄如蝉翼的小布料从被子边缘被某人扔了出去。
林柯娆再也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细碎的娇吟声争先恐后地溢出唇瓣,充斥了整个主卧。
所到之处,皆成沦陷之地。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潺潺水声。
*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
艳阳高照,仿佛昨夜那场惊雷暴雨,从来都没有来过。
林柯娆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一点也不意外。
顾衡州这种工作狂,这会儿怕是已经开了好几个会议。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脚刚落地,腿间便泛起一阵酸软。
昨夜的画面猛地涌上来,她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小声喃喃。
“都怪那坏狗……肯定觉得我特别可笑。”
洗漱完毕,她下楼走进餐厅。
忠叔立刻吩咐佣人上菜,笑着道。
“少奶奶,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的港式菜肴,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桌上菜肴精致,看得人食欲大开。
林柯娆夹起一块冰镇白灼象拔蚌,蘸上芥末酱油入口,忍不住轻轻喟叹。
“您再试试这上汤时蔬,菜心是自家农场种的。”
忠叔在一旁介绍。
林柯娆夹起青菜,有些意外:“顾衡州还有农场?”
“是的,少奶奶。顾家吃的蔬果家禽,全都是自家农场供应的,这盘白切鸡,也是农场里养的走地鸡。”
林家虽也是豪门,却没土豪到自给自足的地步。
她拿起鸡腿咬了一口,鸡肉嫩滑鲜香,吃得津津有味。
万一以后真离婚,除了钱,她第二舍不得的,就是他家的厨师和农场。
她正吃得入神,桌上的手机蓦然响了。
林柯娆按下接听:“喂?”
“起来了?”顾衡州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
“吃饭了吗?”
“正在吃呢。”
“吃得惯吗?”
“挺好的。”
一来一回对话很快,沉默骤然降临,有些突兀。
片刻后,林柯娆先开口:“你后半夜是不是又洗澡了?”
“嗯。”
她咬着筷子尖,心里嘀咕。
就知道,五分钟能洗什么。
顾衡州的思绪不自觉飘回昨夜浴室。
冷水倾泻而下,却浇不熄身体的火。
他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在……
那股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那感觉陌生又可怕。
“怎么不说话?”
不是他给自己打电话的嘛,怎么又沉默了?
顾衡州回神,看了眼腕表:“我下午要出差。”
林柯娆眼珠一转,故意拖着调子调侃他。
“怎么感觉某人是在临阵脱逃?”
顾衡州喉结微动:“昨晚,不舒服吗?”
“……”
林柯娆猛地轻咳一声。
这种话他怎么能一本正经问出来!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他又问一遍:“不舒服?”
“手法不错,可圈可点。”她嘴硬。
可光耍这些花招,不真刀真枪,算什么男子汉。
不远处余飞昂连连打手势。
顾衡州道:“我得上飞机了。”
林柯娆急忙追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确定。”
“行吧……噢,不是,等会儿!”
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住他。
“怎么?”
林柯娆清了清嗓子,无比郑重地说:“你以后挂电话前,要跟我说再见。”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顾衡州失笑。
“好,顾太太,再见。”
林柯娆嘴角悄悄弯起:“再见!”
挂断电话,她才想起管家和佣人都在餐厅,顿时脸颊发烫,埋着头继续啃鸡腿。
嗷呜……顾衡州,都怪你!
吃过午饭,林柯娆吩咐佣人们把她从京市带来的行李分门别类归置好,又让女佣领着她熟悉这座大宅。
她一路逛过私人影院、健身房、钢琴房、虚拟高尔夫球房、恒温酒窖和桑拿房,最后停在一间小型图书馆前。
“少爷很喜欢看书,除了书房,这里的藏书也很全。”女佣轻声介绍。
林柯娆随手翻了几本,全是金融、哲学、历史、数学、AI一类的书籍,枯燥得让她提不起兴趣,很快便退了出来。
穿过几间雅致客房,拐进一条僻静走廊,尽头的房间竟上着锁。
她停下脚步,好奇挑眉:“这间房是做什么的?”
女佣脸色微紧,摇了摇头。
“这是家里的禁地,少爷不许任何人进,就连打扫,都是忠叔亲自来。”
“这么神秘?”
林柯娆指尖轻点下巴,美眸闪过一丝探究。
“少奶奶,我带您去别处逛逛吧。”
林柯娆懒懒地舒展了下身子。
“走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我想回房躺会儿。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女佣应声退下。
看着女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林柯娆立马转身折返,静静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微微俯身盯着门上的密码锁。
她眯了眯眼。
这门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