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林默差点喜极而泣,别的他都不在乎,可最后一个词条...
好霸道的史官!
好刺激的嫁接!
他早就计划把自己的词条嫁接几个,好为自己扩建马场。
百发百中。
无视。
黄金肾。
这三个组合起来...别说北莽,这天下加起来谁能有自己的战马多?
将来若是发现稀有物种,比如什么灵兽仙鹤...
那,谁能有自己富有!
朕,就是世界主宰!
至于人选嘛...
林默心中早有了合适之人。
怎么能让黄妙妙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受苦。
这次前往临安,孙不易是必须想办法弄回来的。
他孙不易,将来就是自己手下第一生产力!
【是否使用寻访贤士卡?】
“使用。”
【恭喜宿主寻贤成功,找到宝刀未老之老将军!】
下一刻,系统面板之上显示了临安地图,一条犹如GPS导航的线条,跃然其上,末端一个红点赫然在那里。
“好哎。”
林默如今要前往金陵,后方有吴天良,洛伊人,陈清婉,诸葛隐士等人坐镇,似乎还欠缺了点什么。
内政还好,主要是军事方面。
吴天良是一把杀人的快刀,打仗差了太多。
洛伊人可为将,但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鸩礼太过毒辣,有时候利益大过一切。
若再来一位老成持重的将军,那他去金陵就彻底高枕无忧。
他心情大好,这才想起太史青。
左右看了看,人呢?
“太...”
史还在嘴里,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秦星妤给了他一个大比斗。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师姐白疼你了,刚突破不感谢师姐,就想着别人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林默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多谢师姐指点,师弟铭记在心。”
秦星妤哼了一声,抱胸靠在柱子上,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师姐,太史姑娘呢?”
秦星妤朝房梁努了努嘴。
林默抬头。
房梁上,一只小橘猫正蹲在那儿,尾巴绕在爪子上,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瞬,橘猫忽然仰起头,把脸扭向一边,尾巴尖却气得直抖。
“太史姑娘。”
林默看着那只傲娇的小橘猫,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朕以后会跟你解释。但这件事,真不怪朕。”
橘猫的耳朵转了转,没回头,尾巴抖得更厉害。
林默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混蛋,你就这么走了!”
房梁上的橘猫气的直跺脚,可这一跺脚,猫腿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噗通一声,又一次从房梁摔落下来!
......
这些儿女情长,林默暂时已经无心考虑。
他必须立即寻找那位贤士,彻底解决后顾之忧,接着直扑金陵。
各种事情都需要他去做。
刚出房门,差点绊了一跤,林默低头一看,秦凌霜晕倒在廊下,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这又是咋回事?”
林默挠了挠头,低头检查了一下脉搏,还好,只是晕过去而已。
他朝屋内吼了一嗓子,“师姐,岳母大人晕倒了。”
秦星妤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没事,气急攻心歇一歇就好,你去忙你的吧,我来照顾。”
“谢了。”
林默抱拳:“屋内那个也帮我照顾下,师姐应该最是拿手。”
......
半个时辰后,林默带着诸葛隐士和陈清婉,出了皇宫。
“陛下,咱们这是去哪儿?”
“找个人。”
之所以带着他们,林默不在临安,哪怕有贤士也需要他们来做后盾才行。
尤其是陈清婉这个国母的支持。
他当下也不过多解释,按照脑中指引的方向,快速前去。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在一家不起眼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林默翻身下马,径直走了进去。
酒楼里冷冷清清,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看年龄至少也是七十往上。
满脸的沟壑犹如刀刻,一看就是常年沙场风吹日晒所留下的痕迹。
他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一口口闷酒灌着。
林默看到他的第一感觉,立即就明白了,这绝非这个世界的人,是和吴天良一样,但却有血有肉的NPC。
林默在他对面坐下。
老者没回头,淡淡开口:“这位公子,旁边有座。”
“朕就是来找你的。”
林默运起洞察之眼。
对方头顶忽然出现面板。
【姓名:黄忠。】
【修为:七境(跌落)。】
【忠诚度:0!】
【备注:神箭无敌。】
七境...如此低的修为,林默心中狂喜,那说明此人必然是统帅之才。
不对,黄忠?该不会是前世那个黄忠吧!
至于忠诚度是0,林默明白,这应该是高等NPC的前置任务。
比吴天良直接投靠要高上一级。
这个任务,自然就是想办法获取他的真心投靠。
想到这,他不动声色。
果然,老者缓缓开口。
“草民见过陛下。”
只是,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眼睛仍然望着窗外。
旁边的锦衣卫手按上了刀柄,林默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老夫十八岁从军,二十岁为将,打了一辈子仗。”
开始了...林默心道。
“可结果呢?打了一辈子,还是个偏将,那些不如老夫的,一个个都封侯拜将了,老夫还在边关喝西北风。”
“敌寇犯边,老夫率三千骑兵,大破敌军三万,捷报传到京城,朝廷说老夫虚报战功。”
“老夫守城,箭尽粮绝,硬撑了半个月,援军到了,功劳是别人的,老夫得了一句苦劳可嘉。”
“老夫...”
“......”
“老夫这辈子,打了六十年的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可结果呢...”
林默安静听完,本只是为了任务,听到最后却也是心有所感,一片落寞。
是啊,这世界本就不公平。
不单单是老将军一人这样。
落魄的寒门状元,有治国之策无处施展,想要力挽天倾的皇帝,一身的抱负却被架空。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怀才不遇,有功不赏,多如过江之鲫。
但林默也确认了一件事,他是前世那个黄忠,但却也不是...
“那老先生恨吗?”
黄忠沉默了许久。
“当然恨,恨朝廷不公,恨命运弄人,恨自己没本事。”
“可恨着恨着,就不恨了,恨有什么用?该老的还是老了,该没的还是没了。”
“我已倾尽全力,却管不住洪水滔天。”
林默叹息一声,为老先生感到不公。
同时,心中也想起了最能说服他的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