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组织?我倒是也知道一个。”
“这个不重要。”
秦星妤摆了摆手,“十万两,师姐豁出去了给你做保镖!”
“十万两太多了!”
林默掰着手指头跟她算账,“师姐,你知道一个将士的抚恤金才多少嘛?”
“三百两!”
“十万两可以安置三百将士,关键是,师弟现在也没钱啊,现在每天都在打仗,整个国库早就空虚。”
“你刚刚也看到了,一个鸡腿,我们两兄弟都不舍得吃,还你舔一口我舔一口...”
“停停停,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秦星妤连忙摆手,“苦也不能苦孩子啊,你这个做哥哥的,还要抢小孩子鸡腿!不是,那小子不是和尚吗?”
说完,她俯身靠近林默。
语气带着三分哀求三分无奈三分挑逗和一分正经。
“小师弟,师姐是真的缺钱,我们有些弟子现在甚至都混成了青楼花魁,可那...始终来钱太慢。”
“啊?”林默惊呆了。
这都行的?
落樱圣地,听起来多高大上,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妞?
这就是师姐说的爱情故事吗?
好感人...
“师姐若是答应我,我可以派人去照顾她们生意,十万大军呢。”
“滚滚滚,谁让你这样照顾,那不是被逼无奈吗?赚点血汗钱容易吗?好师弟,你若是给师姐十万两报酬,师姐和你双修也不是不能考虑。”
说完,她还故意往下扯了扯衣服。
露出了不少丰腴之色。
林默眼睛瞬间一直。
这又是一个两手都无法掌握的强者啊。
按大魏国情,在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的背景下,人均平均是B都不错了。
如此E级强者,真的让人感动。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可是七彩属性。
林默瞬间心脏狂跳。
“可以...先双修吗?”
哪知秦星妤忽然翻脸,衣服拉好,一脸冷笑。
“好啊,合着你还真在打这个主意,尾巴露出来了吧!”
“你们这些男人,可真是下半身动物。”
“好师弟,你也不想想,纵然你能得到我的身子,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啊,那样的双修根本没用。”
心我可以不要啊,林默差点脱口而出。
...好吧,这臭娘们,还是得好感动攻略才行。
林默放弃了以男人魅力征服的打算。
那就从她的欲望下手,从她的好感度入手。
是人就有欲望,凡人权,钱,色,高雅点的古玩字画诗词...
秦星妤的欲望很纯粹,女色和金钱。
女色林默没有,自己老婆那肯定不行。
但是金钱可以画饼,可以空手套白狼啊。
这恰恰又是他最擅长之事。
他突然如同病好了一般,一拍床榻坐了起来。
“十万就十万!”
“十万能够让师姐护我一段时间,很值得!”
秦星妤一愣,那绝美眸子眨了眨:“真...真真哒?”
“当然,现在就给师姐一千两定金,事情完成之后,剩余尾款立即双手奉上。”
“真哒?”
“朕从无戏言!”
嘶——
秦星妤倒吸了口凉气。
心里默默算了笔账,那几个成为花魁的弟子,一个月收入去了青楼老鸨抽成,也剩不下几个子,卖符水的,帮人捉奸的,钱更是少的可怜。
十万两啊...原谅老娘没见过世面。
这对一个避世不出的清修宗门来说,足可以支撑全宗半年的花销啊。
“行!干了!”
“有师姐在,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你半个毫毛!”
“那师姐快去准备下吧,咱们很快就出发。”
“哦哦哦。”
秦星妤仍旧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应道,就朝着屋外走去。
砰,门轻轻关上。
林默正松了口气,却见门又被推开,秦星妤探出半个头。
“师弟,能不能再加点,可以给你揉揉。”
“加不了。”
“那...师弟,可不能反悔啊...”
“放心!说不定还会给你点好处费呢。”
【叮,秦星妤对你好感度大增,提高10点,当前累计15点!】
卧槽,原来打开她的钥匙还真就在这!
“等等!”
林默忙喊住了秦星妤,钱能获得好感度,自己还费个什么劲。
“怎么了,师弟?”秦星妤的声音软软诺诺,温柔似水。
“师姐,我觉得你若是做的好的话,还能加钱的。”
“真哒?”
“做的好,给你额外加10万两!”
【叮,秦星妤对你来了更多兴趣,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累计25点。】
“你若是给洗脚按摩,再加10万!”
【叮,秦星妤对你来了更多兴趣...】
“你若是能够在我面前扭一扭,再加10万两!”
【叮...】
林默一直画了一张百万的大饼,才再也收获不到好感度。
而秦星妤的好感度也来到了80点!
......
夜色如墨,临安城的灯火在远处忽明忽灭。
临安经过几场大战,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之机。
深夜静的如同沉睡的婴儿,让人走路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他的休息。
金风细雨楼楼主李玄风一身青衣,长剑负在身后,站在半空之中,俯视整个皇宫。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在细雨楼那个市侩的老头。
眉眼间带着一种久居云端的淡漠,像是看惯了人间悲欢,早已懒得动容。
夜风之中,衣衫猎猎,纵然已经是白发飘飘,依旧潇洒的如同谪仙人。
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必然是人间最得意。
三百年了,三百年没出过手,还有人记得他吗?
哥不在江湖,江湖是否还有哥的传说?
还有人记得那句:天不生我李玄风,武道万古如长夜吗?
怕是没了。
他微微摇头,脚尖一点,人已经无声无息掠出百丈。
来临安不是为了钱,区区一百万两银子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数字罢了。
他对钱,没有半点兴趣。
他对林默,倒是兴趣满满。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那两头缺心眼的倔驴如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