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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内心的满足感

    不知什么时候,屋内屋外都已漆黑一片,电脑屏幕上的光照在女人脸上,泛起幽幽蓝光。

    短暂的逃避,让小岛静香的内心获得了片刻的宁静。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她也没有开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屏幕,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直到眼睛实在受不了长时间的强光刺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屏幕上的自己像蒙上了一层薄雾,需要用力聚焦才看得清,可没过几秒又再度涣散。

    女人不得按下关机键,站起身,敲了敲僵直的后背,走到门边。

    打开门,她探头朝外面看去,所有的灯都被关上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只能隐约听到客厅里老式座钟发出的“滴答滴答”声,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岛静香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走一步她都极其小心,生怕吵醒父母。她借助月光,摸索着走向卫生间,洗漱后又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经过客厅时,女人看到有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虽然上面没有任何纸条,但她知道这一定是给自己的。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把被子铺到床上。关上房门,慢慢躺进去,静静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眼睛像是被塞进了两个滚烫的沙粒,每一次眨眼都像被按在上面摩擦,带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痛。眼眶周围的肌肉也紧绷得发酸,仿佛有根无形的橡皮筋勒在太阳穴附近,一跳一跳得牵扯着女人的神经。眼球表面干涩得发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连转动都带着涩感,她努力眨了几下眼睛,挤出几滴眼泪,泪水流过眼球表面才好受一点。

    小岛静香感觉眼眶深处隐隐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膨胀,连带着眉骨都有些沉重,仿佛眼皮上挂了铅块,每一次抬起都需要耗费额外的力气。看向别处,眼前的景物会短暂地出现残影,像是被拉长的光带,晃得她有些眩晕,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从眼底蔓延开来的疲惫。

    她以为自己今晚会很久才能睡着,可能是因为心情放松了,很快便听着窗外的风声陷入了沉睡。

    男人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住,臣服在酒精的威力下。但他今天只喝了半瓶酒,这对于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克制的表现了。

    因为男人知道,今晚还有一场约会,虽然是他单方面决定的。

    他穿着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深褐色毛料衬衫、同样颜色的长裤,在月光下,走在赴约的路上。

    今夜不同于昨夜,不是满月而是残月,透进天花板的光线稀少,男人穿着那身行头,在一片黑暗中顺着正脊小心翼翼地行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蛰居在这栋房子里的老鼠,穿梭在黑暗的角落,顿时有种怪异的心情。这种怪异让他兴奋得差点难以自持。

    他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屋子里沉睡的人。月光洒下来的微弱光亮,让他能勉强看清前进的方向,找到那块石头。

    吸取上次的教训,男人这次只露出一条直径大约一寸余的窥孔,长度也够,宽度也够,他可以轻松看见整个房间,把眼睛贴在上面,可以完美阻挡寒风吹进去。

    正当他得意洋洋之际,下方的女人突然左右翻动身体,嘴里好像在嘟囔着什么。

    男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女人,生怕她发现自己。

    小岛静香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原本她正好好地走在村子的路上,突然一脚踩空,跌进一个深坑中,坑底满是腐烂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爬上去,可周围的坑壁却异常光滑,没有任何着力点。她的双脚陷在那黏稠的垃圾里,每动一下都变得更加艰难。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那刺鼻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难闻,救救我。”现实中的女人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微弱而含糊的求救声,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还在与那噩梦深渊中的困境奋力搏斗。

    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看着女人痛苦的模样,想起白天遇到她时发生的事,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此时却因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而慢慢落了地。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反而生出一丝奇怪的怜悯,而这痛苦又是自己带给她的,所以这怜悯中又夹杂着病态的兴奋。

    男人还想待下去,但女人显然快要经受不住折磨了。

    为了继续这种关系,维持两人的现状,他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

    男人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盖上木板,沿着正脊慢慢退了回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银纱,而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心中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以致于没有看见那几片翘起来的瓦片。

    回到房间,男人脱下衣服,使劲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浓烈的汗臭味、天花板的灰尘混在在一起,冲进男人的鼻腔,让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男人揉了揉鼻子,感觉也不是很难闻,但为了继续他们的约会,还是决定解决一下这个阻碍。

    家里的燃气早没了,他当然也不可能有木柴去烧热水。

    看了一眼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男人下定某种决心,冲进卫生间。

    第一瓢水浇在头顶时,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音。水流渗进头皮,顺着发梢滑过脖颈,所到之处,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男人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可冷水已经顺着脊背往下淌,像一条冰冷的蛇吐着兴子,贴着脊椎一路钻进尾椎骨,连脚趾都冻得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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