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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警戒哨位布周边

    晨光刚把林子照出轮廓,霍青岚一脚踹开挡路的枯枝,泥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她没停步,手一扬,匕首“咚”地钉进前方树干,刀柄还在颤。

    “一组左斜三十度,二组压低身子贴岩线,三组跟我上高岗!”她嗓门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石头上,干脆利落。

    三个特种兵应声散开,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拆出来的。他们昨夜就在沙盘前记熟了点位,今早饭都没吃就进了林子。霍青岚抹了把脸上的露水,抬头看那处高岗——坡陡草密,正好卡住从西坡通往根据地的小路咽喉。

    可等她爬上去,眉头立马皱成疙瘩。一棵倒木横在哨位正前方,粗枝挡了大半视线,昨夜推演时根本没这玩意儿。

    “谁让它倒这儿的?”她低声骂。

    旁边老兵咧嘴:“昨夜风大,山那边响了一夜。”

    霍青岚不废话,抽出匕首开始削枝。木屑飞溅,她一边砍一边用脚丈量角度,最后退后三步,蹲下身眯眼瞄。视线终于能扫到小路拐弯处那块灰石。

    “钉桩。”她头也不回。

    一根削尖的木桩被夯进土里,顶端绑着一小截反光铁片——那是联络信号。只要有人从小路靠近,阳光一照,指挥所那边就能看见闪。

    “换人轮守,两个钟头一班,带足干粮和水。发现异常,敲三下树干,别喊。”她拍了拍守哨兵肩膀,“你胆子小,待会要是看见野猪,也给我憋住。”

    那人咧嘴笑了:“队长,野猪我真不怕,就怕半夜听见鬼敲门。”

    “少废话,趴下!”

    他立刻伏低身体,枪口对准小路方向。霍青岚又检查了一遍藏身位置,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人影,这才点头,转身滑下山坡。

    东沟半山腰的洞口比预想的麻烦。原定的哨点背靠岩石,前面有树遮,看着隐蔽,可霍青岚趴在地上看了半天,发现上午十点左右阳光会直射洞口,要是敌机飞一趟,底下冒个脑袋就是活靶子。

    “后移十米。”她下令。

    新选的位置在两块巨岩夹角处,背阴,上方还有藤蔓垂下来,天然遮盖。特种兵们手脚麻利,扯来草垫和旧帆布搭顶,再铺一层松枝,远看就跟山体一块儿似的。

    “绊线拉这儿。”霍青岚指了指入口前半尺,“细铁丝,离地五寸,连两个空罐头,谁踩上都得响。”

    她亲自蹲下试了试高度,又让两人演练换岗动作,确保翻身进出不带响动。最后安排双人值守,一人盯视野,一人管通讯和警报,四小时轮换。

    “夜里冷,带双袜子换,别冻僵了手扣不了扳机。”她扔过去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烤热的馍,“吃一口垫着,别全吃完,留一半半夜啃。”

    西南隘口的主观察哨最远,也最关键。去那儿得穿过一片开阔地,霍青岚带队走的是树影线——太阳还没升到能照透林子的角度时,树冠投下的影子连成一片黑带,人贴着走,不容易被远处看见。

    队伍行进全靠手势。她举拳,全员止步;掌心向下压,全体趴伏;三根手指点地,三人小组向前探路。有个新兵紧张,呼吸越来越重,呼哧呼哧像拉风箱。

    霍青岚回头瞪他一眼,伸手比了个“掐脖子”的动作。那新兵立刻闭嘴,脸色发白。

    她放缓脚步,等他跟上,轻轻拍了下他肩,又做了个深呼吸的示范。新兵点点头,慢慢稳住节奏。

    到了哨位,是个半塌的石垒,原先可能是猎人避雨的窝棚。霍青岚先绕一圈,确认周围没有新鲜脚印,然后才让队员进去。

    她逐一检查:望远镜有无破损,水壶是否装满,弹药够打两轮点射,暗号本子塞在内袋,火柴用油纸包好。她还特意试了试联络用的竹哨——三短一长,是安全;三长,是敌情。

    蹲在掩体后,她举起望远镜,从左扫到右,来回三次。北面山脊线清晰,小路静得连只野兔都没有。但她知道,越是安静越不能松劲。

    “视野完整。”她收镜,低声说,“敌人要来,必走这条路,没别的道。”

    返回途中,天已大亮。林间小道交汇点上,露水还没干,草叶湿漉漉地拍打裤管。两名特种兵奉命折返,去加设两个流动哨——一个在北坡乱石堆,一个在东沟岔路口,都是临时点,白天轮守,晚上收回。

    “动静结合。”霍青岚边走边说,“固定哨防明,流动哨防鬼。要是真有内应通风报信,也摸不清我们底细。”

    她加快脚步,军靴踩得枯叶哗哗响。快到林边时,看见陈默从坡下走上来,手里捏着根树枝,边走边在地上划拉。

    “来了?”霍青岚站定,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嗯。”陈默停下笔画,抬头,“都布好了?”

    “十七个固定哨,五个备用点,三个流动哨正在设。每处都有视野覆盖,通讯用敲树、吹哨、反光片,三套法子并行。断一个,还有两个能传消息。”

    陈默点点头,树枝在掌心转了个圈,又继续往地上画。他画的是几条交错的线,中间一个圈,像是根据地,外头密密麻麻全是点。

    “你觉得会来多少人?”他问。

    “不好说。”霍青岚抹了把脸,“但既然敢约时间动手,肯定不是小股游骑兵。我让各哨多备了两天干粮,万一被围,也能撑住。”

    “沈寒烟那边让她也留意夜间异常。”陈默说,“你这布防扎实,可人一紧绷,耳朵就灵,有些动静普通人听不出,她能觉出来。”

    霍青岚哼了一声:“她倒是耳聪目明,就是太爱琢磨人心。打仗又不是猜谜。”

    陈默没接话,只把地上那幅图用脚抹平,重新画了一条弯曲的路线,从西南隘口绕向北坡林线。

    “你盯了一早上,回去歇会。”他说。

    “我不累。”霍青岚活动了下手腕,咔吧作响,“再说了,歇也是睁眼躺着,不如多走两趟踏实。”

    她并肩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小道往指挥所走。林子渐渐稀疏,远处传来民兵搬沙袋的吆喝声,还有铁锹挖土的闷响。

    “唐雨晴那篇报道今天能印出来?”她问。

    “中午前。”陈默说,“她说要写‘我军防线固若金汤’,让敌探看了心里打鼓。”

    “虚张声势。”霍青岚笑出声,“可有时候,虚的比真的还顶用。”

    风吹过林梢,带下一阵露水,落在她肩上。她抬手抹掉,忽然说:“我总觉得……太顺了。”

    陈默脚步没停:“哪块不顺?”

    “从炸桥到现在,敌人一点反扑都没有。补给断了,该急的是他们,可我们这边倒忙得跟过年似的。”她皱眉,“按理说,他们该派小队摸进来搞破坏,至少放把火,烧个粮仓什么的。可啥动静没有。”

    “也许在憋大的。”陈默说。

    “憋大的更得防耳目。”她盯着前方岔路,“所以我加了流动哨。不动的哨位,时间一长就成了摆设。”

    陈默嗯了声,手里的树枝又在地上划了一下,画了个叉,正好落在岔路口的位置。

    两人走到坡顶,指挥所的土墙已经能看清。院子里,通讯员正抱着一摞纸在登记,几个民兵围着争东西,吵得老远都能听见。

    “又抢工具?”霍青岚冷笑。

    “老毛病。”陈默说,“等会我得说几句。”

    他脚步加快,霍青岚紧跟其后。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土腥和汗味。

    陈默突然停下,低头看自己刚才在地上画的路线。他用脚尖点了点那个叉,又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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