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妥。
何雨柱这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只怕不只是他会盯上何雨柱,其他人也会盯上何雨柱的。
“不行,不能等到明天了。”
阎埠贵甚至觉得明天都有点晚了,必须要今天现在就去找冉秋叶。
“老婆子,我先出去一趟!”
说着阎埠贵跟杨瑞华知会一声就出门了。
“诶!你干啥去啊?马上就要吃饭了!”
杨瑞华不明所以,这个时候还出去干嘛啊?
阎埠贵根本来不及解释,直接拔腿就跑。
“唉!没个自行车还真是麻烦。”
刚跑出院子不远,阎埠贵就有些跑不动了,他很是羡慕何雨柱有一辆自行车,不过他也知道,何雨柱肯定是不可能把自行车借给他骑的。
“要不要买一点东西呢?空着手去怕是不太好吧?”
阎埠贵一路小跑着,路过一家供销社的时候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
“还是算了!”
最终阎埠贵还是摇了摇头,八字还没一撇,怎么能让他这个媒人先破费呢?
阎埠贵之所以想着要把冉秋叶介绍给何雨柱,是想着占便宜去的,想着以后何雨柱跟冉秋叶要是能成的话,也能记着他这个媒人的好。
断然没有两人还没见面,阎埠贵这个媒人就先出钱的道理,再说了,阎埠贵也舍不得啊!随便买一点东西都要不少钱,最关键还得要票,阎埠贵可舍不得啊!
想明白之后,阎埠贵继续往前跑着,一路小跑到了红星小学的门口。
一般情况下阎埠贵都是比较早下班,而冉秋叶又是一个比较负责的老师,她不仅不会提前下班,甚至还会在学校里面多待一会,给孩子们批改作业。
“阎老师?您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门卫看到阎埠贵去而复返,很是好奇的问道,这种情况以前可是基本上不会有的。
“我是来……哎!冉老师!这儿!这儿呢!”
阎埠贵正想说自己是来找人的,刚好就看到冉秋叶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
“阎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冉秋叶对阎埠贵的印象不是特别的好,阎埠贵经常迟到早退,这是对学生很不负责人的表现,但是毕竟阎埠贵比冉秋叶年纪大这么多,冉秋叶也不好说阎埠贵什么。
“冉老师,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单身,还没有对象,我打算给你介绍个对象。”
阎埠贵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把这一次来找冉秋叶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啊?介绍对象?这……阎老师,我……不用了……”
现年23岁的冉秋叶其实早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甚至在这个年代,23岁的女人还没结婚都已经算是比较晚的了。
但是冉秋叶一心扑在学生们的学习上面,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她怕自己结婚了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教学了。
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冉秋叶对阎埠贵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对于阎埠贵介绍的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上心了。
“冉老师,你听我说,我给你介绍的可是个非常不错的对象,他最近刚晋升成为红星轧钢厂的后勤部副主任,管理着三个大食堂呢!而且工资也很高。”
阎埠贵赶紧把何雨柱的条件给说了,就何雨柱这个条件,他不信有人听了还不心动。
“既然对方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还需要您来做媒呢?”
冉秋叶也不是傻子,对方的条件真有这么好的话,还能轮到阎埠贵来说媒?还能轮到她冉秋叶?
“这个……”
阎埠贵没想到冉秋叶的心思这么缜密,看来只是说一些何雨柱简单的情况怕是不好说服冉秋叶了。
“我给你介绍的人叫何雨柱,就是跟我住一个院子的,前些年他鬼迷心窍迷上了隔壁的一个寡妇,所以这些年一直都没有结婚,但是他早就醒悟过来了,早已经跟那寡妇断绝了来往。”
不得已阎埠贵只能把何雨柱的具体情况给说明了。
“这……”
冉秋叶听了之后不由得眉头一皱,一个单身汉喜欢上了一个寡妇?而且阎埠贵说断了,那就真的断了吗?冉秋叶持怀疑态度。
“还有一点就是,他前阵子结了一次婚,不过没几天就离婚了。”
阎埠贵知道这件事也瞒不住,只要冉秋叶答应去院子里,就肯定会知道的。
“啊?这……阎老师,虽然我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冉秋叶对自己多少还是有点自信的,虽然她23岁了,但是如果真心想要找对象的话,肯定不至于只能找个离了婚的了。
“冉老师,你听我说完,他的这一次婚姻,应该是被女方给骗了,所以才几天就离婚了,而且也已经跟女方没有任何联系了。”
阎埠贵也急啊!
虽然何雨柱现在的条件很好,但是奈何何雨柱以前的事迹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甚至阎埠贵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不知道何雨柱现在的条件的话,光是听了何雨柱以前的事情,估计所有的女人都会摇头走人。
“阎老师,我觉得您还是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去的。”
冉秋叶摇了摇头,光是听着对方以前的事情,冉秋叶就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兴趣了。
“哎!别啊!男方或许你还见过呢!”
阎埠贵是真的没辙了,还好没买东西啊!不然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钱了?
不过阎埠贵还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的。
“啊?我见过?”
这一下冉秋叶愣住了,同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是她的印象里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棒梗你还记得吧?我说的那个寡妇,就是棒梗的妈妈秦淮茹。”
阎埠贵只能把具体的情况给说了。
“棒梗?贾梗?贾梗的妈妈?阎老师您说的对象是住贾梗隔壁,经常来贾梗家里的那个男人?”
说起棒梗,冉秋叶还真有点印象了,她不止一次去过棒梗家里做家访,还真见到过一个男人经常在棒梗的家里,可是那时候棒梗的爸爸贾东旭早就死了。
“那就更没必要了。”
确认了阎埠贵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以前见到过的那个人之后,冉秋叶对何雨柱更是没有一点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