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玺索性靠在门厅,单脚撑地,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这姿态,像极了从前在学校,看她装病骗假的模样。
阮晴一时怔愣,眼泪悬在眼眶,欲落不落。
“演哪出呢?”他一副看她演戏把她看穿的神情,“我,有说过带你去国外?”
“可是……”
阮晴一怔,疑惑的表情略显懵懂,眼泪猝然滑落,惹人生怜。
沈雁玺迈步上前,单手握住她泛红的小脸,指腹拭去泪痕,循循善诱:
“阮晴,若真这样,不好吗?
给我生个孩子,可以母凭子贵,有人撑腰。
以后,你都可以有你的舞蹈。
将来还会有舞蹈大赛,不急在这一时,对不对?”
“什么?”阮晴听得心头一动,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你把孩子生下来,才会有这种可能。”
说罢,沈雁玺径直上前。
阮晴秀眉微蹙:是吗?
她感觉到手机震动,看到程筱发来的消息:
【若真是如我所料,别冲动捅破了,这样你去参赛更容易些。】
阮晴一脸懊悔,回复:【程筱,已经捅破了怎么办……】
她等了一会儿,程筱没回复。
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
沈雁玺取了东西下楼,见阮晴在拨电话。
他状似随意开口:“刚听江亦驰说,程筱接了紧急任务,近期不方便联系。”
“……哦。”阮晴小声应着,难掩失落。
下一秒,她的手机突然响起,自称是非遗国际交流项目负责人,邀请她:
“阮小姐,鉴于您过去出色的履历及独具一格的舞蹈风格,想邀请您来M国进行交流演出……”
阮晴眼睛一亮,立刻抬头,带着几分小傲娇看向沈雁玺:
“沈总,你看,都有人主动邀请我去国外演出了!不给我做非遗舞蹈项目,是你没眼光。”
沈雁玺眸底含着浅淡的笑意,“是啊,可惜了,这个项目我的确跟江教官提过,只不过——刚刚已经替你拒了。”
阮晴心头一紧。
难道……程筱从一开始,就误会了?
这次交流演出,与舞蹈大赛第二场的时间并不冲突。
非遗国际交流经验有助于她以后做艺术策划。
舞蹈大赛之后,她可以抽骨髓救承欢。
万一有副作用,舞蹈艺术策划是她的目标。
阮晴的表情因为认真,显出几分清冷娇艳。
沈雁玺的印象里,她只有在跳舞时,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态。
他视线不自觉停留片刻,随即收回,径直向外走去。
阮晴迈步跟上他,“沈雁玺,刚才我误会了,我想去国外参加这个演出。”
“晚了。”
“你这么记仇吗?”
“嗯。”
“……”
“沈雁玺,你别说你和程筱吃醋,就这么喜欢我?”
“甜言蜜语,没用。”
“甜言蜜语?沈雁玺你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哈哈哈,沈大姑娘……”
话到一半,阮晴看到沈雁玺放下手里的文件,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薄笑的嗓音染着危险的欲:
“那确认一下,到底谁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