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薇和白美娇这才互相整理了一领子。
“咳咳~”
阮如薇清了清嗓子,对邓天福喊道:“那个,小邓啊!快把嘴巴闭上,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要一直呲着牙,让人看了笑话。”
白美娇忍不住拍了她一下:“要你管。”
阮如薇调侃道:“呦,这就维护上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他,跟个二傻子似的,多影响形象啊!”
郝学明之前被杨轻轻坑了一次,现在看到好兄弟这么幸福,既羡慕又嫉妒。
于是附和道:“就是,就是。”
张佳皮扫了他一眼,想到自己还在失恋中,也难得跟风道:“就是!”
邓天福无语了,真是一群损友。
表彰大会说实在的,非常无聊,但大家又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上头竟然叫来了记者,这是要上电视的。
几个领导先是将今年所有的单子,一样一样念了一遍,再拿往年的成绩做对比,又把其中几个好的产品重点说一下,比较弱的几个产品,也稍微提了一嘴。
最后才说到今年表现突出的几个单位以及个人。
张佳皮和邓天福等人就像提线木偶,人家叫了一下上去接受表彰,戴着大红花,领了奖品,又在人家挥手指挥下,下来了,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张父还有事要忙,让秘书通知张佳皮,一会自己先回去。
外面就有公交车坐,所以张佳皮等会议结束后,就直接提着奖品去坐公交了。
张佳皮刚坐上公交车,就敏锐地感觉后面有道灼热的视线正紧盯着自己。
她后背僵了一瞬,随后便用余光朝那人看去。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啊!是顾城,顾骄阳的弟弟。
张佳皮之所以能一眼认出他,是因为原主在读高一的时候,这人追求过她。
后面她和顾骄阳办宴席的时候,顾母说他去上工农兵大学,请不到假,才没回来的。
他怕是回来报仇的?张佳皮心生警惕。
顾城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嘲讽一笑,走上前,坐在张佳皮过道旁边的位置:“嫂子,好久不见啊!”
张佳皮转头,严肃道:“顾同志,我可不是你嫂子,请不要乱叫。”
顾城见她表情嫌弃,不屑,眼神微眯:“哦,看来嫂子是看不上我大哥了,还真是薄情啊!”
张佳皮冷笑:“顾同志该不会不知道事情全貌吧!建议你去西郊派出所问问看,那里应该还有顾骄阳犯事的案宗。”
神经病,明明是她差点被顾骄阳毁了,怎么一个两个跟个受害者似的,反过来怪她,真当她好欺负?
顾城冷笑:“嫂子,就算我哥有不对的地方,他也尽力在弥补了,你之前腿瘸了,他不也没嫌弃你,把你娶进门?”
“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一点旧情不念,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下,张佳皮垂下头,掩饰住眼里想要杀人的冲动,她今天刚上电视,这个贱人这个时候泼她脏水,难道是有备而来?
思及此,她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向顾城,声音悲凄:“你哥为了立功设计我引出歹徒~”
“你胡说。”
她话还没说完,顾城就站起来大吼,试图打断她说话。
张佳皮面露嘲讽:“怎么?心虚了?怕我把实情说出来,你刚才说的话,立不住脚?”
顾城阴狠地看向她,拳头握得嘎吱响:“你再敢多说一句,老子不介意替我哥教训教训你。”
张佳皮可不是吓怕的,她从斜挎包,拿出邓天福给的糖果,给每个乘客分了一颗,看到后排两个壮汉,她的心定了定,冲他俩点了点头。
这才站在车前,面向众人,扬声道:“各位,这个就是去年小公安害妻案的犯人家属,我就是那个被害人。”
顾城气得立马站了起来,阴沉地看着她,声音冷厉:“张~佳~皮~”
张佳皮毫无畏惧地和他对视:“今天就请各位帮我做个见证,这人刚才威胁要打我,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他干的。”
后排那两个男人,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顾城面前。
一人直接将顾城压着坐下。
“小子,威胁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给老子乖乖坐下,否则别怪老子的拳头硬。”
“就是,挺大一个男人,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顾城被两个壮汉围着,顿时慌了,哆嗦着,不敢再出声。
“多谢两位大哥仗义帮忙。”
张佳皮嘴角微勾,看向顾城的眼神,冷冽刺骨:“去年,你哥害我差点变成残废,又害怕我家知道真相会追究,零彩礼娶的我。
新婚夜更是为了羞辱我跑出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后面更是连着两天一口饭都不给我吃,就为了拿捏我。”
“你跟我说这叫弥补?我只是不想跟这种人渣过了而已,你说我小心眼?”
“他身为公安却知法犯法,结婚没几天就和苏瑶搞破鞋,才被下放到农场的,你也好意思算在我头上?”
这事之前闹得满城风雨,小公安为了立功害妻变残废,还背着妻子搞破鞋,最后被拉去游街,可是很多人知道的。
大家瞬间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顾城,一旁的大娘有个闺女,今天被女婿打进医院了。
现在她最厌恶的就是暴力男,她攥紧手上装了菜刀的编织袋,站出来气势汹汹地看向顾城:“要我看,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哪有人做错了事,还怪受害者的?
怎么?人家就该你们的,欠你们的?你们想欺负人,她不凑上去给你们欺负,就是不够大度?
被你们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不追究?才算大度?你哪来的脸啊?”
“要是这样,老娘砍你一刀,你是不是还得大度地感谢老娘?”
“哈哈哈~有道理!”
大娘的话激起了大家的共鸣,正义感强的人,纷纷指责起顾城,刚到下一站,顾城便灰溜溜地下车了。
又过了两天,张佳皮正忙着炮制药物,张母却走进来说:“轩轩他爸,想当面感谢你,约了咱们明天早上十一点半,去国营饭店吃饭,我想着人家之前给的礼太重了,咱们得回礼,就答应了。”
“嗯,你安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