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睁开眼。
他站在那条街上。
他低下头,看向视野右下角那行数字。
【当前污染度:21%】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站在原地,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然后他感觉到了。
右臂。
一股剧烈的幻痛从右小臂传来。
像有人用刀在那里反复切割。
刀的痕迹,似乎是有规律的。
陈默闭上眼,试图从那团模糊的疼痛中分辨出更多信息。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他的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眉心。
陈默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探手入怀,抓住那本手册。
下一秒,灼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凉。
像一滴水从眉心渗入。
顺着他的颅骨向内流淌。
最后停在他意识的深处。
紧接着,记忆如潮水用来。
他看见自己站在这条街上,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他看见自己用刀刺穿手掌,用疼痛确认循环的存在。
他看见自己走进那家便利店,看见白梦,看见那些身份各异的人。
他看见自己站在卷帘门前,转身离开,走向相反的方向。
他看见自己捡起那件警服,看见上面印着的名字——
【初级警官,陈默】
他看见自己在那条空荡荡的街道上越走越远,污染度始终停留在15%,直到那突如其来的暴涨将他吞没。
他听见那个声音。
叶未竟的声音。
“下一次循环……我来当你的眼睛。”
在这一刻,数次循环的记忆涌入陈默脑海里。
他睁开眼睛,再也没有了迷茫。
取而代之的,则是看清楚全局的平静。
他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温热,那里有个东西。
一只眼睛。
很小的眼睛,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那只眼睛眨了眨。
然后,陈默的脑海里再次涌来画面。
这一次的画面十分陌生。
它不存在于陈默的记忆里。
但画面的主人,确实是他。
他‘看到’,自己坐在空无一人的暖心商店里。
画面的对面,坐着一个扭曲的人影。
那个人影带着很明显的女性生理特征。
她全身是透明的。
只有腹部出现了一团模糊的红色。
由于画面失真严重,陈默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但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这个扭曲的女性人影,就是本次规则的主体。
而她体内的东西,大概率就是凭依物了。
只要破坏掉那东西,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虽然通过这只眼睛,陈默得到了一些线索。
但他仍旧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遇到这个人影的。
...算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个循环。
陈默抬脚,向着暖心商店走去。
他额头的眼睛也缓缓合上,重新隐入皮肤之下。
他低头看向视野右下角。
【当前污染度:25%】
数字开始上涨。
鬼蜮正在移动。
很好,一切正合他意。
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被重置了。
...
直播间里。
目睹着陈默长出了第三只眼睛,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看到了吗?他额头上那个东西!”
“眼睛!他额头上长了一只眼睛!”
“他的手册不是被封印了吗?这只眼睛是哪里来的?”
泉城诊所的休息室里,那些医生全都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盯着屏幕。
手册被禁用,代表无法使用病历。
可偏偏陈默头上的那只眼睛,符合使用病历的特征。
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这一幕,沈医生也吃惊不已。
“毫无疑问,这只眼睛确实是拥有规则的‘病人’。”
“考虑到这个鬼蜮陈默所受到的限制,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病人并没有被他收容到病历里,而是被他待在了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下发生的情况。”
听到沈医生的话,大部分初,中级医生都绷不住了。
把病人随身带在身上?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疯子?
...
魔都,顶层办公室。
当陈默额头那只眼睛出现的时候。
梁冰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虚妄之眼?”
她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虚妄之眼,不是病人。
而是诊所里一名医生的眼睛。
据说他曾经跟病历融为了一体,成为了非人非鬼的存在。
医生死后,一双眼睛不翼而飞。
有人说,那双眼睛回到了医生血脉的身上。
还有人说,那双眼睛被秘密捕获,成为了其他医生的收藏品。
梁冰万万没有想到,失踪多年的虚妄之眼会出现在陈默身上。
必须要把陈默争取过来。
梁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不惜一切代价。
...
在前往暖心商店的时候。
陈默在心中呼唤起了叶未竟的名字。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伸出手摸向额头,想要感受对方的情绪。
他感受到了。
淡淡的悲伤。
这情绪,不属于叶未竟。
陈默能分辨出来。
叶未竟的情绪他接触过。
焦急、恐惧、不甘、后悔。
那些情绪,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与愧疚。
但此刻他感受到的悲伤不一样。
相比起叶未竟,情绪的主人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这是眼睛本身的情绪。
陈默慢慢抬起手,他沉默片刻,开始了工作。
首先,他开始总结手边所有的线索。
1,这个鬼蜮是移动的。
小雅之前说过,鬼蜮在扩张,但她说错了,鬼蜮是在移动。
而暖心商店,是这个鬼蜮最安全的地方,同时也是距离病人主体最遥远的地方。
只要卷帘门不破碎,那里就永远是安全的。
2,暖心商店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标签。
售货员,无业游民,律师...
还有他——
初级警官。
这些身份有什么用?
陈默暂时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这些身份不是随便给的。它们一定对应着什么。
而且,每次进入商店,他都会失去身上所有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不属于“这个身份”?
因为“初级警官陈默”不应该带着这些东西?
陈默把这块碎片也放进了拼图里。
3,在暖心商店的死亡没有痛苦,而且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这种触发死路的惩罚,有一种别样的温和。
甚至充满了违和感。
一个杀了上万人的鬼蜮,对待医生却如此“宽容”?
这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但陈默并不焦急。
因为他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要把这三个线索串联到一起了。
我疑惑的看着傀儡士兵们的举动,左右瞟了瞟身侧两人。铃铛和莫天离皆是一副静观其变,看这些傀儡士兵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的表情。
在奔驰数里,万夫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急忙叫部队停止前进。
顿时间,六名刚刚没入虚空的准帝,便齐齐跌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惊慌,而且他们随后就发现,虚空彻底被冻结,任凭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撕裂哪怕分毫。
“很好。”罕见的,牧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禁让索命童子一呆,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成是同意了?如果这样,只要他炼化了那件法宝,在地府的地位绝对会再度提高,成为真正的,仅次于府主的存在。
杜甫写的更生动: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时间流逝,牧易也一直待在遗弃之地,两界山之巅,最近一段时间,魂炎来过几次,甚至还带了几名半步准帝前来,至于双方谈了下什么没人知道,但是从那一天之后,整个遗弃之地好像一下子都动了起来,像是要掘地三尺。
苍老灰暗的面部皮肤开始舒展,皱纹一点点消失,层层的死皮不断生成然后脱落,露出年轻人也少有的白嫩肌肤。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风闻却依旧还是闲庭信步的将自己身上的长袍缓缓从身上摘下,然后又将之挂到了墙上的木钉中。
“我看得出我妈很喜欢仙人谷那边,我妈以前跟你妈关系很好呢,她们要是住一起肯定很开心,我妈十几年来没过过一天开心日子……”陈淑娴说得简直要哭了。
努力的睁开紧闭的双眼,加藤爱的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这很明显不是他的家里。
二哥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他更想不到,这种事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发生在别人身上。
从此之后,肥犬再也不提他跟王庆山单挑的事,他就感觉那是丢人。
紧接着,利爪一摆,蛇蟒的身形瞬间是飞向了半空,在天空中一阵无力的摆动。
章鱼就得意洋洋的介绍着这是阿成哥送他的,我们就这样闲聊了五六分钟,把盖子哥和富士山就晾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表情都是都很淡然,不过这帮人一个都没走,看起来都还是有一点点种的。
这个男孩,就是昴,那个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钢铁圣斗士,也就是没有守护星座的,被称为是圣斗士替补的伪圣斗士。
“玄,这一战就靠我们两个了,一定要拿出全部实力。”宇智波斑拿刀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并非是害怕,而是兴奋。
婚礼的仪式果然很是正式,可是一身便服的帝尊脸上的神情却冷若冰霜,把在一旁观礼的一众人等唬的倒抽凉气,说是观礼,实则垂眸望地,唯有荣升新嫁娘的苾玉,全程嫣然微笑,顾盼生姿。
“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原因,但这与你无关,请离开这里吧。”白人老头的语气已经不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