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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内裤

    “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

    江柏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答应的却痛快。

    “行!”

    李团愣了下,怀疑对视江柏舟:“真的?”

    江柏舟自然拉过板凳在李团对面坐下:“真的,就是…..”

    “就是啥?”

    李团眯眯眼,带着几分危险:这臭小子是不是想忽悠我?

    江柏舟皱眉苦恼:“李团,就是我不知道咋管啊?”

    他掰着手指头给李团算。

    “您看我虽然结婚两年了,但前两年也没和媳妇见过面,这才见面第二天,就被你喊来了,我是真想管,但我不知道从哪下手啊?”

    “我就怕管过了,媳妇跑了咋办?您能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李团:我赔你个鬼!

    “李团,您和嫂子结婚这么多年了,要不给我传授点经验?”

    李团黑乎乎的脸上心虚的红了一瞬间,越心虚眼神越正。

    心里腹诽:他哪有经验传授!

    媳妇不骂他那都是一片艳阳天了。

    不过这可不能让下面这些小崽子知道,他一个大干部还是要维护脸面的。

    “咳咳,行了,我就是说说,没让你真干啥,人家温言同志挺有上进心的,刚来两天….”

    李团停顿,把折腾换成了实干。

    “刚来两天,就实干了不少事情。”

    江柏舟又凑近一点,好奇的问:“我媳妇都干啥了?”

    接着,江柏舟就从李团这里知道了温言今天做的事情。

    他忽略堵厕所要经费的过程,只记住了冻疮药水。

    心里暖洋洋的,好像春日里的一汪温泉,舒服的骨头缝都懒了。

    温言在认真做每一件她答应的事情。

    江柏舟自己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多数说话办事都是带着某种目的去做的。

    但温言不一样。

    “哎哎哎,呲个大牙笑啥呢!”

    李团敲打桌子,江柏舟回神:“我笑了吗?”

    李团撇嘴:“你还没笑?你那嘴巴再大点,从京市都能看见你那大门牙。”

    江柏舟舔了舔自己的门牙:也不大啊,瞎说,温言早上都说他长的帅了。

    江柏舟脑袋已经转了几个弯,想着温言都给力了,他也不能拖后腿。

    “李团,你看。”

    “看啥——不是,你干啥,把你那臭脚丫子给我拿下去!”

    江柏舟想干点啥,基本没有干不成的。

    最后李团还是看了江柏舟的脚丫子,确切的说是上了药的脚丫子。

    昨天上药的故事被江柏舟整理加工,变成了感人肺腑,夫妻情深,无私奉献药方的故事。

    李团听后,沉默了好一会。

    “早知道我今天态度就好点了!”

    “你说温言同志不能因为我寒心了吧!”

    江柏舟穿好鞋子,一脸诚恳的道:“不会的,温言同志心胸开阔的很,不会计较这些的。”

    李团心里好受了一点道:“那就行,不管药水好不好用,我都扣你工资给温言同志报销这次药材钱。”

    江柏舟:“......”

    还是你狗啊!

    要不咋说你当领导呢!

    李团: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瞎忽悠!

    江柏舟这人能进能退,讨好笑了笑,给李团竖大拇指:“就知道李团英明神武,我这点小算盘压根瞒不过你。”

    李团嘴上嫌弃:“少来这套!”

    江柏舟厚脸皮建议:

    “李团,咱安排几个人试试药?”

    “行!”

    药水的事情说好后,李团也说起了正事。

    “你准备一下,后天带队伍出发踩点垦荒绘制,我们要落实今年的垦荒面积。”

    一听是任务,江柏舟立刻起身,严肃起来。

    “是!”

    *

    【提醒,减少垦荒先遣队伍沼泽伤害】

    正在爬犁上的温言陡然听见系统提醒,立刻意识到先遣队怕是要出任务了。

    爬犁很快就进了垦荒团,停下。

    小赵积极的帮着温言把买的东西送了回去,路上有看到的战士过来搭一把手。

    白姗姗已经回去了,太冷,冻的她什么都不想说。

    用一句话总结:爱咋咋地吧!都毁灭吧!

    已经在家里烧火的江柏舟听见温言的声音出来,见小赵和另一名战士拿了东西。

    “回来了,东西放地上就行。”

    小赵和另一名战士放东西,放完就走,温言想给两人塞点糖果都没来得及。

    屋内,江柏舟拎着东西放去一旁道:“没事,我明天会谢谢他们的。”

    温言摘下全是白霜的围巾,呼出一口气道:“那就行,天儿还是冷。”

    屋内有热气,刚刚进来的温言在石头灶旁坐下,被冻过的耳朵和手指尖酥麻又痒痒的。

    “温水,慢慢喝,别离火太近,烤着痒。”

    温言接过茶缸子,捧在手心里,带点鼻音道:“现在就痒了。”

    轻轻的鼻音似在撒娇,江柏舟立刻拉过小板凳坐在温言对面:“伸手。”

    温言把茶缸子放在腿上,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江柏舟,听话又乖巧的伸手,白生生的手心朝上。

    江柏舟觉得眼前温言要啥他都能给。

    他左手托着温言的手,右手指尖轻轻揉搓着温言的指尖。

    很快,泛白的指尖开始充血,痒意和酥麻瞬间扩大,很爽又很难受。

    可几秒后,酥痒感如潮水般退去。

    温言呲着小白牙,努力压下想躲开的本能:“好了,好了,不痒了。”

    江柏舟低垂的睫毛遮挡一抹遗憾,手法太专业了也不好。

    不过他还是立刻放下了温言的手,起身道:“洗洗手,我去放桌子。”

    温言应好,回头发现家里多了一张炕桌,两个小板凳还有一个柜子。

    “你去后勤拿桌子了?太好了,我今天都没来得及。”

    江柏舟把炕桌放在炕上,摆饭道:“回来顺便去了趟。”

    温言美滋滋起身洗手,一眼瞥见藏在角落晾着的,洗好的袜子与男士破洞风内裤。

    江柏舟面色微囧连忙打岔的喊:“吃饭吧。”

    “来了。”

    温言收回视线转身道:“我带了几块白棉布,给你做内裤吧。”

    江柏舟握着筷子的手泛起青筋,哭笑不得的想:温言这个直白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念头一闪而过,江柏舟已经淡定抬头,细看似乎还有点羞涩(悲愤)。

    “你给我做吗?做一条就行。”

    温言想了想,虽然没做过,但应该不难。

    她抬头,目光落在江柏舟的内裤区域。

    “行,晚上我给你量量尺寸。”

    “量…尺寸?”

    江柏舟喉咙干哑,是他想的那样吗?

    温言理所当然:“对啊,不量尺寸咋知道你能不能穿,你放心,我手可准了!”

    江柏舟笑容有点干:他好像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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