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眼神狐疑的落向白姗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害怕呢?”
白姗姗脖子扬了扬,为了不丢面子选择死撑,故作轻松的切了一声:“胡说!我怕你干啥!”
白姗姗这么说,温言就这么信了。
老师说除了科研不要刨根问底,正好她也不在乎。
“那太好了,白同志再申请一批药材经费吧?”
白姗姗皱眉:“药材?你会看病?”
温言诚实摇头:“不会啊!”
白珊珊:“......”
不会你还说的一股子骄傲味?
温言把煮冻疮药水的事情简单解释,要买大量的药材只能去市里。
大量买卖不能私人,只能通过单位的介绍信,用集体购买的名义采购。
采购就需要钱。
不过根据前世申请经费的经验来讲,一开始肯定不会给。
温言决定先试试,万一能成呢?
她也没等白姗姗回答,先一步走在前道:“我们现在就去申请。”
白姗姗本来想嘲讽几句温言不懂医学乱弄,可又一想,温言要是出丑了……也不是不行。
抱着几分不可告人的目的,白姗姗选择闭嘴,甚至比温言还积极的跑了起来。
俩人先到了后勤,朱连长和好几位小战士已经在叮叮当当的干活了,温言走了一圈,纠正几个错误。
“朱连长,你们先熟悉一号耕犁,我去办点事。”
朱连长抽空抬头应:“行,你这是去干啥?”
温言没隐瞒的道:“找李团申请点钱。”
话落,人已经走了。
朱连长嘀咕:“找李团要钱?这不跟寿星佬上吊一样吗。”
众所周知,他们团一分钱恨不得掰八瓣花。
昨天要不是白姗姗同志撒泼打滚哭了一茶缸子眼泪,最后温言那工资拿不拿到都不一定。
温言和白姗姗堵到了李团。
李团一看见白姗姗就头疼眼睛疼,加上始作俑者温言,整个人丝滑转身要溜。
“李团!”
温言跑过来堵住李团的路,白姗姗在后,李团努力发挥一张凶脸的威严。
“不行,工资不能再多了!”
温言:“啥?”
白姗姗吓得激灵一下,就怕李团把她昨天丢人的要钱过程说出来,发挥毕生速度跑过来,格挡在温言和李团中间。
“没啥没啥,李团,温同志找你有别的事情要说。”
李团一听是别的事情,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要钱怎么都行。
他甚至露出一点笑容,随手扒拉开白姗姗,和蔼的问:“温同志找我什么事?”
温言敏锐察觉李团和白姗姗有事隐瞒,但她向来只在意结果,过程不重要。
“李团,我想找你申请一批药材经费。”
李团脸上和蔼的笑容瞬间龟裂。
奶奶的,这不还是要钱吗!
经费?
一听就是大钱!
“哎呦…我肚子疼,你们等会啊。”
李团病遁了。
脚步却丝滑流畅的很。
白姗姗偷笑,乐得看温言吃瘪,结果笑容还没展开,就被温言拽了一个踉跄。
“不是,温言,你干啥!”
“追上去啊,要钱就得不要脸又积极!”
很显然温然非常有经验,前面飞奔的李团长很快就发现温言拽着白姗姗追上来了。
李团最后真的躲进了厕所,结果温言愣是不走,还在外面做起了汇报工作。
“李团,你刚才没听我申请的原因,现在我和你口述,稍后白姗姗会给你补书面文件。”
温言说的同时,塞给白姗姗本子和笔道:“做好记录,过后整理成文件。”
白姗姗整个人都是傻的。
她本以为昨天哭天抹泪要工资已经是丢脸至极了,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还能把人堵在厕所里,强行汇报的??
此时她又想捂脸,又怕被温言看不起。
温言都敢做,她怕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这是男厕——哎,是男厕所啊?”
一位战士过来,把白姗姗刚做好的心里准备都吓回去了,她用本子捂着脸,再次后悔上了温言的贼船。
至于温言?
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让开路,礼貌后退几步道:“我们等李团汇报工作。”
小战士一听,热心的道:“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吧,我帮你们喊一声。”
小战士进去了,厕所里很快传出一声咆哮:滚犊子!好好贡献你的肥料!
李团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几分钟后,李团办公室,温言说完了她申请经费的理由。
“不行!我不能花那么多钱陪你做实验,万一不好用,那药材不白买了吗!”
李团也想治好战士们的冻疮,他自己也有。
但偏方他们用了不少,没有一次好用的,根源问题还是太冷了,防不住。
温言没有被拒绝的恼怒,抓住漏洞的问:“是不是只要证明我的药方好用,李团就会批了药材经费?”
李团想说不是,但怕温言又去堵厕所,总觉得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对!”
温言露出目的得逞的小得意:“那麻烦李团给我和白姗姗开介绍信,我们要去市里采买药材,我用自己的钱少买一部分,回来给您看效果。”
半个小时后,白姗姗坐在爬犁上,浑身都冻透了,四十五度望天:我到底是图啥呢??
赶爬犁的正是小赵,他在垦荒团一直负责赶爬犁,传递消息。
坐在爬犁上的温言再次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可得对自己好点,这是前世猝死后的心得。
小赵挥舞着鞭子,笑容有几分不自然。
他之前可是坚定的讨厌温言,但现在又有点不太确定。
不仅不确定,还一直闹心的好奇:江营长和温同志到底闹啥矛盾了?为啥温同志发了那么多离婚电报?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曲折离奇的事情发生?
他平生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听故事”,想问怕江营长揍他,要不问问温言同志?
“爬犁好用吗?”
“好用,好用,特别好赶!”
温言点点头:“那就行。”
她放心了。
小赵这一脸愁容和她爬犁无关,估计是有别的闹心事。
三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市里。
小赵停下爬犁道:“里面爬犁进不去,我就在这等你们。”
温言说好,下车。
白姗姗被冻到怀疑人生,颤颤巍巍的下来,牙齿都打哆嗦。
温言见状,安慰的道:“放心,我有药水,第一个给你用,肯定不让你长冻疮。”